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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得了！”谭艾琳及时地制止了她，“你一掉书袋我就头疼……你快点吃，吃完了咱俩还得讨论呢！”

    谭艾琳无语地看着她：“他是我《无羁》的伯乐，我们是好朋友，我和他老婆也是好朋友，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马小利去拿谭艾琳的电脑，无意中瞥见谭艾琳的手机屏幕一直亮着，凑过去一看：“咦？谭老师，你调静音了吗？有个叫‘二哈’的打电话给你呢！”

    格局要大。谭艾琳暗暗告诫自己。

    她的目光落在谭艾琳的额头上：“你摔到头，摔傻了，也不怪你。”

    “别别别……”马小利咯咯笑，“我的笔记虽说经不起考验，可实话实说，我记的也不少！满屋子的人，有能潜规则别人的，有能被潜规则的，有长得帅的，有长得帅又多金的，还有随时‘嘣’的一下就爆红的潜力星，傻子才不看呢！这都不八卦的，那境界都不是心如止水了，是心如枯井！像鲁迅先生写的祥林嫂——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

    谭艾琳笑了起来，虽然知道马小利言过其实，但是哪个女人不爱被赞美呢？她听着心里十分受用。

    “吓？”谭艾琳正喝水，吓得差点呛死，“这话可不能乱说！影响剧组呢！”

    “没什么没什么。”马小利笑，咽下嘴里的炸鸡，拍拍手道，“干活干活！”

    “切，你又不是主编，又不是金主爸爸，我可犯不着为了讨好你而假意恭维！”马小利不屑一顾，“我都是实话实说！我当时觉得，那些男人没把目光定在你身上简直是瞎了眼猪油蒙了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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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艾琳的手一顿，不动声色地说：“说什么呢！江成海是……”

    谭艾琳耸耸肩：“一身泡泡地起来，脚滑就摔了。”

    “谁乱说了？都一路的俗物！那一屋子的男人啊，就只喜欢被美颜暴击，最好能永远被巨胸细腰大长腿的美女碾压！”马小利瞪起眼睛，那双绿豆眼一下子圆溜溜的，“整个剧组都知道了！合着原来还有不知道的呢！”

    她眯着眼回忆：“那天您穿了白色的棉布长裙，布布头，瘦瘦的，我还以为您就是个在校的大学生呢！您是不是那种美艳挂的美女，可是您知道吗，您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浓浓的书卷气，像什么……哎呀我一时说不出来，反正，那么多人中，我一眼就看到您了。您跟那一屋子的妖孽，简直天生两类。”

    她神秘地挤了挤眼睛：“后来倒是有个识货的……”

    谭艾琳简直想把她拍死，但又不好表露不满，只得假装回忆了一下，说：“开完会的……第二天晚上吧。具体哪天我忘了，我记得开完会之后我去见了同学，喝了点酒，回来倒头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来，起来后……我吃了点泡面就去泡澡，然后……”

    她黯然了一会儿，突然眼神一亮：“谭老师，刚才你说你和江成海……”

    “几天？”马小利狐疑地看着她，“几天能长这样儿的疤了？”

    马小利拧着眉头想了好一会，也叹了口气：“可不是么！都伤成这样了。”

    “你这嘴巴是不是养过蜜蜂？”谭艾琳笑，“我怎么句句都嗅着一股蜜糖味儿呢！”

    她叹了口气：“哎，还想泡个澡快活一下呢，结果就事儿了。”

    马小利说：“谭老师您知道不，当时屋里的男人都盯着吴菲的胸，可是我想，这些人真是名副其实的俗物！她那样儿，美则美矣，辣则辣矣，少了什么呢？少了……”她牙痛似的嘶了一口气，顺便把咬到口的炸鸡嚼吧嚼吧咽下去，“少了灵魂！对！像亦舒说的，美则美矣，没有灵魂！您这样儿的，才是美得有风骨呢！”

    “谁说江成海了？”马小利撅撅嘴，“我说的是王子峰！他过去找你的时候，你没看他一副花孔雀的样子吗？后来就赖在你身边不肯走了！糖黏豆似的！那双眼睛呀都直了！直勾勾的一直勾你脸上呢！”

    谭艾琳心里一惊，面上不露声色，含含糊糊地说：“就这几天。”

    “嗯嗯嗯！”马小利赶紧加快速度咀嚼，还不忘抽空喝了一大口豆浆，口齿不清地义愤填膺，“我一开始以为王子峰是个有眼光的，可谁知道他后来还是难脱俗套，当天晚上就跟吴菲开房去了！”

    谭艾琳的心“咯噔”一下，有些慌乱地想到了那个“公主抱”的热搜，沉下脸来：“感情你开会就只顾着看这些？你给我看看，你那天都做了哪些笔记？”

    谭艾琳翻了个白眼。

    马小利的目光突然变得颇为玩味，一脸狡黠地问谭艾琳：“谭老师，您这伤……什么时候摔的？”

    谭艾琳简直要飘起来了，但她对自我的认知还算清醒，及时地控制住了怒放的心，同时也控制住了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淡定自若，不至于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