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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显然他已经忘记了我曾经也是他的员工。
李小东说:“我想问你一个纯熟私人性的问题,你是喜欢艺术还是喜欢金钱?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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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这里,还真有点亲切感,虽然我在这里并没有留下多少美好的回忆。我又看到了张红,还有一些往日的同事们,只是这次我的身份变了,不用再听从他们的召唤了。
我叹息一声,我想,这时的李小然或许又哭了。
李小东说:“如果只给你一次机会,一种是搞艺术,一种是赚大钱,你选择哪个?”
朱朱为我做了第一顿饭,两道菜:西红柿炒鸡蛋和鸡蛋炒西红柿。虽然有些单调,虽然比不上外面饭馆里的饭菜可口,但我依然吃得很香。吃完饭,我们一起洗刷碗筷。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吧。
我说:“喜欢!”
这时朱朱就会说:“你笑什么?怕我做不到?”
李小东吐出一口烟,问:“你就是盖天力?”
现在,朱朱把我们的小家整理的有模有样,她从市场买回大米、油盐酱醋和蔬菜水果,还买了我喜欢吃的“宫爆鸡丁”的原料。朱朱又去超市买了牛奶饼干面包,她嘱咐我每天都要吃早餐,不然对身体不好。
我从外面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房子已经被朱朱收拾得干干净净了,墙角的蜘蛛网不见了,还有厚厚的灰尘也不见了,完全焕然一新。
我抱着朱朱,傻傻地笑。
李小东说:“你站起来。”
朱朱见我回来,冲我笑,脸上有漂亮的酒窝,她走出屋子,我走上前,帮她拍打去身上的尘土。
八十三
李小东说:“你真想赚大钱?”
我说:“你一定能做到,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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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越来越爱朱朱了。
我住朱朱,关心地问她:“累了吧?”
106
“那当然,谁的生活不需要钱呢?”
我马上找班主任请了假,赶往公司。那地儿我熟啊。
赵中把我领进李小东的办公室。在办公室的门外,我看到了李小然,她眼圈红着,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李小东看着我,站起来,慢慢走近我,围着我转了半圈。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
朱朱说将来结婚了,有钱了,要买一个特大特大的房子供我们享受,她从厨房里喊我,我都不会听到的那么大。说完她自己笑了。我也笑了。
朱朱摇摇头说不累,她又问我:“你现在喜欢这里了吗?”
我就坐在李小东的对面,他与我对视一会儿,我感觉他的眼神有些不对。他嘴里抽着烟,脸前的烟雾很浓重。他坐在老板桌的后面,西装笔挺,派头十足。而相对而言我的模样,就有点寒碜了。
我说:“是人都喜欢钱,这是必然,说不喜欢那是假话。”
我站起身,这时我发现,我比他高半头,心中暗喜。
“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可笑,我当然是先赚大钱,再搞艺术,金钱是做一切事情的基础。”
朱朱对我说:“我要像家庭主妇一样,为你做饭,为你打理这个家,将来还要为你看小宝宝。”
那天我还在上课,赵中就给我打来电话,说东然文化传播公司的老总要见见我,我一想,不就是李小东嘛。
“你站到墙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