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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胡言乱语说了什么。

    苏谙双眼逐渐游离，意识早已经不受管制，她放下了易拉罐，点开了手机，拨通了那个没有名字却留在通讯录的熟悉号码。

    严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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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啊，就看到有几个新产品，就多逗留了会儿。”徐向初在尽力的配合她。独自消化的情绪并非转瞬即逝，相反，去得比所有东西都慢，都难。

    空荡荡有些寂寞地空间，墙上钟表滴答滴答一圈又一圈，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又是一天。

    “早——”苏谙哑着嗓子说。

    徐向初叹了一口气，走去了洗手间，想着还没洗漱。

    徐向初并没有完全醒，躺在沙发上又放空了一些时间，待自己完全从酒劲中缓过来。

    徐向初睡得昏沉，偶会传来丝丝动静，但也只是鼻子和喉咙间地声音。

    “你在说什么？”严宋半夜接到苏谙地电话已经云里雾里了，听着苏谙咿咿呀呀似的外星语，更加不明所以，“你喝酒了？”

    过了一夜，关于昨天所发生地事都不应该被带到新的一天。

    “能耐了，还能喝到最后……”电话里严宋地声音像是笑了一声，隐约听着打了几个哈欠，他的声音变得平缓低沉，带着一丝温柔，“算了，好歹还知道在家喝。”

    她望着白得有些反光的墙面，想入非非。

    说了什么。

    “徐向初，”苏谙带着紧张过度后地颤音，“我喝醉后给他打了一个很长地电话……”苏谙不敢往下说，头还有些沉，始终回想不起来这三个小时里跟他聊了什么。

    “苏谙，”徐向初拖着烟嗓，头发乱糟糟，还脱着力，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带着她那惊人的体重，明显能够看到苏谙身体在颤动，“你怎么睡这儿了。”

    严宋。

    “给我吧。”苏谙立马过去接过垃圾袋扔到了楼道地垃圾桶里。

    “徐向初，喝之前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说一定是我先醉。”苏谙跪坐在徐向初卧室门口，含糊不清地指着屋里那个沉睡地人说话。

    严宋……

    “什么谈心，”苏谙地声音渐渐低下来，“会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苏谙一想到这儿就揪心，眉毛都拧到一处，无措地啃着手指。

    啊——

    苏谙解锁了手机屏幕，却被出现地画面当头一击。被眼前这一幕吓得身体后退，肩膀缩了缩，她的眼睛里带着红血丝，睫毛微微颤抖。

    徐向初收拾一片狼藉的屋子动静惊醒了苏谙。

    苏谙最后是在沙发上睡着的，电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挂断的，客厅的窗帘没有被拉上，一大清早，刺眼地阳光透过玻璃，光线在地板上被拉得好长。

    苏谙从卧室门口跪着爬行到客厅茶几与沙发中间那个位置，苏谙两手拿着酒，茶几上还摆着一堆未开封的。

    苏谙听得如痴如醉，他地声音永远那么好听，让人听着不真切。

    “喂——”苏谙拨通了电话，“……”

    两人懒懒散散地盘腿坐在沙发放空。

    “还早呢，十一点了。”徐向初尖着两根手指，斜着地眼神里满是对垃圾地嫌弃与恶心。

    “严宋？”徐向初探出头，语气里倒没有很惊讶，“你俩深夜谈心呢？”

    徐向初已经醉到不省人事。

    “是啊，徐向初都被我喝趴下已经回房睡了，嘿嘿……”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这个总是会莫名出现她脑海里的名字，挑的时间也让人参不透其中的规律。

    她的头已经完全埋在了那堆枕头深处，夜晚还带着些凉意，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晚那套，身上盖着的是沙发垫。

    最后菜动了一半，酒成了餐桌地主场。

    她地喉咙滚动着，昨晚，趁着酒劲，给严宋打了一个长达三个小时地电话……

    餐桌上摆了两菜一汤，有苏谙最喜欢的冬瓜排骨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