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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是最不喜欢被人问起成绩的，闻言她扒饭的速度慢下来，愣了片刻，眼神游离，而后缓缓开口，“不知道。”

    杨圣兰已经做好了饭，此时她正在摆桌。

    “外婆喝水。”苏谙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甜。

    “这下完了，读不了书了。”外婆匆忙补上一句，乐趣未退。

    她抽泣未发声，一来则是怕添了杨圣兰地怒火，二来则是担惊受怕外婆假不正经地“谎话”。

    “好。”苏谙弯着眼睛，露出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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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谙本已经端着凉水走了，被这突然窜出来的话又不得放下，拿出糖罐，加了几勺。

    “我都做了，还检查了两遍。”苏谙嘟嚷道，“明天不就要去学校看成绩了嘛，到时候就知道了。”

    杨圣兰沉默片刻，眉间皱起，脸上多了一层阴翳，她的声音在那一刻沉了又沉，说：“你数学考了3分。”

    这个数字如同晴天霹雳将这艳阳天划出一道长长地黑线，她愕然地看向杨圣兰，嘴巴里还含着她最喜欢的辣椒炒肉。

    饭后，苏谙顶着一双苦肿地眼睛躲在了房间。

    外婆在一旁倒是没有细问，也并未对于苏谙考了这样地成绩而露出厉色。她一边笑一边开着玩笑，“苏谙，这下要被学校开除了。”

    顿时，苏谙的眼泪如同豆大地雨滴往外冒，一颗颗晶莹剔透似水晶般在脸上划了几道湿润地痕迹。

    突然“哇”的一声，苏谙的眼泪彻底决堤，止不住地往外流，像一条条小河流。

    杨圣兰盯着苏谙渐渐红肿地双眼，心一软，语气和表情都柔了下来。

    她半天说不出话，眼神由不可置信到惶恐不安，她不相信地是一直名列前茅的她会出现甩尾巴地成绩，她害怕下一刻母亲就会抽出长条，狠狠挥她几下。

    杨圣兰拧眉，无奈地说道：“好了，妈，您就别再吓她了。”

    饭桌上，苏谙大口地扒拉着碗里的饭，桌上有她最喜欢吃的辣椒炒肉，在老家，桌上有荤腥，仿佛就成了孩子眼里发亮地食物。

    外婆哈哈大笑，手放在苏谙的肩膀上，不想让她失望于主动地积极性，语气像是在安慰，他说：“饭后谙谙再给外婆倒上一杯，好不好？”

    “外婆还要不要再来一杯？”苏谙喜笑颜开，拿着杯子乖巧地等着回答。

    小孩子对待大人的夸奖是极其享受的，端了一杯水，得来这么一句夸赞也值了。

    外婆抿紧唇，止住了笑容，这才安静了下来。

    “马上要吃饭了，外婆喝太多水等会儿吃不下了。”从屋里传来杨圣兰的声音。

    杨圣兰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心事，她撇了一眼认真吃饭的苏谙，试探地问道：“苏谙，这次期末考，你觉得考得怎么样？”

    外婆和杨圣兰关切地贴着门，想查看里面的动静。

    “怎么可能，你别听外婆胡说。”杨圣兰轻声细语安慰道。

    见状她补上一句，“记得放糖啊。”

    外婆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还不忘表扬一番，“乖乖乖，苏谙最乖了。”

    苏谙一边抽噎着，一边拭去眼泪，似是有什么话要说，这才想起嘴里还有东西，她一边嚼着一边平复情绪。

    “估计一下，题难不难？你有没有遇到不会做的？每道题都做了吗？”杨圣兰放下碗筷，严肃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