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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想，”沈轻伸臂环住他哥的脖子，含糊着笑声回：“就来啊……”

    腰上环了一圈铁臂，江箫视若无睹，抽纸擦手，烟花推一边，端盆子走人。

    “我就纳了闷了，”江箫戳戳快胀.爆的沈二轻，问着：“你以前，怎么过的？”

    ……

    六年级的两张，初三的两张，高中时期的奖状最多，月考期中考期末考，十好几张，清一色的金黄泛红的纸，掀起来特别漂亮。

    “好香，”沈轻蹭蹭他的脸，感受到他哥咯人的脸骨，轻声说：“哥，长胖些吧。”

    “撒手。”

    刚毅俊美的男人，几缕潮湿的发丝软塌在眼皮上，细长浓密的睫毛，看他的眼神，滚烫灼热。

    “嘴也好香。”沈轻又抱着他的头，对着他的脸一通乱啃。

    “尿尿。”沈二轻敲敲他的手。

    江箫面无表情端盆站着，一动不动。

    “哥，”沈轻笑眼开口：“你真性……”

    江箫啧了声，又瞥到敞开的抽屉，问着：“诶，你那些奖状怎么回事儿啊？怎么没听你说过？”

    “哥在问你话，”江箫拔出他的脑袋，冲人指了指抽屉里私藏的一堆金黄纸：“怎么回事儿？”

    “不是第一名，没什么好说的，”沈轻停了手，搂住他：“反正你也不会夸我。”

    “什么时候拿的？”江箫偏头问他：“我怎么不知道？”

    “这能尿出来？”

    糙厚的手掌突然攥紧了沈轻的脚踝，江箫猛地将人悬空抵在门上，砰地撞头磕在沈轻脑门上，俯视角注视着他。

    沈轻亲着他哥的后颈，抱着人摸上蹭下。

    怎么说都是在家里，没真动他，收拾完纸，给人提上裤子，江箫没再理他，自顾自起身去盆里洗手。

    “哥，”沈轻四肢扒在他身上，舔舔他的耳朵，低声笑：“偷.情刺激么？”

    沈轻原先不爱看书，江箫桌上书柜两排都是满满当当的书，沈轻桌上摆的都是些他爸给买的小玩意儿。

    “你不说我怎么夸你？”江箫回头看他一眼。

    “沈轻，”江箫声音发沉：“但凡我少喜欢你一点，你现在都已经飞出去了。”

    江箫盯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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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轻过来又从后面抱住他。

    “不。”

    “操|你大爷的，”江箫沾着满脸的口水，拖起臭小子的屁.股抱在身上，挂着黏人的树袋熊，去门口插门，怀里人哼唧声不断，江箫压声警告道：“你他妈给我小点儿声！”

    沈轻趴在他哥肩上，让人擦干净一点。

    江箫随手扒拉了下正中间的大抽屉，里头是一个用原装盒包装着的拍立得，加菲猫形状的，九岁生日那年他爸给送的，沈轻没有可以和他照相的朋友，这东西就这么一直放着，待到坏。

    拍立得底下还垫着一小摞奖状，这个江箫倒是不知道，他朝进屋的人瞧了一眼，捻着手指在底下掀了掀。

    “多喝水，憋出来。”

    “哥，”沈轻箍住他不让人动：“你陪我。”

    沈轻放下衣服就扑过来抱他，急哄哄的埋头钻他的衣领，吸鼻子使劲闻：“你好香。”

    沈轻凑唇过来啄了他一下。

    “别擦了，”江箫扇了下他的，抱着人坐回床上，扯过床头的纸抽低头帮人弄着：“我看直接切了吧，更省事儿。”

    “小混蛋！”江箫堵住他的嘴，狠劲儿撞着他，压声骂道：“真他妈想操.死你算了！”

    五颜六色的陶制小摆件儿，有大有小，海贼王、数码宝贝，八仙过海姿态各异，阿凡达和小毛驴，骑摩托的黑猫警长，在浴缸里泡澡的小海豚，还有个五色的小风车。

    “切了你就没老公了，”沈轻懒眯着眼，倦倦一笑，“不想让我哥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