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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尿道：“我这辈子有三次真正开心的时候。第一次，是上雁荡山进行人生第一次挑战，大败龙湫剑客墨远铭墨大侠。打败他我发现，自己的武功还可以，没有某人说的那么不堪。第二次，是迎娶灵城第一美女冯素约。这一次，我是看见了好的开头，却没看到结尾。”

    一旁的吕立成也听懂了：“老夫人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师傅无需做任何事，甚至……”他看了一眼李尿，道：“师傅做点什么，也许还会被认为是添乱。”

    李尿道：“当时世人都羡慕我，新娘子是个大美人。我也很高兴。只是，想不到的是，世人只知道我娶了个新娘，不知道我娶的是新的娘。”

    小满还是不理解：“就算如此，你也没必要承恩出生那天也练啊。”

    李尿道：“你刚才说过，她不懂武功。所以，她只看到我在练内功，并没有看到我在练什么样的内功。”

    李尿点头道：“她确实很‘好’，好得没话说。”

    小满依旧不解：“这话从何说起？”

    可是，老母亲只着眼于儿子的成绩，并不关心儿子的心理需求，时间长了，长大了的余鹏受不了了，又有了离开的能力，便找了个机会，假死逃脱了。

    李尿没有否认，却道：“她和她的婆婆，是不是也相处得非常融洽？”

    李尿对她笑道：“傻孩子，我说的是余鹏，不是陶远，也不是李尿。”

    李尿点点头，表示吕立成所言非常正确，当时确实是这样。

    她以为，两人回忆对自己的母亲，应当是温馨感人的画面，怎么吕立成却是这个反应。

    青青脸微微发红，心里倒是明白李尿的意思，莫非这余承恩所娶的妻子，所作所为实际上是另一个余老夫人？

    这时，又听小满问道：“你母亲怎么会任由你练龟息功？”

    李尿解释：“你侄媳妇很能干，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小满道：“是的。孝顺公婆，养育子女，这媳妇儿好得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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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双也道：“师傅你劝劝大立，他看着这辈子都没有娶老婆的打算啦。”她一边说，往青青这边偷瞄。

    李尿道：“是的。那样一个娘，我已经快承受不起。再多个新的娘，晚上还睡在身边，实在憋得太难受了。孩子出生后，她们婆媳也是有商有量，孩子穿什么、吃什么，该做什么，都由她们说了算，我成了个可有可无的摆设。也许，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个摆设。”

    青青没有见过吕家兄妹的娘，不知道这位吕老夫人是什么样的风格做派，平日里也很少听两人提起。只知道，在他们父亲失踪后，吕老夫人便担起了生活的重担，又当爹又当妈拉扯两个孩子。也许是生活过得太苦，前两年，吕老夫人便过世了。

    李尿笑而不语。

    小满更不能理解了，道：“这话说的没错，她是持家有方，家里一切大小事，都亲自过问，容不得一丝马虎。可跟你去练功有什么关系？”

    小满这回居然有点理解了：“承恩也常和我抱怨，奶奶和妈妈对他管得严，很多事都不让做。任何时候都要干干净净，练功也不能太辛苦，时时刻刻都有人在旁边看着他，就怕他出任何意外。”

    李尿也不回答小满的问题，反而再转头看向吕立成，问道：“大立啊，你愿意娶个你娘一样的女子为妻吗？”

    “师傅。”双双拉着李尿的衣角，小声道：“别这么说自己。”

    小满道：“那你还……”

    李尿苦笑：“除了练功，我并无其他地方可去。”

    小满道：“这个我更不明白了。承恩的娘我见过，她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漂亮、最温柔的女人。”

    这听着也新鲜。婆媳不和这种千年课题，在余家居然没有发生。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众人道：“新的娘？”

    吕立成一听，虎躯一震：“师傅，你不要吓我。”

    小满没有执着于这个问题，而是抛出了下一个问题：“就算承恩出生时是这样。他出生后，你作为父亲，也应该尽父亲的责任，怎么能装死跑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