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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孟卓然不动，璐璐跟茵茵住，芳芳姐跟姐夫住次卧，咦？”多了一个孟云峰：今天晚了，孟卓然不送儿子回去，明天再送回父母家。

    “想不想去爸爸家？”女儿见到韩璐有点兴奋，蹦蹦跳跳地辫子歪了。她把女儿拉到身边，摘下头花，“要是不想去，就别去了，过几天，妈妈带你玩去。”

    “我爸周年一过，我妈就和我嫂子吵了一架。”杜芳芳闷声闷气的，“我妈烧了一条鱼，鱼肚子塞了鹌鹑蛋和香菇，做了一大锅。晚上我哥加班，我嫂子文奇文强都在，刚吃上饭，有人给我妈打电话，我妈就接电话去了，回来一瞧，只剩了鱼头。”

    在孩子心里，父母的位置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只好重新分配。

    陈秀英埋怨儿子，“我说什么来着！你把浩浩给我带回来！人家妈给你带小的，人家爸给你带大的，人家挑你的理！”

    茵茵犹豫几秒，才小声说“我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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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就生气了，摔了筷子，说，白养活你们了，一点礼貌都没有，就算我妈不吃，也得给我哥留啊？”事情过了很久，杜芳芳依然气愤，“我嫂子也不高兴了，说，我妈也没说只做了这一条啊？他们以为锅里还有呢。再说，桌上这么多菜，吃什么不行，非跟这条鱼较劲？”

    杜莹莹摸摸肚子，“没，我和孟卓然商量了，男孩女孩都好，反正什么都有了，老天爷给什么，就接着什么。哎，你还没消息？”

    上一世，也是这个原因吗？杜莹莹记不清了。

    “我嫂子特别横，文奇文强也跟我妈嚷嚷。我妈就哭了，饭也没吃，就找我来了。我回去和我嫂子大吵一架，差点动手，等我哥回来，你猜怎么着？”

    杜国志也说，“老大家里商量好了，听老大的。”

    提起这话，杜芳芳不吭声了，翻个身，背朝着她。

    又拉着孙子，“浩浩，今天就不走了，啊？”

    杜莹莹面无表情，“咱哥谁也不得罪呗。”

    杜姗姗嬉笑，“妈，您看您，浩浩留下，您让伯母住哪儿？让鞍山哥住哪儿？等过完节，您再和我哥折腾，保证没人管。”

    听起来，姜佳父母、大伯伯母和堂兄堂嫂都在，新生儿很结实，就是夜里折腾，姜佳起来喂奶，辛苦得很，也没地方请月嫂。

    一定和韩伟民吵架了，杜莹莹猜到了，也不多说，略带困难地把靠垫塞在腰后，涂抹润肤露。

    之后一家人热热闹闹去楼下聚餐，孟卓然是第一次参加，吸引了大伯一家注意力，席间聊得投机，孟云峰收了一圈红包，孟卓然又给三个孩子红包。

    时间不早，大家便散了，和去年一样，伯母和杜鞍山一家住在杜家，堂姐一家跟杜莹莹回万家花城。

    杜芳芳气得直喘粗气，“我哥说，他出钱买五条鱼，一人一条，谁也别打架。我和我哥吵了一架，让我妈住到我家去了。”

    “我跟芳姐住主卧，璐璐跟茵茵，孟卓然跟云峰睡次卧。”杜莹莹计算着，“只好委屈姐夫睡折叠床了。”

    于是杜莹莹安静下来，没再提这回事，给女儿重新扎马尾。

    夜深了，杜莹莹看看南瓜马车里的女儿和韩璐，安心回到卧室，杜芳芳笑她，“你看你，这么大的肚子，还不消停一点。哎，男的女的？照过了没有？”

    自从她怀孕，孟卓然买了两张高档折叠床，又大又宽敞，铺上被褥床单，和单人床没两样，韩伟民并不挑剔。

    杜鞍山和杜英山不同，把工资一交，就什么都不管了，可他又有一点和杜英山很像，被老婆拿得死死的。

    片刻之后，一大家人欢欢喜喜回家，夸奖小婴儿“长得可真漂亮！”杜英山父子也回来了。

    杜文浩是被父母叮嘱过的，蔫头耷脑的，一句话也不想说：爷爷做饭不好吃，睡觉又早，一点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