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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水就行。”海先生放下册子。

    清越刚想摇头，又说：“客户没说具体年龄，我也不知道他的婚姻状况。大概是三十岁。姓海。”

    “海先生，要不我带您转转？”刚开拓了一个新业务，清越内心十分喜悦，说话也轻松了许多。

    清越和家长相视笑笑。

    “你小姨跟我说过情况了，现在你这还没有培训班。按道理呢，一般家长也不愿意让自己孩子当试验品，都选成熟的美术机构了。但我跟别人不一样，我觉得艺术最重要的是氛围，是艺术的熏陶。我还不想让他太早接触那些画画的技巧……”

    博物馆一共有三层，一层两百平米全部开放，显得格外敞亮。午后阳光从落地窗传进来，充满了整个空间。三分之一的位置，有一棵大树，是人造的，白色树皮树枝，蓬勃的造型，看起来直通屋顶。树枝上挂着各色布条和大大小小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盒子，充满信仰的力量又失别样的趣味。树后方的整面墙上，挂满了彩色的雨滴，是用刷子沾着彩漆随意甩上去的，有的大颗雨滴又用毛刷多刷了几层，突出而立体。这面墙用尽了清越所能搜集到的所有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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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姨说：“怎么？是给你那外甥女看的？”

    看大家正在谈事，海先生示意清越不用过来招呼他。店员迎上去想说什么，海先生笑了笑，自己找旁边角落的沙发坐下来，在海报宣传架上取了份手册翻开来看。店员赶紧端上水，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还是一身白衣白裤，从阳光里走进来，走进玻璃门，反着光晃眼。谁都无法忽视他。

    “哦哦，算……是吧”，清越说。有小姨在，她还不能让小姨知道是海老板给她投的资，不然以小姨的性格，定是要刨根问底的。

    小姨说：“你青姨……哦，我都往介绍了，你青姨名字里也有个青字，多好……”

    “海先生，我给您倒杯咖啡吧”，清越回去看海先生挺直了脊背坐着，一动不动，找个话题开场。

    “是啊，清越呀，你回头帮我仔细打听打听。最好是单身。我瞅着这人不错，看穿着打扮，经济条件应该不错。带着墨镜带不清模样，但看起来长的周正，应该是我外甥女喜欢的类型……”

    正说着，海老板来了。

    清越点着头，心想，你可真会看人，这几眼的工夫就能看出来海老板是有钱人。

    家长最后定了，办了张五千块的充值卡，说这周末就把孩子带过来，由她安排。小孩子的家长如此痛快，清越觉得看来加入美术班的业务是绝对可行的。把家长送到门外，又多说了几句客套话。临走，家长问：“刚来的那位先生，是你们的客户？”

    清越回头看看海先生。家长点点头，说：“就说的他。”

    店员赶紧送上了手册，清越一一给家长介绍，说定期有文化节、艺术电影鉴赏、手工课，小孩子的我们会加入艺术游学，也会请业界大咖开展线上艺术课程等等。

    “你家装修够奇怪，房子里种树，头顶上流水，大雕塑、小电视、泥巴满墙甩，花瓣满地扔……我孩子喜欢。”

    “你青姨啊，一有时间就带孩子到处旅游，孩子才八岁，已经去过十几个国家了……欧洲那些博物馆艺术馆看过很多了……”

    听到这，清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跟小姨对了个眼色。

    “看着气质不错啊。有个三十岁？结婚了没？叫什么？”

    第十五章

    家长笑的很自信：“我孩子肯定喜欢你这，我就把他送过来了。你跟我说说你们这都有些什么项目吧。”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似乎也确实是那么回事，清越陪着笑：“我们博物院定期会有活动，跟中鸿图书馆也有双店VIP合作。孩子喜欢可以多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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