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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纪封以为沈轻下半年也要开始拿奖学金了,张口就要夸赞,沈轻没等人发完第一个音节,就立刻打断他爸的好梦。
“你希望什么,自己告诉他,”江箫打断他爸的话,转身过去帮沈轻拿箱子,甩他爸一句:“他马上就19了,听得懂你的意思。”
“家里也热,今年新换的暖气片,但去外面还是要多穿,”江纪封和人一块儿上楼,随口问着:“你哥待几天就走,你要多待几天吗?”
“男的。”
他爸在楼下停了车,听这话,回头瞧了眼江箫。
“我是当哥的,”江箫说:“不是当许愿瓶的。”
沈轻偏头看他。
“车上热。”沈轻抬头瞧了眼拐上楼去的人,又瞧瞧他爸,然后伸手把衣服拉链一拉到头。
活动他就参加了俩,社团一个没加,他哥借着职务便利,从朋友那里给他要的一些活动的二维码,他有些忘了扫就过期了,也懒得再找他哥要,现在盗梦分也不过才三十分。
能拿奖就是能拿奖,不能拿就是不行,没什么好解释的。
江纪封一噎。
没参加竞赛,没发表过文章,更不是学生会当官儿的,答辩也轮不上他,八千国奖是找不上门,那跑第一赢来的一千块,也不好跟他爸讲具体怎么来的,最后一堆试图解释的话到嘴边,只说了句“我不行”。
江箫家在八楼,旧城区的单元居民楼,没电梯,物业差。
“你是当哥的,”江纪封开门下车,随口跟江箫交代:“平时多帮衬着你弟弟点儿。”
“女孩儿吗?”江纪封挺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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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同学,”沈轻回道:“看她。”
穿了棉衣的人,直接扛着箱子爬楼走人。
他哥的手掌心有些发黄的硬茧,就像是一张干燥粗糙的磨砂纸,划破肌.肤,微疼,略痒,勾指时还带些逗弄的意味,搔挠得人燥心慌。那种感觉让他很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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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楼底口的垃圾桶夏天苍蝇满天飞,冬天街上还有乱扔的烂白菜帮子,房对门原来住的一对退休老夫妇,前几年老头出车祸让人撞死了,老妇跟肇事者私了,拿了赔偿金就去跟女儿住了,现在是租房给了两个洗碗工,只管收房租。
江箫假装看不见,别过头盯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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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衣太厚,他哥抱他的时候,喜欢揉捏他的后肩,手掌沿着脊骨两侧,去抚摸后背。如果穿棉衣,既看着臃肿,又不方便他哥伸手进去碰他。
“怎么穿这么薄,”江纪封皱了下眉:“没带棉衣吗?”
今天除夕夜,大过年的,江箫现在也不想跟他爸闹不愉快。和沈轻一块儿提箱子上楼的时候,江箫回头瞧见他爸一个人低头跟在他俩后面走,就主动靠梯边停下,等人上来。
“怎么不走了?累了?我拿吧。”江纪封经过沈轻身边,帮他拿过行李箱,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沈轻跟着停下,站在另一边。
“我没那意思,”江纪封瞧着后面拖箱子的人,转头又看向江箫,说:“我只是希望……”
沈轻没看到俩人这么一出,跟他爸说开后备箱,推门下车先去帮他哥拿行李。
他只是期末成绩第一,不是综测第一,别说评奖了,上半年选党员都没他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