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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问你话,”男人瞪着他,“你们究竟怎么搞到一起的!”

    空气,死寂。

    男人苦笑一声,“他怎么样了?”

    江纪封被激得暴怒,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朝门口砸了过去,“分明就是那个朝三暮四的贱人总想往外跑!!她想掏空我的钱!她想要往外跑!你知道什么!?分明就是她的错!”

    突然间,老泪纵横。

    “重伤,学校请了假,”沈轻擦了把眼,平静下来,他立在男人面前,不带任何感情地陈述:“今早刚转到市区医院重症监护室,我妈签的字,手术费三万,住院费一天五百,要住两个月,请护工,两个月七千,后期护理八千,抹零一共算七万。”

    “有你在?”男人还是忍不住嘲讽一笑,他嘲弄地看着他,“你算什么?兄弟?情人?爱人?他连自己的心事都不愿告诉你,你以为你是他的谁?”

    江纪封气得胸膛起伏,他愤怒地瞪着他,浑身发着抖。

    心藏已久的秘密,被一个根本不知道当年细节的外来人看透,简直就是荒谬!

    “你胡说八道!”

    “有我在,他以后会过得很好。”

    十年父子,幼子的依恋孺慕,早已在心头扎根。他不曾忘,他慈祥温和的笑眼,他对他嘘寒问暖为他处处着想的关切,他用血汗供养他读书成人的辛苦付出,他佝偻的背,有一寸为他而生,他眼角的褶纹,有一半因他而长。十年磨合,若说男人半分真心都没有,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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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响起一声暴呵!

    江纪封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瞪大的不敢置信的双眼,惊恐地瞧着眼前笑容瘆凉的人,江纪封冷不丁抖了一下,腿脚一软,朝后踉跄了几步。

    江纪封猛地顿住,一双浑浊的老眼盯着他,似是有点不敢相信。

    “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桌上的碗也没刷,”沈轻说,“昨夜脱下的沾着我哥血的衣服应该还扔在浴室的衣篓。”

    “像你这种好吃懒做的废物!他根本就瞧不上你!”

    “打吧,”他颤声哽咽了句,“反正也不是亲儿子。”

    “因为没人给你洗衣服。”

    即刻夺眶而出的热流,被逼地又倒涌回去。

    “你懂什么!你们都知道什么!”男人擦了把眼,没再看他,别过头哽咽着,“你们什么都不懂,你们一个比一个自私,我做错了什么,我……我只是想给他一个安稳的家,我的儿子……我的乖儿子……我只是想给他一个好母亲,给他一个安稳的家……”

    冷硬的心猛地被撕开一个口子,血淋淋滴在心头,已经松开了的拳头又紧攥起来,沈轻仰头闭了闭眼。

    沈轻让了让身,身后被砸得稀烂的玻璃缸,残渣碎片溅落到脚底,他没动。

    “既然你下得去死手,现在就别提什么父子亲情血浓于水,”沈轻眼神冰冷,“从昨夜你骗他那一刻开始,我哥就跟你没关系了,往后学费不用你掏,生活费不用你管,他未来有再多荣誉和成就也跟你无关,行凶施暴故意伤人,不想进局子就掏钱。”

    “想必原配就是不愿乖乖地当你的家庭主妇,”沈轻盯着他,“才被你赶走的吧?”

    黑影盖过头顶,江纪封低头瑟缩了下,认命地闭上了眼。

    “你说,”沈轻冲他淡淡地笑,“我哥要知道从一开始就是你挑的事,他会不会也像昨晚你揍他一样,抡酒瓶子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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