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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泪，你有没有听说我们年纪考第一的是个大帅哥。”

    “考第一又怎样。”

    挽住她胳膊，跟别人道别，我们率先开路，脚步没有片刻犹豫，心里想着卢俊逸总该送楚泪回家的。

    自此以后的每个早晨，楚泪总会紧紧地跟着我。于是我们看起来像一对感情甚笃的姐妹，每天一起上学。

    第一天的时候，我只是皱眉，当看到不远处那个学弟时，了然了。

    “好啦，你有这闲功夫，就帮我一起整理笔记，我快疯了。”

    “再说。”

    “你想老牛吃嫩草啊，一把年纪了都。”

    “今天排小品里有个男生，长的很帅的，你有没有注意到？”

    “楚依一，楚依一……”

    我笑着转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知道睡觉。

    崔小涵大嚷着跑进教室我从一堆笔记中抬头。最近我忙得不可开交，教务主任让我整理各科笔记给年级倒数20名，我的身份是不容许我推脱的。

    我显然是早到家，妈免不了责备干嘛不等妹妹一起回来。心里在冷嘲热讽，你宝贝女儿正忙着谈恋爱呢。

    “考第一当然没什么，但成绩好长得又帅就不得了了。以前只觉得他帅，没想到成绩突然变这么好，开学后我一定要去会会他。”

    “你怎么会有那么贱的妹妹，现在我也怀疑你们是不是同一个爸妈生的。”

    “现在姐弟恋正流行，没关系啦，别忘了帮我介绍。”

    笑意止不住在心底泛滥，示威吗？还是炫耀？

    文艺汇演结束了，卢俊逸与楚泪的短暂恋情也宣告结束，第三者，是楚泪同年级的一个男生，就是排小品的那个。

    我扑哧地笑出声，“你快去跟卢学长对台词，我坐着等你，好了，大家该干嘛就干嘛吧，别耽搁时间了。”

    与我同骑的那段路上，楚泪秀尽两人的恩爱。直到与崔小涵碰头，她才与我分道扬镳。

    大概因为先前我说过她几句，楚泪回房后并没有开口挑衅，但我却异常想找她聊天。

    “楚泪她怎么了？”

    崔小涵边奔向我边大喊，“饿死了，饿死了。”

    这也算是学校近期比较轰动的新闻吧。我浅笑。

    “哼，不信咱们走着瞧。”

    “饿死了就快点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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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二下学期，我忙着选课分班，很多事都忘了，也不想记得。依稀听崔小涵在我耳边唠叨，楚泪要跟她那个同年级的男友分，那男的不肯，吵得学校里纷纷扬扬。

    “人家是读书人，不会那么肤浅。”

    只有我知道其实并不是她水性杨花。

    “你倒是挺关心楚泪的嘛。”我笑。

    “干吗？”

    “他是我们年级的，你问这个干吗？”

    等大家都结束了，天早已黑了。

    “你不觉得他很帅吗，比卢学长还帅，而且正好是我喜欢的型，改天你帮我介绍认识认识。”

    “干什么呀，大呼小叫的。”

    “狗屁，我关心她？全校都知道了，才高一名气就这么臭，看她以后还怎么混下去。”

    “我们年级的林昭你肯定知道吧，你妹刚分就跟他在一起了。哇靠，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期末考结束了，我考了年级第二，我一向容易知足。至于楚泪，本身便成问题，加上忙着恋爱，每门低空飞过已属万幸。

    “楚泪。”

    我无暇顾她，回到家她也不敢说谈恋爱的事。

    “你有没有自知之明啊？你这吨位跑去吓人啊？”

    与崔小涵在一个十字路口挥手道别了，一个人骑车冷清了些。想着再过一个多月就要期末考了，想着下学期是选文科还是理科，然后又想着一些无关学习的事。

    崔小涵每天早上都会嘀咕一句，“你怎么会有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妹妹。”

    秋夜的风有些许凉意，不冷，却足够吹醒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