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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吟秋叹气道:“我至今不愿放下,只是我个人的心事。不论怎样,都是过去的事了,与你并没有关系。你有你的生活,何必……”
上官吟秋忍不住拍桌道:“可是你做的事,让我们担心。”
皇甫枫面露愧疚:“是孩儿考虑不周。只是现在,开工没有回头箭,如今的局面,我已无法抽身而出了。”
走出客栈大门,白云依然在天上飘荡。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皇甫枫接着道:“其实娘对外公的事,并没有完全介怀。”
皇甫枫却道:“轻松?不,轻松意味着停滞不前。我不愿做这种人。”
上官吟秋没有说话。
她想了想,突然对乔千说:“他来了”。
上官吟秋按捺住激动,小心将茶杯放下,道:“那你说说,为什么你爹,我们一家人能安安稳稳活到现在?”
上官吟秋看着她道:“你早就看出来他来了。”
皇甫枫低头道:“一个为了保护隆叔叔,挺身而出,中箭身亡。一个后来因贪污受贿,身败名裂,被凌迟处死。还有一个,即将身居高位,却在圣旨到来前自尽家中。”
“原来是这个关见。”上官吟秋记了起来。多年前,泉安城外,关见在四季山庄附近找上了她。只是,听了关见的来意,上官吟秋便坚决拒绝了他。“上一辈人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人死了又不能复生,你何苦趟这趟浑水?”
乔千还是沉默。
上官吟秋道:“这泉安城,你比我熟悉得多。我们一路过来,走过的几个街道,都是你常常经过的。平常那些地方都有些什么人,现在又多了些什么人,你眼神一向好,怎么不会发现?”
皇甫枫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娘可曾听过一句话?”
上官吟秋想喝口茶平平气,举起茶杯,发现茶水已被喝光。皇甫枫忙叫店家上了新的茶。
皇甫枫不假思索道:“如今活着的,只有爹和隆叔叔两个人。”
这三个字一出,乔千本来还是微笑的嘴角僵住了。
“你怎么知道,他来了?”乔千道。
上官吟秋道:“整个客栈,整条东街的人都被换了。客栈方圆十里都被安排了人,不是侍卫就是捕快。你说除了他,还有谁出行有这规格?”
乔千轻轻拍了拍上官吟秋的肩膀,安慰道:“孩子终究是会长大的。其实,我觉得,他跟你当年挺像的。”
皇甫枫向上官吟秋简单描述了这个关见的样貌气质,并说明:“他自称是外公的得意门生。”
“怎么样?”乔千过来询问。
“既然这所有你都知晓,为什么还是选了这条路?” 上官有些控制不住了,“你就没想过,轻轻松松,安心做皇甫家的二少爷?或者和爹爹、大哥一起从商?”
上官吟秋喝了口新茶,重新调整了心情,声音又恢复了温和:“说吧,是你主动请缨,还是他找上了你?”
“那从商呢?”上官吟秋音量有些大了。
门外的世界一切如常。客栈的伙计提着一壶茶水从她身旁经过,大堂的小二卖力地擦着桌子,前台的掌柜劈里啪啦算着账。
回到山庄。
走出客房,上官吟秋觉得彷佛经历了百余年。
上官吟秋又饮了口茶,慢慢道:“另外三个人是怎么死的,你是否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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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与我有关。”皇甫枫坚持道。
皇甫枫看着母亲道:“远离朝堂,弃政从商。”
皇甫枫道:“是一个叫关见的先找了我。”
“远离朝堂,亦惹是非。”
皇甫枫直言:“我从小就对这不敢兴趣,娘应该很清楚。我不是大哥,天生适合吃这碗饭。”
上官吟秋苦笑着回道:“直到今天,我才真正认识我的小儿子。”
“什么话?”
乔千苦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上官吟秋却感觉,所有的一切,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乔千的话,上官吟秋很认同。
这期间,两人有了短暂的平静时间。
“哦?”上官似乎想起了什么,“你是指?”
皇甫枫道:“不错。有人打着外公的名义,暗地里做一些不该做的事。这些事,迟早牵连到皇甫家。”
乔千沉默不语。
上官吟秋淡淡地看了眼儿子,道:“你也该知道,这五个人,现在活着的,还有谁?”
“关见?”上官吟秋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