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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的生活里没有了你,还怎么可能好?”王子峰叹气,“我过得一点也不好。”
谭艾琳的哭声骤然停住,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抽噎。
谭艾琳:“不是这样的……”
谭艾琳沉默,摇了摇头。
王子峰急了:“那你咋想的?”
王子峰:“那你说,你还爱我,要回到我身边,以后都不会和我分手。”
王子峰攥着她的手,叹息道:“这双手,从书吧到这里都一直像冰一样。你是有多心痛?”
“不是这样的。”谭艾琳抽噎,“我是觉得,你的方式我接受不了,不如放开,让大家各自选择自己的生活。这样,对谁都好。”
王子峰叹了口气:“你这样,我一点都不放心。”
王子峰:“你哭得我气都喘不上来了。”
王子峰很失望:“那你还哭什么。”
王子峰“啊”的一声惊叫,一把夹住她的双腿,惊声喊道:“你这是要废了我吗?”
“告诉我。”王子峰柔声道,“这两年,有想我吗?”
谭艾琳还是哭。
“不是这样……”谭艾琳哭。她的脑子和那颗沉到底的心,现在全塞满了绝望,除了哭和反复重复这句“不是这样”,好像就没其他表示了。
这个崩溃了的女人除了哭,还是哭。
王子峰很惊喜:“真的?”
谭艾琳说:“我只想你好好的。”
怒火蹿了上来。
她死命推开王子峰,推不开,发狠往他小腹踹了一脚。
谭艾琳的头“轰”的一下。
谭艾琳顿住。她流着泪摇头:“我不知道。我心里不是这样想的,我不想骗你。”
待谭艾琳的哭声低下去之后,他缓缓问道:“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你还会不会不要我?”
他问谭艾琳:“是不是这样?生活里彻底没有了我,你会开心?”
谭艾琳哭得都喘不上气来了。
他喃喃自语:“可能这样也好,对你好。只要你觉得好我就好了。”
他伸手去褪她的衣服:“试一下就知道了。”
谭艾琳:“……”
王子峰浅浅笑了一下,把她抱在怀里,嘴唇不由分说地封住了她的。
“再哭下去就哭怀身体了。”王子峰皱眉,“好了好了,不哭了。”
谭艾琳摇头。
谭艾琳放声大哭。
谭艾琳一边抽泣一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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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好。也希望我好。”谭艾琳说,“我接受不了你的方式,我不想再回到过去。我也知道还爱不爱你,可你说你快要死了,我……我……”
王子峰说:“可我没说过我快要死了啊!”
王子峰颓然躺平:“你骗我,你只是为了让我好受些。”
她喘着气,惊疑不定地看着王子峰。
“舍不得吗?”王子峰问。
王子峰沉默。
他喃喃自语:“不知道还爱不爱我?都哭成这样了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