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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箫忽地攥紧了沈轻的手。

    “他不是有男朋友吗？”江箫心里不大是滋味，走过去挨在沈轻身边，“给别人的男朋友送新年礼物算怎么回事？”

    “要是有外国人勾引你，”沈轻说：“我都不会骂他。”

    “你会穿越吗？”沈轻抬头看着乌云遮蔽的夜空，又问了句：“凭空消失的那种。”

    “嗯？”

    “哥，”空气静了一会儿，沈轻扯扯他哥的胳膊：“你还没说好不好。”

    烟花陆续点着，江箫和沈轻举着小烟花，并肩趴在窗前，看着外头漆黑安静的一片夜天，和周遭林立蔽日的高楼，聊起天来：

    “你后年就二十二了。”

    “凌晨了。”他说。

    “我还不会和外国人讲话。”沈轻说。

    “明年，后年，大后年，大大后年，很多个后年，”烟花燃尽，沈轻牵住他的手，偏头看他：“我都要和你一起点烟花。”

    “啧，”江箫晃着手里的烟花，笑道：“你不是说，只跟中国人交流就够了么？”

    “要是你穿越了，”沈轻跟人交代着：“记得找人作法给我托梦，我去找你。”

    “那就愿今生不再错过，”夜里，江箫笑着和人钻进一个被窝，搂住他，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有情人终成眷属。”

    “你大后年就……”

    星火燃烧，白光呲呲闪烁流线，江箫对那句“小仙女”挺不爽，刚拿在手里，先回了句“滚蛋的”，火花就灭了。

    “穿什么越？”江箫满头问号，跟着一起仰头看着漆黑天。

    “他就是这么无耻，我们不管他，”沈轻单指挑开打火机盖，点燃一根仙女棒，递给他哥：“小仙女，许愿吧。”

    “再来一次。”江箫尴尬笑笑，低头把烧焦的小棒戳进水里。

    江箫：“……好的。”

    “好，”江箫回神儿，转头看着他笑：“怎样都好，只要你在我身边，下辈子都要和你点。”

    “会的。”江箫笑了下，接过沈轻手里的小棒，和自己的一块儿扔进水里。

    “轮回都是骗人的，”沈轻拽着人关灯上床睡觉：“我只信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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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后年就二十一了。”

    沈轻给自己也点了一根，手伸出窗，举在半空夜色里晃了晃，说：“我和我哥永远在一起。”

    “哥，”沈轻问着：“你以后会出国吗？”

    “哥。”

    “你二十了。”

    “不知道，可能吧，看具体干什么样的职业了，”江箫偏头看他：“问这个干什么？”

    沈轻瞥他一眼。

    “哥，”沈轻抱住他，和人面对面说着：“小说里的‘终成’，一般都要经过很多劫难才能在一起。”

    “你明年就二十一了。”

    “你明年就二十了。”

    一霎僵住。

    扔在床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轻定下的跨年时间。

    第二回 沈轻给他点了三根，火势迅猛，烟花噼里啪啦燃烧炸|药似的，江箫刚接到手里就立即说：“阖家团圆万事如意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江箫偏头看他，笑：“你十九岁了。”

    似曾相熟的愿望。

    “没事儿，”江箫不太能理解沈轻的脑回路，安慰着：“我会骂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