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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在我为老****干上那些应该由清洁工来做的活儿后不久,我在其他同事们的印象中好像已经就是个打杂的下等人了。他们一般有什么脏活累活都往我一人身上推,并且在他们看来我干这些活儿是理所当然的,譬如某某的文件需要送到某某那里去,于是前者某某就想到了我,而且在将厚厚一沓文件塞进我手中时语气表现得特急,好似如不赶快送到就会出人命的样子;而当我火急火燎、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将文件送达后者某某手里时,后者某某便会很深情地望着我说:“哟,你来的正好,我这儿有份材料你帮我去复印一下吧。”整句话说完连声“谢谢”都没有,多让人寒心啊,但又出于同事之间的情面,我只好再发扬一回毛主席他老人家大力提倡的“雷锋精神”(虽然这种伟大的精神在现在这个卑鄙龌龊的社会中已基本灭绝)。可就在我转身出门进行助人为乐的行动时,后者某某却没好气地冲我后脑勺喊了句:“喂,你快点儿,有急用!”当时我就在心中暗想,给你帮忙是看得起你,你他妈还这么拗!然后朝地板上狠狠地啐了口痰,并连带这一句“操你娘的!”

    我可以清楚的记得那天我在进到那间昏暗的办公室之后与一个谢顶的中年男人的对话。大致情况是这样的:他先用轻藐的眼光上下大量我一番,看得我有些发毛之后他才开口问我:“你为什么来应聘这份工作?”

    我来到这个广告公司后一直弄不明白我是来干什么的,也就是说,我不知道我在这儿的具体职责是什么。有时候老****让我给她茶杯里加水,还叫我把她门外的走廊扫一扫再拖一拖,或者她办公室里的饮水机没有水了,也得是我屁颠屁颠地跑去扛桶水来换上,其次就是废纸篓了,也都是经我的双手给倒进垃圾箱里去的。于是我就开始纳闷,怎么打杂的活儿全我一人承包了?

    最近老****看什么都不顺眼,说事儿的时候声儿特大,还搞得吐沫星子满天飞舞,跟个喷壶似的。我觉得她可能是更年期了。自从我被她领导之后,她曾经多次问过我同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应该如何对待自己的工作。每每此时我总是眼珠子一转,思考数学题一样快速在大脑沟回里搜索出一句糖蜜度特浓的话说:“要踏踏实实地工作,认认真真地工作,并把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艰巨的工作任务中去。”此言一出立刻便会引来老****满意的笑容,而我也会在她转身离开之后看着她那煤气罐一样的身躯偷偷地乐,我乐的原因是我用那些臭屁话来骗她的感觉很爽快,就好像我在学校犯错误时编出一堆甜言蜜语扣在老师们头上便可幸免处罚一样。

    我当时很实在地说:“我肚子饿了,没钱吃饭,所以想到这儿来混口饭吃。”

    他被我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估计他这一辈子在负责招聘的岗位上也就能听到这么一回我这样的回答了。他笑完后让我填了个单子,然后在我撂下笔的时候他告诉我被聘用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得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于是我开始了一段脱胎换骨的新生活,不用再为闲着而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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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得介绍一下我的直接上司了。她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令我惊讶的是她至今未婚,用她的话说这是为了保持一颗年轻人的心,可此话让人听了倍感作呕,因为她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根本就是没人要、嫁不出去的后果,就好像一个很酸的梨子,即使外表再光润好看也不会有人愿意去尝一口,更何况现在那个梨子已经干瘪了呢。老女人名叫张红,这个名字在中国广大老百姓之中是很低俗的,因为中国人给自家丫头起名字时总离不开“花”呀“红”呀这样俗不可耐的字眼(近年来此现象在改革开放的影响下已有所好转)。所以我出于对老女人的同情,为了使她摆脱这类大俗名称的行列,我一般就叫她老****(众所周知,我通常情况下只是在背后这样“亲切”地称呼她,因为她毕竟是我的领导,我在公司的命运可在她的手里攥着呢)。

    六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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