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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擦，”他用大拇指揩了几下辛悦的袖口，然后拿钢尺把牛奶往水杯里摁，“浮力还挺大，沉不下去。”

    对不对？

    “嗯？”

    辛悦在书包里找什么，闻言手一顿：“大中午的休息时间，别说跟物理有关的任何事情，听着头疼。”

    “督促自己来抄数理化的作业？”周加弈笑得一脸欠揍样，“下周别来了，我写完送你家给你抄。”

    石磊：“弈哥？”

    石磊看时间出不多了，把作业本收回桌肚里，招呼他两：“食堂走一个？”

    “我不去了，”辛悦摆摆手，“早上带来的牛奶还没喝，你们去吧。”

    周加弈拿过她的盒装牛奶：“给你热牛奶用。”

    “不是说困吗，”周加弈去教室前面接了一杯水，刚落座辛悦就问他，“还晃来晃去的。”

    “我也不去，”周加弈打了个哈欠，“我趴会，昨晚上小说看太晚，这会困意上来了，补个觉。”

    辛悦捂住右耳：“别嚷嚷，我这只耳朵不好。王婷婷家里有点事没来，再说，走读生周末上自习本就是自愿的，可来可不来，你是住校生没得选。”

    周加弈眉心那颗很小很小的痣。

    我好像，真的想跟周加弈去嬉戏谷。

    “又没让你求它的浮力大小。”周加弈问她，“翻什么呢，东西忘带了？”

    “这样啊，可能当时老王讲这些的时候，我开小差没听到，”周加弈耸拉着脑袋，“我要是走读肯定不来上自习。”

    辛悦摸了摸自己隐隐发烫的脸颊，确定了答案：

    周加弈一咧嘴就露出的小虎牙。

    教室里很快就只剩下辛悦和周加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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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悦拿被子捂住脸，嘴里念念有词：“不对不对......对......哎？”

    夜深人静又四下无人，白日里很多秘而不宣、说不出口的小情绪和小秘密就不受控地从脑袋里往外钻。

    ......

    “噗。”

    因为想来跟你一起上自习啊。

    随后，很多潜藏在脑海中的画面，像海浪冲击礁石一般呼面而来——

    周加弈把辛悦的牛奶丢进杯子里。

    “终于要捱到中午休息了。”周加弈看向黑板上方的钟，“今天小王没来啊，班长带头不来上自习，黑幕，特权！”

    他指着辛悦的保温杯，“你杯口这么小，牛奶放不下去。”

    溅起了几滴水，打湿了辛悦的袖口。

    他轻拍辛悦的肩膀，“你以前不是也不来学校上自习的吗，怎么今天转性了？躺家里睡觉多好，外面北风呼啸，被窝里温暖如春。”

    他把杯子放到他们课桌的中间：“给你接的。”

    全都是周加弈。

    辛悦晃了晃自己的保温杯：“我有水。”

    辛悦眼珠一转：“这不自制力差嘛，来教室督促自己。”

    “稀奇啊，你也有不去食堂的一天。”石磊把椅子推回桌下，“你两就饿着吧。”

    辛悦原是个嗜睡的人，升到高中尤甚，几乎每晚下了自习回去洗漱好，一上床沾上枕头不出五分钟就找周公去了。

    昨晚事出反常睡不着，全源于杨星遥的那句，“有喜欢的男生了吧，想跟他在游乐园独处、牵手，对不对？”

    周加弈歪头冲自己笑。

    周加弈说：“悦悦，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