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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老太太吃一口燕窝羹，无奈摇头：“我问了, 他不说, 家里的司机先生和保姆阿姨都跟他串通一气,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他呀, 厉害着呢。”

    一群人经过她身旁，林宛低下头，尽量让自己像个局外人。

    “嗯。”

    “我去给你倒。”

    思来想去，朱雅丽还是想不到原因。

    林宛走出病房，一步三回头，他目光一直追随她。

    他脸色苍白，精神倦怠，肩膀上披一件羊毛披肩，此时正认真听老太太的埋怨。

    近日, 江河城持续阴雨，小城空气愈发阴冷和潮湿。

    林宛两手握着纸杯，直愣愣地站在廊道旁，她看着他慢慢向她走来，他匆匆地瞥她一眼，随后无声无息地牵动嘴角，对她浅浅一笑，当是对她最后的告别。

    她大概很喜欢阿雨了，要不然她不会在梦里，也对他心心念念。

    趴在床边看他的睡颜，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浅红的薄唇，白皙细腻的皮肤......

    “宛宛。”

    “嗯？”

    其实没什么不好，他坐小轿车回去，比坐她四处漏风的摩托机车要好，这样他就不容易着凉，他的病才好得更快。

    如果他走了，她大概会哭吧……

    想到他之前说的话，林宛思绪怅然万千。

    他的声音很轻，她的回应也很轻，仿佛是情侣间的窃窃私语。

    林宛要站起来，又舍不得他的温柔触摸，可能是看出她的不舍，他把手收回去了。

    林宛不知不觉睡着了，她梦见自己又站在比赛舞台上，台下坐着阿雨，她为他起舞，为他笑，为他不停旋转。

    “妈，您知道阿雨为什么不愿意走吗？这江河城条件太差了，阿雨不适合住在这里。”

    朱雅丽刚从私家车下来，就被一股寒意侵袭, 本就穿衣单薄的她，不禁轻轻打一个喷嚏。

    第25章 8   阿雨，我舍不得你走……

    “宛宛。”

    此时，宽敞气派的别墅大厅里，朱雅丽正和周老太太享用燕窝羹，茶几上一个小香炉, 正悠悠冒着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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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排队接到热水回来，便见周时雨和一个优雅的老太太走出病房，他的身后跟着两位保姆阿姨，身前是周家中年司机和两个体格健壮的保膘。

    忽而，感觉鼻尖一凉，林宛慢慢睁开眼睛，第一眼便是近在迟尺的阿雨。

    周时雨走后不久，林宛也拎书包回家，一路骑车吹冷风，耳边是咆哮的风声。

    病房里没有热水，林宛只能跑去大厅接水，一开始她找不到纸杯，去前台问护士小姐，护士小姐墨迹了好一会儿，才递给她一包新的一次性杯。

    手指被她含着，周时雨没动，丹凤眼仍痴痴地看她，喉结下意识在滚动。

    看着看着，林宛忍不住笑，就是这么一个人，曾跟她在帐篷里，在狭窄的通道口亲吻过，她犹记得他的味道，靠近时有浅浅清香，亲吻时是潮湿而清凉，热吻时是粘稠而缠绵，再看他的脸，你看......他多好看？

    “嗯？”

    叫了名字之后，他们都不说话了，只是安静看着对方，他用指腹细细磋磨她的红唇，直到沾染她嘴里的汁液，才又心满意足地触摸她的唇线。

    “我想喝水。”

    周时雨生病反反复复，她这个做母亲的, 自然要回到这座小城看一看。

    说不上是心疼他，还是想温暖他，林宛嘴唇动了动，最后张开嘴含住他冰凉的指尖，也许这样，他的手就不冷了。

    ——我离开江河城，你会不会难过？

    他躺在病床上，他侧躺着看她，白皙干净的脸没有情绪，却莫名的温柔，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唇上，很凉，他的手好像一直都这样冰凉。

    “我要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