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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概是他的反应激动得有点出乎意料，程昶愣愣地啊了一声，自己也有点懵了。

    郁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反正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呢，调侃的话倒是先出来了。

    等她回去后，少爷对着手里的几张纸啧了一声。

    “什么什么程度。”

    大抵是睡了一觉的缘故，他的嗓音还带了一丝低哑。

    这就是对她有意思了吗？

    相处的时候也不会像面对其他女生一样除了无感就是不耐烦，甚至几次还想主动靠近她。

    看上去对身边所有事都漠不关心的少女其实心思比谁都细腻。

    “你……”季橙看着眼前明明眼睛都快困得睁不开却依旧倔强地坐起来的少年，想说点什么，临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措辞。

    “？？？”

    “就蒙选择题也可以。”季橙脸上没有表情，嘴上毫不留情，“毕竟没有基础的话，你可能连题目都看不懂。”

    郁恒拧开一瓶青葡萄味的苏打水灌了一大口，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你和班花啊，不是在谈恋爱？”

    程昶彻底无语了：“老大，傻子都能看出来你对她有意思吧！”

    程昶还没答应，反而原本正趴着睡觉的那人先开口嘟囔了一声。

    程昶好奇地问了句：“哥你俩到什么程度了？”

    尤其在看到一些理科的公式的时候，他不受控地笑出声：“哟，不是让我选择题都填C，大题目不用管嘛？”

    郁恒只是看着这些字，眼神便不自觉地柔了下来。

    见他一时不语，程昶又补充猜道：“没谈吗？你还没追到班花？”

    程昶：“不是……你们俩这段时间走得那么近不是在处对象是干什么？”单纯地交朋友吗？反正他不信。

    郁恒默了一瞬，他和季橙最近走那么近不都是有正当原因的嘛。

    但这个理由说出去谁信呐？

    “没谈吗？？”

    现在还不是整了份公式和重点题型给他，这叫什么，口谦体正直？

    校草的眼睛立刻瞪得像铜铃。

    然后拿起桌上她刚放下来的几张纸，上面被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知识点，有些重中之重甚至还被不同颜色的笔给圈了出来。

    十七年来母胎单身的少年对于喜欢这个概念并不清晰。

    郁恒在心里震惊了好一会儿。

    “……”

    “关心我啊？”

    还不是因为那个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狗系统？

    谈了吗？他作为当事人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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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这段时间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常行为是在干什么，又是写作业又是去食堂的，闲的没事干闹着玩儿吗。

    和季橙的相处虽然基本上都为了完成任务，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身上是有让他感兴趣的部分的。

    “我什么时候在追她了？？？”

    “谁跟你说我们在……”郁恒下意识地反驳，话到一半却猛得打住，“谈恋爱？？”

    两个人莫名地互相瞪了会儿眼。

    程昶：……那你倒是去瞪她啊！

    但在准备回自己位置之前，她犹豫了一下又回头补了句：“也让他别太勉强。”

    少爷被她噎了一下，转而却和边儿上看热闹的程昶对视：她看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