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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不懂事了,洪局长看见是女的进酒总归会客气些。”
“小也。”我轻轻的叫了声。
虽然正是晚餐时间,人却很稀疏,三三两两地隐藏在晕黄的灯光下。
“走吧。”
拖了几天,禁不住老总天天催,在他的逼迫监视下,我揣揣地拨了电话。
小也冷冷的说了两个字,还剩一半的香烟被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了两脚,转身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甚至礼貌性的问候都没有。
“嗯,好,就今天吧,下班时我来接你。”
“这时候你就甭想瞒着我了,洪局长儿子都说了你跟他,关系匪浅。而且他说他手机号还是原来那个,主动让你有什么困难的就直接找他,你还给我磨蹭什么。我就觉得酒席上你这丫头怪怪的。”
而我只顾埋头吃东西,错过了小也与老板指着我相谈甚欢,若是被我看见了,我那时候绝对冲过去否认到底。
我抱歉的笑笑,“我在想,今天这么多人,我们挤上去也没戏,不如先撤了,回头再想办法。”
“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语气里不无戏谑。
“老板,你们男人进酒我一个女的去凑什么热闹呀。”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了起来,是小也的声音,却是浑厚了不少。
老总说完就拉着我起身,我一下急了。
“想什么心事呢?”
小也很准时,约摸着是已经知道我下班时间了。靠着车门低头抽烟,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他却浑然未决,似乎只沉浸在着自己的世界。
“就说这些?那我挂了。”
“今天不……”
后来,老板红光满面的握着我的手,激动道,“小楚啊,你真是深藏不露啊,认识洪局长的儿子为什么不讲,要不是洪局长的儿子亲口给我说,我不就要白白错过大好机会啊。你现在赶紧赶紧主动联系洪局长的儿子,这是你近期的主要工作,其他的我找别人去做。这事你一定得给我办稳妥了,回头我一定好好奖励你。”
此时此刻,我只能寄希望于小也是念在当初我帮助过他的份上,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想来那孩子也是想通了。
他还是看见我了,只是太远了,我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是激动的、欣喜的、平静的、淡漠的,什么都好,就不要怨恨的。
老总听完略一踌躇,终于撇下我决定独自上前。我暗自吁了口气,慢悠悠的坐下,默默注视那边的动态,可是还没等我屁股沾上椅子,就被一道目光吓得浑身一颤。
除了小也,也不会有别人。
突然老总推了我一把,不悦的瞪着我。
我词穷了。两人皆沉默,我不知道我的尴尬有没有随着电磁波传到另一端。
“你没瞧见他老婆坐在旁边啊,你说当着他老婆的面一个女的嗲声嗲气的说话,心里肯定不舒服,回头他老婆枕边风一吹,我们不就更没指望了。”
“老板,其实我们也只是认识而已,我都不知道他就是洪局长的儿子,没你想的关系那么好。”
“哦。”
还不等我说完,电话里响起“嘟”的声音,我盯着手机发怔了许久,叹了口气,打给卢俊逸取消今天的饭局。
我赶紧叫了声,“什么方便一起吃个饭吧,帮你洗尘好不好?”
“小也。”轻轻地唤了他一声,而我不知道那时候的神色是有多么小心翼翼。
“回来不久。”
老总连珠炮似的,我压根儿插不上话,只好等他全部说完了,才亡羊补牢。
反正我遮遮掩掩的终究被小也发现了,索性也就坦然了,拿起酒杯对着他遥遥一举,算是打过招呼了,也不管小也是做何回应,自顾自的吃起菜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也领着我进了一家装饰豪华的旋转餐厅。在车上时,我还近乎讨好的询问小也想吃些什么,他倒是一点台阶都不给我下,完全不搭理我,原是早就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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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期盼着一丝和好如初的希望,如今开来似乎成了奢望了。
老总不赞同的摇摇头,压低声音说着,“来都来了,总要在洪局长面前露露脸,说不准他记性好,就把我这脸给记住了也不一定。我看这人也差不多了,我们这会儿上去,总能说上两句。”
我深吸了口气,扯了扯嘴角,露出我以为最自然的微笑。
不可避免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