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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牵什么？”

    郁恒就这么注视着她的眼睛边说：“骗我啊。”

    马路不宽，十来秒的时间就走到了对面。

    “元晴沫对我很好、她的父母也很好，她家很温馨，陪她过生日也让我很开心。”

    见她眼睛都瞪圆了，少爷终于不再满口胡话地打诨了。

    “……”他明明只是在逗她，却被说烦了。

    她的瞳仁因为这句话而震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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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显么。

    “懂了，”轮到他反问，“你想牵的时候就牵，我想牵的时候就不能这样了对吧？”

    红灯还有六秒。

    路边红灯倒数还有十三秒，他们在斑马线前站定。

    季橙正思索着怎么理解他这句话，忽然又想起了刚才在小区门口时他突兀问起的那件事——

    “那我这个也是任务，我脑子里的系统刚说的。”

    “牵手。”

    他牵起她的时候还真没想太多，因此走过来之后就准备想松开她的手。

    郁恒站定，低下头看她的眼睛。

    他问，你晚上不开心吗？

    突然的对视让季橙不由地放慢了自己的呼吸。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他率先迈开步子，“走了陪我吃饭去呗。”

    她看着前方的路，他悄悄地用余光看她。

    “你怎么……”

    不过在还没松开之际反而被季橙反握住了。

    少爷真是觉得委屈，同时大义凛然般叹气，“行吧，你要烦就烦我吧。”

    “哪儿奇怪了？”

    她又强调了一下开心这个词。

    郁恒突然向她伸手：“想牵。”

    “郁恒，”她下意识的举动好像自己都没注意，只是认真地跟他说，“我今天晚上真的是开心的。”

    “你的眼睛告诉我的啊，”他坦然，“这不是很明显吗？”

    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事一样，她正想抬眼跟他说什么，紧接着自己的右手突然被拉住了。

    “绿灯了。”郁恒低声提醒了一句，顺便直接拉着她的手带她走过斑马线。

    “不是很明显吗？”他似乎还挺理直气壮，“我想让你陪我吃啊。”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能这样。”

    “挺烦的。”她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明明没有过去多长时间，却让她感到了异常的漫长。

    并不吧。

    啊……

    “……？”信你个鬼。

    趁这间隙，季橙忍不住问：“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有点奇怪？”

    季橙慢慢地跟上他，从一开始的落后他两步远逐渐到半步，最后上前和他比肩。

    他一愣。

    “我什么时候想……”说到一半，季橙想起白天在摩天轮上时的事，又无奈，“那是任务。”

    这理由又让她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