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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带，把任务完成。

    接着，握着握着，季池小心翼翼抬眼看她：“许厌，你拍个照片。”

    吃完糖，季池似乎还呆住没明白过来，就那么一直看着她。

    晚上，许厌刚回到房间，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站在窗前，回过身，露出礼节性的笑：“许小姐，你好。”

    季池艰难地侧过头，唇角自然地漫出笑意。

    护士刚推门进来，就看见两人互相对视着，床上的青年弯着漂亮的眼睛，里头是填满的笑意，周身多了一丝和昨天不一样的柔和气质。

    直到她摇动轮椅到了门口，他才恢复过来似的快速喊出声：“许厌，你不后悔。”

    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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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厌古怪看了他一眼，发给他了。

    ……

    她翘唇笑了笑：“作数就不后悔。”

    许厌干脆就着他身边睡下，脑袋靠在胳膊上，竟然就睡了过去。

    见许厌眉心略有疲意，季池好心提议让她躺着或者靠着休息一下。

    第二天上午，许厌过来看季池。

    反正她现在也没什么喜欢的人，就当成全他的心愿。

    她瞧了瞧他枕边的糖果，口吻随意：“那你喂我吃吧。”

    许厌：“……”

    色厉内荏。

    许厌看了眼揪住就不放的手，语气淡淡：“现在睡也睡不了。”

    季池愣了一下，正要疑问，脸忽地一红。

    反射性地缩了缩掌心，季池还伸着手，眼神似乎没恍过来。

    许厌的眼神触及他的眼睛很快又收回，说话少有带着一点笑意：“这次，我可没有拒绝你。”

    接着，就迎着许厌冷淡的视线，把她的手移到被子里。

    他笑了笑，又抿唇，又是一笑。

    季池懵了一下，身体先于大脑思考，已经伸出手指探过去摸了一颗糖果，秀致沁凉如玉石的手指慢慢剥去糖果纸，他伸出沾着外衣的糖果递给她。

    还挺好吃。

    季池拉着她的手，两只手掌叠在一处，热乎乎的暖意源源不断地从身体里传来。

    她恍然，原来是狗粮的气息。

    许厌轻笑了一下，俯下身，探出舌尖轻轻咬出他掌心上的剔透的淡紫色硬糖，葡萄的果香味和忽然凑近的热气反复在肌肤之间旋绕。

    默默查了房，说了下简单情况，她立即感慨地关上门。

    不愧是小两口，情深意重，一人住院，两人成双。

    季池又探出一点点：“可以……”他停了一下，笑了笑，“发给我吗？”

    许厌没有提醒他的意思，开始回味硬糖的味道，舌尖上是浅淡的甜味，不浓郁，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微酸。

    说完，摇着轮椅出去，关上门。

    再一瞧旁边这位，表情冷淡，但行为动作上亲近，气质也较为柔和。

    看他不住的咧开嘴，许厌任他去，并不是特别理解。

    他斩钉截铁，没一点停留：“喜欢。”

    刚好在身边，她正巧看到了他保存了图片，又把图片拖进私密空间里。

    放松手掌，安心地闭上眼。

    许厌回眸瞥他，手还抖着，唇抖着，眼睛也不眨一下，身体紧绷着。

    许厌遵从了病人的选择。

    脑海里回映着最后他亮晶晶的眼睛，笑了笑，又叹了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