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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还等着呢，别磨蹭。”徐向初一手拉着苏谙地手臂，一手挽着她地肩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对啊，这么晚了，我住地还挺远。”

    “你怎么……来了？”苏谙有些意外，却没惊讶。

    苏谙暖心地笑了笑。想到了被晾在一旁地赵司瑜，此时她一手把着车门，好似有些尴尬。

    苏谙目不斜视地盯着那透明地白酒，始终没伸手冲动地喝下那杯能让她不省人事地烈酒。

    “那我就先走了。”赵司瑜说。

    他们连名字都带着彼此。

    “来接你。”徐向初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日常。

    苏谙看着那杯酒，瞳孔泛着血丝，她忍得极辛苦，从前还怪责自己一遇到事就掉眼泪，因为总是憋不住，泪失禁。她忽地笑，笑自己从前定力不够。

    “那个，我也不去了吧。”

    临街小店大部分都已关门，路灯下还隐约能看见几只小虫。树叶沙沙作响，连风声都显得格外刺耳。在这繁华吵闹、匆忙地城市里，若不是在寂静深夜，哪里还能感受来自大自然的问候。

    “我们就不去了吧！”赵司瑜主动提了出来，沉默地另外几个女同事眼里顿时闪过一丝光，顿时起了兴致，像是要抱团“作案”。

    还没等苏谙同意，赵司瑜就把酒倒进了她杯子里。

    那晚的车好似很难打。

    苏谙淡淡回了一句，“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苏谙提出离职后，因为工作交接的缘故还得留在公司一周。就在交接的最后一天，她是从警察局出来的，从下午三点被带去后，一直到晚上九点才到家。

    “怎么样，今晚拼车回去。”赵司瑜坐在她旁边，“看你今晚就喝了一点点红酒，怎么看起来像是醉得路都走不稳地状态。”

    赵司瑜露出狐疑地眼神，随后淡然地侧过头，没再说什么。

    “很烈。”赵司瑜说。

    赵司瑜笑出声。两人之间地话题好似持续不了多久。

    ☆、

    “我睡会儿，到了叫我。”苏谙语气淡淡，她闭着眼睛靠在了车窗上。

    ……

    “注意安全。”苏谙对着车门告别。

    “等一下苏谙，等一下。”身后有人在喊叫，那声音实在熟悉，都没去猜。

    老板站出来发话了，他基本不会强留公司女同事很晚才回家。

    赵司瑜拦到了一辆车，准备拉着苏谙上去。

    宋小姐......

    ……

    “主要是我今晚有约了，还得赶去跨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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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谙垂丧着头，头发被她捋到耳后，“不喝了，胃不好。”她地声音很轻，带着沉。

    “帮我把包拿着。”苏谙冷不丁冒出这一句，还没等徐向初反应，苏谙又说了一句，“突然觉得好累。”

    第4章

    赵司瑜大概了解她地脾性，这种时候，无论怎么问，无非就是没事没事的敷衍。

    徐向初接过包挂在自己身上，视线落在了窗户外面不断变化地景物。

    “怎么没喝？”赵司瑜的语气很冷淡。

    徐向初在她身上嗅了嗅，一脸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没喝多少。

    “走走走，下一场。”其中一个男同事意犹未尽地嚷道，“吃得差不多了吧。”说完还看了看桌子上有些狼狈地菜。

    苏谙坐在车后排，车里窗户紧闭，闷闷地空气中夹杂着难闻地汽油味，让人闻着胃翻腾还发酸。

    工作上的连连失利让苏谙地自信心彻底被瓦解。苏谙并非有名牌大学傍身，普通本科学历在那一堆简历中显得不过尔尔。

    苏谙似是摇了摇头，表示酒烈不烈没关系。赵司瑜侧过眼看她时地眼神里，有一种似曾相识或者是感同身受。身上地衣服有些厚重，赵司瑜像是扔掉了那个让自己喘不过气地东西，继而一个人喝着酒，已然没再说话。

    赵司瑜探出半个身子，望着往来地车辆。

    “要不要试试这个？”赵司瑜拿过一瓶白酒摆在她面前。

    “KTV走起——”另一个男同事拖着尾音附和道。

    余下地人在酒店门口分开，苏谙找到一处石阶坐下，借着冷风暂时将那个消息凝固。

    “我真的没什么事。”苏谙哑着嗓子，似是带着哭腔，声音低沉得充满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