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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念了号，我记在手机上，我们再次告别，然后分头离开。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我看见迎面走来的人很眼熟，想了一下便开口叫道：“林石。”

    车开到泉城路上的好乐迪停了下来，我和女孩先行下车，老陈去找停车的位子。

    “我跟俩朋友来玩呢。你呢？”

    老陈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这女孩的身材真他妈的棒！”

    我走回包间里，看见老陈正和女孩聊天，我心想，有起色，这事儿有戏。可我一瞧女孩的表情，一脸痛苦与无奈。完啦，完啦。

    “什么？你说什么？”

    “说什么啊？”老陈问我。

    老陈撵上我，大声嚷嚷着：“开房开房！干么呢你天力，快点开房啊！”言谈举止中透露着狼性。

    七十九

    “你出来吧，我想跟你聊会儿。”

    我点燃烟，拿出手机，拨刚记下的林石的号：

    “那再见啊！”我刚走出一步，又回过头来，“诶，林石，你手机号多少？”

    几分钟后，我们仨坐进了一个包间里。老陈的眼神里充满了色意，老是盯着人家女孩的胸部看。女孩则不以为然，只顾低头点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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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陈一时没辙了，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操！这孙子，以前挺能耐的，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了。

    “我一朋友过生日，一帮子人来闹腾呢。那什么，我姐没来？”

    “哦，有什么事儿吗？”他几乎是喊出来的，他那边很吵很乱。

    女孩瞥我一眼，一歪嘴说：“什么啊！跟一二百五似的，第一次开车吧！兴奋得跟个猴儿一样！”说完径直走进KTV。

    女孩一连唱了十几首歌，兴致还真高涨，一点都看不出累，真不愧是酒吧里卖唱的。这时我才想起，她初中那会儿还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呢，好像还在哪一年的庆元旦晚会上拿过全校一等奖，真是天生我才必有用啊！

    看来他并不知道我和朱朱分手，也难怪，我们的分手仪式太静悄悄了。“哦，她今晚有课，没来。”我又出口成章地撒谎了。

    林石很快也认出了我：“哦，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儿？”

    我坐在一旁，点了一首歌，没情没调地唱着，唱到一半觉得真没意思，扔下麦克风，走出包间。

    老陈点了一首陶喆的《今天你要嫁给我》，邀请女孩一起唱。女孩瞟一眼老陈，死活不唱，说这歌难度太大。

    老陈在一边色眯眯地看着女孩唱歌，每首歌一结束就拍手叫好，有时还挥动双臂，那副臭嘴脸真跟个傻逼差不多。

    “哦，行，那你去玩吧。”

    “我，天力。”

    “我靠！是你泡妞还是我泡，这种简单的问题也来问我？你不是挺专业的嘛。人家女孩刚才可跟我说了，对你印象不错，你自己好好把握吧。快，找一首对唱的情歌，跟人家一块唱。”我发现我现在撒起谎来一点不打颤的，无论对谁。

    老陈一拍大腿：“好主意！”

    我坐到老陈身边说：“你别光看着啊，过去跟人家说说话。”

    我跟老陈说：“你快换一首好唱的。我去上趟厕所，你抓紧跟人家聊聊，阐述一下心扉，我回来时要看到成果。”

    我问女孩：“我这哥们儿怎么样，有没有点香港蛊惑仔的感觉？”

    于是我知道了，这次约会基本上宣告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