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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去一趟宜家。”杜莹莹提议，“上次是09年去的呢。”

    “孟总，我决定一件事。”杜莹莹把还没干透的黑发别到耳后，眼睛水汪汪的，牵着丈夫胳膊艰难地在人群中行走。

    这倒是真的，杜莹莹叹息，“赔本赚吆喝也不怕，把地盘占上再说，慢慢把价位拉开。”

    孟卓然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那有什么好。”

    杜莹莹不满地戳戳他胳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早知道我就一个人来了。”

    孟卓然握住她手臂，“跟我走，有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呢？杜莹莹迷惑，跟着他去外滩最好的酒店开一间房，还在琢磨：要休息一会？晚上见重要的客人吗？

    孟卓然笑，“这3、5块钱利润，带不动带不动。”

    整个五月，新店开业不断，上海第二间店铺开在日月光广场，第三间开在新天地，第四间在大悦城。

    孟卓然继续反对，“天天看衣服，我爸妈买完你爸妈买，比我的衣服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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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门进去，蓝白色调的墙壁浮动着一串串珍珠似的气泡，底部是手绘莲花，两条彩鱼不时出没，令人看了清凉舒服。

    上海最多的就是购物广场。

    总体来说，在一大票麦当劳肯德基星巴克和快餐店当众，莲鱼糕显得格外时尚/小清新，很吸引年轻人的目光。

    孟卓然提高声音，“什么？”

    在杜莹莹心里，购物广场始终有奶茶一席之地，奈雪、喜茶即将开始发力。于是她跟赵师傅商量着，冰激凌涨1元钱，维持在低价位，酸梅汤和蜂蜜柠檬茶保留，把冬天的桂圆红枣奶茶升级，用新鲜茶叶冲泡，加水果和鲜奶做成奶茶，12-15元一杯，先下手为强。

    她大声说，“以后每个月都要出差，谁也不带，不带大的不带中的不带小的，就你一个，我一个。”

    直到丈夫拉上窗帘，抱住她，点点她鼻子，“杜总，天天不是公事就是你儿子你姑娘，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再这么下去，你老公就要”

    灯光把黄浦江映成一条色彩斑斓的江流，一朵朵浪花争先恐后奔向远方。

    “你这算是，糕点店还是冷饮店啊？”孟卓然调侃。

    她恍然大悟：怀孕之后，两人围着孩子和两个大孩子打转，加上月嫂和公公婆婆，柴米油盐酱醋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亲密的时刻。

    孟卓安满意地应了，好不容易穿过人群，在栏杆边找到一个位置，把她护在胸前。“你喜欢上海吗？”

    杜莹莹耸耸肩，“没办法，竞争太激烈了，冷不丁冒出一间新店，谁知道好不好吃？得靠饮料拉人过来啊。”

    把冰淇淋和饮料升级，添些材料，价格就上去了。

    两人在店里坐一会，发现最受欢迎的还是冰淇淋，数到第100位消费的顾客，开始放下心。

    周围人头攒动，杜莹莹点点头，亲亲他的脸庞。

    杜莹莹又说，“好啊，那就去逛街，给你儿子看衣服。”

    于是她笑出声，紧紧搂住丈夫的腰，踮起脚咬住他肩膀。

    很快，第一个月的财务数据出来了，糕点销量中规中矩，靠饮料带动人气，租金占据成本的大头。

    角落是一个玻璃操作间，大师傅在里面揉面，右侧是卖冰淇淋和冷饮的档口，两个顾客已经排在外面。

    华灯初上时分，一艘巨轮驶过波涛动荡的黄浦江，岸边挤满黑压压的人群，有人播放“狼奔，浪流~”

    柜台摆着一堆堆颜色鲜艳、造型可爱的点心，“莲鱼糕”“盗饼”和“囧饼”和新出的“白蛇传”系列都有，名字和馅料标在下面，有切开的提供试吃，顾客可以任意挑选，手提袋和盒子是专门设计的，分手绘莲花和玫瑰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