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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中的食堂最靠近高三的“致远楼”，这是学校对高三学生的照顾。

    周加弈很受用：“作弊这事，就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小王班长是我们四班的特务，你跟她走太近会被带坏的。”

    以冯天硕为首的几位渣渣纷纷附和，连连称赞。

    “这会跑过去，正是排大队的时候，”辛悦踢着路上的小石子，“我俩不急，慢悠悠晃过去正好他们吃完一拨。”

    辛悦睨了他一眼：“你还挺骄傲。”

    “八字秘诀，”周加弈拍拍胸口，“胆大心细，熟能生巧。”

    两人站在一楼的五号窗口前排队。

    半分钟后，“中午去吃食堂？”

    王婷婷走过来：“吃什么？”

    “我这是心态好，”周加弈分辨道，“平时默写、随堂小测啊，作不作弊不打紧的，只要大型考试别乱来就行，这是我的底线。”

    王婷婷看着旁边成群结队飞奔的学生：“咱们这才下楼，人家高三的都点完餐了。”

    “难熬呢，你知道......看！”她忽然激动起来，靠近辛悦耳边，“校草，严寒！”

    辛悦冷哼：“一丘之貉。”

    “哎哎，”才闭上眼，周加弈就在她耳边嘀咕，“你怎么天天上午都犯困？昨晚上又看小人书了？”

    辛悦忍着烦躁：“嗯。”

    辛悦咬着手指甲：“大家都这么过来的，熬吧。”

    “你还是叶成林的爪牙呢。”

    “又干嘛？”辛悦把脑袋转过去，闭眼问他。

    “哪啊？”辛悦下意识地四处张望。

    辛悦有点困，她伏在桌上想眯会。

    “冤枉啊，”周加弈一只手撑着后脑勺，面朝辛悦，“是老王让我做的物理课代表，非我本愿，你这么说我可太委屈了。”

    “一起？”

    相应地，高一的“清源楼”离食堂最远，四班又在四楼，去一趟食堂，要跋山涉水跨越半个校园。

    “完了，”方傲梅一走，后座的孔菲就抱着头嚎，“‘轴轳千里，荆旗蔽空’，我把这句给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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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耳边的小蜜蜂消停了没几秒钟又来嗡嗡嗡，“睡啦？”

    “没干嘛，就问问你睡着没。”

    “你默得怎么样？”辛悦问周加弈，“不是说没背吗？”

    孔菲赶忙讨教：“方铁嘴刚刚一直走来走去，你还能看小抄，怎么做到的？”

    被他这一吵，也不指望还能眯下去了，辛悦没好气地说：“什么小人书，那是名著、名著！还有，你自己看看，教室里多少人在补觉的！”

    “弈哥，”孔菲抱拳，“佩服。”

    她同桌嚎得更起劲：“我更惨！‘歌曰’后面一长串我全给忘了，十遍课文的抄写是跑不掉了，我现在就开始抄吧。”

    “这才高一第一学期，啥时候才能熬出头啊，”王婷婷背过身来辛悦闲聊，“一想到这种高强度的学习生涯还有两年半，我就心力交瘁。”

    “你起床气有点重啊，”周加弈缩回自己座位上，“冬眠是吧，你继续，等方铁嘴来了我叫你。”

    “快餐吧，种类多，出菜快，”辛悦从包里把饭卡找出来，“面条那些排队太长了。”

    “是没背啊，”他从语文书里抽出小抄晃给辛悦看，语气里好不得意，“还好我未雨绸缪提前准备了，不然就会开头那两句，还不得被方铁嘴弄死！”

    终于昏昏沉沉地熬完了上午四节课。

    “我跟王婷婷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