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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安安微微笑了笑：“钟婶，我一个人来的。”

    心潮起伏许久，宋安安吸了吸鼻子，把贺卡放回去，合上包装盒。

    宋安安揉了揉眼睛，往旁边看一眼，就见钟婶一边敲着窗户一边说着什么。

    根据导航和模糊的记忆，兜兜转转一下午，才找到江恒曾带她去过一次的粥店。

    宋安安吃饭的动作渐渐停下。

    宋安安眼睫剧烈一颤，握紧了手中的勺子。

    “我回来找个东西，你们不用管我。”

    “哦哦。我看这车在这儿停了挺久……”钟婶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当年你出事以后，那孩子就像是疯了一样，他亲手把他父亲送进了监狱。虽然周炜……哦，就是小恒父亲，他是个人渣没错，但哪有儿子送父亲去坐牢的道理？”

    她抱着这份迟来的礼物，转身下楼。

    这个点，长辈们都在上班，偌大的宅子里只有管家佣人，见了宋安安，张妈有些意外：“二小姐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嗐，小恒每次来都点，我能不记得吗？”

    她前一晚没怎么睡，这会儿就有点困77.ZL，不知不觉趴在方向盘上睡过去，再醒来，是被敲击窗户的声音吵醒。

    她又从床头柜中找出顾清潼曾给她的相册，直接翻到后面的年级大合照，一个一个仔细看过去，果然看到站在其中的江恒。

    “我们没事，我就是想知道……”宋安安顿了顿，轻声道，“我不在的这些年，他过的好不好。”

    看着上面时隔八年的稚嫩笔迹，宋安安忍不住红了眼眶。

    钟婶看她两眼，犹豫着道：“丫头，你们……”

    “想钟婶您的手艺了。”宋安安可爱地弯了弯眼睛，“您不会嫌我不请自来吧？”

    宋安安推开车门下车：“刚刚人有点多，就等了一会儿。”

    宋安安怕被认出来，没敢下车，把车停在路边，坐在车里等。

    已经入夜，原先人声鼎沸的巷子重归平静。

    宋安安拿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想了想，抽出照片，放进书的包装盒里。

    钟婶点点头，小心地看她一眼：“丫头，你过来是……”

    宋安安招呼：“钟婶。”

    正是晚饭时间，店里生意兴隆，人来人往。

    确实都是她喜欢的，和江恒上次来点的菜色几乎没什么不同。

    说着，眼睛忍不住往车里瞟。

    “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快来快来！”

    宋安安匆匆回房间，在书柜里找到那套英文原版的《The Feynman's Lectures on Physics》。

    钟婶一愣，呆呆地看着她，好半晌才道：“丫头？你、你怎么来了？小恒这孩子……”

    宋安安道了谢，拿勺子搅着碗里的粥，轻声道：“这么多年了，难为钟婶还记得我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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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婶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怎么可能好呢……”

    “看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钟婶回过神来，尴尬地拍拍脑门。

    “没事的。”宋安安扯了扯唇角，看着她，“钟婶，你说吧，我想听。”

    钟婶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了：“小恒以前最喜欢我做的苦瓜瘦肉粥，但后来他说你不喜欢苦瓜，就再也没点过；还有茄子煲，芙蓉蛋……”

    可是，似乎一切都晚了。

    她终于知道，这份精心准备，却没能送出的礼物是属于谁的了。

    从宋宅出来，宋安安一个人开车往城东去。

    钟婶一边激动地领着她往店里走，一边招呼钟叔做饭。

    没一会，几碟小菜和排骨粥上桌，钟婶一边给她盛粥一边道：“还没吃晚饭吧？多吃点，都是你喜欢的。”

    “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惹了不少非议，影响也坏，小恒差点因此被学校开除，是他们系主任张教授把他保了下来。后来小恒进娱乐圈，从 T 大转去电影学院，张教授特别失望，再也不肯见他。”

    宋安安降下车窗，钟婶的声音传来：“姑娘醒醒，别在车里睡啊，不安全。”

    她小心地打开包装盒，取出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