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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醒来已经入夜，宋安安躺在床上，被江恒面对面地抱在怀中。

    “都可以。”

    “是啊是啊！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的时候，气场都和别人不一样。”

    宋安安想了想，愧疚道：“哥哥，我那天不是故意点赞的，真的是一时手滑……对不起。”

    “哥哥，我妈妈她……她平时管我管得比较严，之前是有些误会！”宋安安心里一紧，急急打断，“我代她向你道歉，对不起，她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管宋安安说什么，江恒都在一边应着，他还很虚弱，没一会儿又睡过去。

    她愣了好一会，脸“轰”地一声燃了起来，磕磕巴巴地“我”了好几声，撑着床欲起身，却被江恒用力扣着腰，更紧地抱进怀里。

    “哥哥，你知道吗？周彦最近和丝萝姐去滑雪了，还给我发了照片。我有一种感觉，他们好像之前就认识……”

    “从我有记忆起，她就在生病。”

    江恒没有再说下去，他垂下眼，手指顺着她的手腕滑下去，将她的整只手握紧掌心：“小九，我想听你说话。”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蹭了蹭：“别动。”

    江恒胸腔轻轻震动了下，像是在笑。

    宋安安在床沿坐下，担心地看着他：“哥哥，你怎么了？”

    “……嗯。”

    宋安安视线77.ZL正对着他滚动的喉结，手臂蜷放在他的胸口，被子里的腿轻轻触碰在一起。

    “不是脆弱。”宋安安小心地打量着他的神色，“这是人之常情，你不用那么逞强。”

    “对了，我前两天给老师发了练习时候录的表演片段，他夸我进步很大呢！这都是哥哥你的功劳。”

    随后，环在腰间的手松了松，他低头看她：“我在你心里就那么脆弱？”

    她微偏过脸，收起烟盒，正想着说点什么转移话题，江恒先开了口，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哥哥，”宋安安倾身搂住他的脖子，含着鼻音轻声道，“你已经尽力了，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不用责怪自己。”

    “第二次是十五岁，负责她的主治医生儿子出了车祸，医院缺血，我的血型正好吻合。”

    他的目光像是带着温度，被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宋安安莫名有些赧然。

    “是小九聪明。”

    然而，做好准备是一回事。

    还不等点燃，宋安安爬起来夺过他手中的烟，皱眉：“你才刚退烧，不能抽烟！”

    宋安安茫然：“哥哥……？”

    江恒沉默片刻，松开抱着她的手，撑着床半坐起身。他探身从床头柜上拿过烟盒，手指在上面轻轻磕了磕，抽出一根。

    当这一天真的到来，又是另一回事。

    宋安安乖乖不动了，靠在他的怀里，试探着伸出手，搂着他的肩轻轻拍了拍：“哥哥，你要是想哭的话，就哭吧，我会假装不知道的。”

    江恒没吭声，好半晌，低声道：“……是我该说对不起才对。”

    昨晚本就没怎么休息，方才又一直在照顾江恒，这会放松下来，迷迷糊糊间也睡过去。

    宋安安扶着他躺下，本想去看看粥煮得怎么样，但手被江恒紧紧握着，她只好帮江恒掖了掖被角，在床沿趴下。

    “后来还有第三次、第四次……”江恒顿了顿，轻轻吐了口气，“所以，我早就做好了这一天到来的准备。”

    “嗯。”

    “伯母她肯定也希望你能过得好。”

    “第一次收到她的病危通知书，我十三岁，家里没钱治，是钟叔钟婶拿出积蓄，才把人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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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我也觉得，还有啊……”

    宋安安眨眨眼：“你想听什么？”

    “是么？”

    他一只手垫在她颈下，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正微垂着眼看她。见她睁眼，低声道：“醒了？”

    江恒看着她，弯起唇角，好脾气地道：“都听小九的。”

    江恒闭了闭眼，摇头，声音沙哑又虚弱：“你怎么过来了，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