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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安安小声：“明明就有进步。”

    一部电影看完，和江恒讨论了一会儿，之后又找了几个片段来练习。江恒把手机架在一旁充当摄像，自己给她当陪练。

    江恒按下暂停键，转头问宋安安：“看出问题了吗？”

    “小九，”江恒严肃地看着她，“你是人，不是程序。要是演戏都照着你这样演，AI也行，还要演员做什么？不要学了技巧就把灵气丢了。”

    江恒瞟她一眼，把视频倒回去，又播放了一遍，语气淡淡地：“现在呢？”

    “怎么，”江恒眯了下眼，敲了敲她的脑袋，“不服气？”

    宋安安记得，刚才放到这里，江恒似乎就皱了下眉，但他当时什么也没说。

    宋安安不吭声了。

    江恒这回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问她，直接切换视频，调到方才已经播放完毕的上一段重新播放。

    小心翼翼地看77.ZL他两眼，宋安安眨了眨眼，不大敢说话，只犹豫地摇了摇头。

    江恒关了投影，起身：“行了，今天先回去休息吧。”

    宋安安清了清嗓子，小声道：“你教我演技也挺辛苦的，我就是，咳……想给你帮个忙，如果不合适的话，就……”

    “有进步，不代表没问题。没听过那句话？‘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此人生三大境界’，演戏也是同样。”江恒看她一眼，“你自己想想，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这是一段主角得知受到好友欺骗，和好友对峙的戏，宋安安认认真真地看完了，还是觉得自己演得没问题，该有的情绪都到位了，也很有代入感。

    江恒平时看着温和，但真正教学的时候还是很严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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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恒打断：“那你说说，情绪的停顿转折，表演的节奏，念台词的气口……不一样的点在哪？”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宋安安的演技提升不少，但也出现了新的问题，和江恒的对手戏有他带着还不大看得出来，但如果是她一个人的戏，或者由她主导的片段就很明显。

    宋安安抬眼，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顿时心中一悸。

    宋安安“哦”了声，顿了顿，强忍着羞耻，一本正经道：“小事，不用谢。”

    他沉吟着，没有再说下去。

    宋安安小嘴叭叭地细数着自己假扮江恒女朋友的合理性，忽然回过神来，一抬眼，就见江恒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长而锋利的眼角此刻微微弯起，眉眼间含着点戏谑的笑意。

    江恒脚步一顿，转身。

    吃完饭，宋安安帮着江恒把碗筷收进洗碗机，然后自发地去影音室挑片子。

    宋安安跟在他身后，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委屈道：“你就不能夸夸我吗？”

    “……什么问题啊。”宋安安小声道，“我看起来，觉得还可以啊。”

    有一次宋安安习惯性偷懒，结果被他罚着站在指压板上练习一个喜剧片段，最后从指压板上下来时，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笑哭的还是疼哭的。

    几个片段练习完毕，江恒把手机接上投影，和宋安安一起看她刚刚的表演。

    宋安安咬了下唇，试图再挣扎一下：“可是情绪是类似的嘛，再说了，也还是有一点不一样的，刚刚那个动作是我专门设计……”

    宋安安鼓了鼓嘴巴：“那我这段时间不就是在学这个嘛……”

    “两场戏。”江恒按下暂停，“情景不同，但你演得几乎一样。”

    “我觉得挺合适。”江恒打断，看着宋安安，慢条斯理地笑了笑，“那就多谢师妹了。”

    宋安安蔫蔫地“哦”了声。

    江恒很有耐心地又放了一遍：“你再看看。”

    宋安安不是第一次和江恒对戏，但每一次都还是会被他的专业和能力所折服，似乎只要看到他的表演，就能立即被他拉入情境之中。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便开口道：“那我可以吗？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吧，还是师兄妹的关系。而且最近综艺在播，伯母应该也能看到，你也不用向她多解释什么……对了，我之前去医院探望的时候，伯母也见过我，还有……”

    她顿时住了口，感觉耳朵和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