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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太长,”江箫笑了下,又把本子笔递过去:“多几个字儿就成。”
江箫上厕所,刚出门就接了个电话,老二打来的。不知道是不是让那夜的雪风重新又吹出了感情,老二说准备搬地方了,让江箫和沈轻开学后挑个日子搬过去。
“还以为你会给我写个情诗,”江箫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小声抱怨:“最起码得比祝福她们的那几句‘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要长一点吧?”
还有抽烟的、打牌的、打瞌睡呼噜震天响的、不放心跟列车员反复确认下车地点的,因为要回家过年太兴奋,正给家里老婆孩子打电话高声吆喝的……浓重的二手烟味,黑糙亢奋的面孔,口音很重的异乡人,有人经过仨人身边,还笑呵呵的问着是不是大学生。
今天回家已经算是很晚了,大学生一般都在春运之前就放假,以避免大规模的人流迁徙对交通行业造成影响。
下一章该写在校门口遇到胡皓去吃饭的那天,他还给对方取了个名叫“B”,但那天发生的事太多,他还没有想好怎么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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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摁在跳起的页面犹豫着,沈轻垂下眼,盯着眼前一片空白,捏着纸边摩挲了两下,然后微微倾身,轻嗅了下他哥遗留在上面的气息,随即握笔落字,两三笔写完,还给他哥。
在听取别人意见这一块儿,沈轻从没屈服过。
沈轻笑了笑,低头看着手机消息。
生的孩子也一定很香。
你很香。
奶粉让他先挂个标签,劝他最好还是能更就更,现在他书热度不错,第一本能出这种成绩也算是很有天赋的作者,让他最好不要消耗读者的积极性,沈轻回了个“嗯”,但还是打算年后回了校再说。
“如果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边劝着:“先适当着妥协点儿吧,都是一家人,不会做太绝。”
他就不该让这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祖宗再来一次!
“家里怎么说?”江箫回身,瞧了眼门窗外飞速闪过的枯草秃林,脚跟停在原地定了下,多问了一句。
无聊的仨人就扒着窗户往外看。
许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哥跟霍晔那种人待一起久了,人骚了话也骚了。
“我去看新吹风机。”那边也笑了笑。
沈轻写:
“这回是真在一起了?”江箫歪头夹着手机,站在洗手台边洗手。
“想要长一点?”沈轻瞧他。
你很香。
他们鲜少有行李箱,大包袱化肥袋,头上脚边挤一堆,七八米的过道,走人都要九曲十八弯。
除夕的火车,一直开到天黑。
“但愿吧。”
“这么快,写的什么啊?”江箫笑瞧他一眼,接过本子掀开瞧了眼,眉毛一挑。
扉页:
沈轻点点头,大笔一挥又往“你很香”底下添了一行字。
现在和仨人坐在一车的人,大部分都是要回家的农民工。
江箫立刻就后悔了,抄手一把夺回本子揣兜里。
他们三五成群结伴坐在一起,军大衣,旧时掉色的厚棉袄,或是整洁干净却有些蹩脚的打扮,鲜少有穿戴漂亮的。
“管不了,”曾盛豪无所畏惧道:“老爷子病才刚好,往后他们不服也得帮着瞒,共犯。”
隆隆列车在经过村庄时,还能听到噼里啪啦鞭炮烟花的热闹声响,花炮划过空气擦出嗤嗤音调,在升空时逐渐消音,又在最顶处轰得爆炸开花。五颜六色的烟火,在黑沉夜幕下纷纷洒落,像彩色流星划破天际,又似一场被寄予美好愿景的浪漫花雨,霓彩飞天,绚烂璀璨。
江箫好奇的凑头过来瞅了瞅,嘴角一抽,满头冒粗线。
奶粉问他文还更吗,沈轻回了个“暂停”。
***
“真好,”江箫靠在洗手台边,盯着外头走神:“突然又开始羡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