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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经在高中的课堂上为自己设想过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譬如我想找个和我一样有强烈叛逆心理的同学一起大摇大摆地走出校门,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有学校的保安(我通常讽刺他们为“伪军”)阻挠我们的行动,那我们就将那些伪军们放倒在地,再毒打一顿,从此远走高飞,浪迹天涯;再譬如,某天我被学校因不思学习或者其他什么苛刻的理由而开除的话,那我就去工地上当小工或者找家饭店给人家刷盘子洗碗择菜,再不然,我就寄居再一个垃圾比较丰盛的垃圾箱旁,以千家万户的剩饭残食来填饱肚子,从此开始老鼠一样的生活。可是我最终都没有走到为自己设想的这两种生活圈里,前者的原因是我没有找到志同道合的同学;后者的原因是学校一直没有把我开除。现在来看,我以前为自己设计的生活方式很可笑,好像是一个傻逼的行为。

    如今回想起这些,感觉那时心中的小理想可真是纯洁无暇啊。

    今天星期六,真好,又是一个没课的日子。上午朱朱打来电话,让我下午去陪她做头发。我答应了。

    再往后,我忘记了我又看些什么或做了些什么,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我大概是睡着了。

    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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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胡思乱想一番之后,我的大脑已经感到疲倦了,回忆一些事情真的很累。我依在床头,随手哪一本《摄影世界》,以供消遣。这里面有一篇《沃尔夫冈?米勒:为流浪儿写真》的组图,我看到那些圣彼得堡的流浪少年们过着晃荡的日子,心中便感慨万千。那些孩子们大多与我同一个年龄,有时甚至比我还小,但他们却用偷来的钱吸食毒品,他们没有家,过着人渣般的生活,食指与中指间夹着劣质香烟,那弥漫的焦烟使麻木的面部表情变得更加模糊不清,烟头的那一点红光应该是他们所寄托的最大的希望吧。这才是真正的垮掉的一代,我想。

    后来,我再百无聊赖之际又看了另一本杂志《花溪》,在里面偶然发现一篇《作家韩东的爱情和经济问题》的文章,韩东傲慢的表情令我感到佩服,还有文章中的一段话:“一百五十万,量词不是‘元’,而是‘字’,这固然跟‘作家’二字太有关系。也就是说,韩东绝对没有一百五十万,也不会有一百五十万。”这段话所表达的意思就是,作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作家,他命中注定是贫穷的。这便让我联想到了我前面回忆的有关古代书生一生贫寒的事儿。再回到那篇文章里,作者最后说:“无所谓富还是贫,他活着就行了……”的确,他活着就行了。

    高中的青葱岁月里我经常说这样一句话:我们这一代是枯萎着长大的,我们的思想是腐烂的。那时刚刚十七八岁,胡茬在嘴角刚崭露头角,我还正值年轻,做事情也是激情澎湃。我还记得那时候有个同样爱好文学的朋友问我,你是不是真的要将一生都献给写字了?我当时笑了,笑得很暧昧。后来我告诉那朋友,我说,是的,没错,无论我以后当工人、农民,或者乞丐,甚至更龌龊的事情,我都不会扔下写字。

    对,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前途比起他们来曲折、坎坷得多。这句话被我像叹息一样说出口。

    我发烧了,但我没去医院,我害怕那地儿,那里完全是个打着救死扶伤的幌儿而明目张胆地抢钱的地方。我没吃药,硬抗了几天,终于好了,这说明我身体还算硬朗。

    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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