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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是我。”皇甫枫道：“也感谢姑娘。要不是姑娘，我也不会顺利找到他们藏兵器的库房，一举毁掉海岛这个据点。”

    “她从来都不信。” 蚀月道。

    皇甫枫道：“姑娘的轻功也是一流。在岛上，我追着姑娘许久都没能追上。”

    第42章 猫腻

    双双抬头望着缺了角的月亮，突然道：“我被休了。”

    皇甫枫接着道：“海岛不过是他们的秘密据点之一，就算我已将这个岛一网打尽，还是不够的。接下来，他们会有更多更大的举动。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的人会受到牵连。”

    “你也别太难过。我想，这个卫夫人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她觉得，自己所做的，是应该的，是值得的。” 双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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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虽然岛上的人并非善类，但就这么被团灭，青青心中还是不好受。皇甫枫要做的事情，也许一样残酷。青青隐约感觉到，这是她作为小老百姓不愿意触碰的那个领域，但她还是开口道：“要我做什么？”

    青青没想到几日不见，双双觉悟居然已如此之高，说出这么深奥的话。

    “想什么呢？”吕双双端着夜宵走了过来。

    她们回了山庄居住。离开几天，山庄一切依旧，只是多了几片落叶。乔千和上官吟秋还未归来，乔千的仆人老严自然不见踪影。

    两人默默地吃着夜宵。

    “你想做什么？”青青警惕道。

    “油嘴滑舌。”双双不满意青青的敷衍。

    让人想起一个叫做“蚀月”的名字。卫夫人的侍女就叫蚀月。

    蚀月好像不怎么在意：“我生来命不好，叫什么名字都一样。”

    青青想起了中秋夜月下的飞刀，还有死于飞刀下的三个镖师。她望着灵堂内的棺材，沉默了。

    青青点点头：“当生则生，当死则死。”刚才回想的话，现在脱口而出。

    “他也喜欢阳明先生，二者不分上下。当行则行，当止则止，当生则生，当死则死。这话早几年，他也经常一个人的时候念叨。”双双道，“当时我笑他想太多，还那么年轻就想什么生啊死啊的，但是最近，我也觉得这话很有意思。”

    “我加入的时候，卫夫人已经暗中行事了很多年了。” 皇甫枫道，“卫将军之死是否另有隐情，目前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因为那些人现在做的事，危害的不是一个人的性命，而是一座城，甚至整个国。”

    “你信命？”青青道。她看不出，这么个杀伐果断的女人会信命。

    “当生则生，当死则死。”青青看着天空那轮不甚圆的月亮，反复回想蚀月的话。

    双双解释：“这不是我说的，是阳明先生的说的。”

    蚀月皮肤身材都很年轻，说出来的话却饱含沧桑。

    青青早就发觉双双这次回来，似乎情绪不是很好，今晚更甚。但她不说，青青也不便询问过多。

    “卫夫人信命吗？”青青问道。她和卫夫人相别太久，当年认识的那个胭脂，自然是不信命的。后来的卫夫人呢？

    “是。看着她，就像在照镜子。”青青不禁回想起了刚认识卫夫人时的情景。

    “你哥不是最喜欢东坡先生吗？”青青记得

    没想双双却能接了下去：“当行则行，当止则止，当生则生，当死则死。”

    青青明白了，皇甫枫玩的是无间道。“这么说，岛上的爆炸是你们做的？”

    皇甫枫道：“是。”

    “你那朋友，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双双对卫夫人很好奇。确切地说，是对和青青长得很像的另一个女子好奇。她是双胞胎，但双胞胎哥哥和自己并不怎么相像。

    蚀月说：“我劝她信，她不愿意。她说，我命由我不由天，自己选的路，再怎么辛苦也要走下去。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算哪天遭遇不幸，她也死而无憾。我倒是很佩服她，当生则生，当死则死。”

    青青初见她时，只觉得这个侍女气质特别冷，没想到名字更冷。在她看来，蚀月似乎不是什么好名字，起码寓意并不好。

    蚀月淡淡道：“曾经很不愿相信，后来经历了些事，不得不信。”

    中秋已过去了几天，晚上的月亮，似圆非圆。

    “是我哥最喜欢的一个大圣人。”

    “在想你呀。”青青道。

    “阳明先生是谁？”

    青青笑了，胭脂一直是那个胭脂，不管她是卫夫人，还是胭脂铺老板，骨子里的那个她，从未变过。

    “原来那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