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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肉面老板搬走了，新档口属于“斗鱼”了。她请赵师傅过来，指挥装修队，把里外店铺之间的隔板拆掉，什么都不要，四周砌U型灶台，门口留一排木柜。

    于耀阳嗯嗯，没有立刻约定时间，看着一窗之隔，赵师傅用布裹着手，把一炉烤好的龙井酥搬出来，把柿子饼放进去。

    熟客做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

    晚餐是宋子岚下厨，红烧鱼、黄焖鸡、油焖笋，白灼虾，味道很不错。窦坤买了四个下酒菜，一打啤酒，又举杯敬杜莹莹。

    片刻之后，两人在店里商量过年的事。

    去年一年，总店挣了6万块，大多投到下沙新店；小马哥缴了5万块；新店刚刚营业，账上流水是正的，已经超过预计了。

    底下有熟客诧异，问，真的吗？X江小说改编的电视剧？

    1月月中，赵师傅、芬姨五个人正式入驻档口，忙忙碌碌开始做糕。

    杜莹莹有点不习惯，“等放假了，带着你儿子到我家来玩，我给我女儿设计的马车很酷的。”

    席间杜姗姗话里话外，催她春节回娘家：“东西我买，回去就行了，一年到头就歇这么几天。”又对茵茵说，“过年大姨买一堆鞭炮，让你姨夫带着你和你弟弟放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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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耀阳提议，“账上钱不多了，每人多发一个月工资，当过节费了。”

    杜姗姗张罗，“哎，你小女朋友现在干什么呢？”

    “行啊。看预告没？”杜莹莹兴致勃勃地，“胖头鱼，好日子来了，你就等着看吧。”

    之后杜姗姗阴阳怪气地，“哎呦，你男朋友没来啊？”

    放寒假了，大学城冷冷清清，店里的生意也冷了不少。杜莹莹把档□□给窦坤看着，自己给了芬姨1万块钱材料费，请她务必“别省钱，挑好的材料”，芬姨有点紧张，天天拿着小本子记账。

    喏，孟卓然告诉她，儿子回家就闹腾，也要一个马车床，他已经答应了。

    腊月小年，学校放了假，杜莹莹把店交给小马哥和窦坤，自己带着女儿飞到北京。

    宋子岚显然是带着任务来的，“到时候我接你们，人多打牌热闹，窦坤得回家吧？”

    第一盒“游鲤图”新鲜出炉，杜莹莹拍了照片发到微博，发个奋斗的表情，“斗鱼糕”即将出现在《甄嬛传》中哦！

    想起大伯葬礼上白发苍苍的父亲和哭天抹泪的母亲，她心里矛盾，且难过。

    龙井酥绿绿的，像一朵朵玫瑰花，杜莹莹塞给他一个：“过年嘛，很喜庆，两块钱一个，昨天卖了不少呢。”

    换成以前，于耀阳一定很不高兴，和她吵一架“怎么不说一声”，可现在，他什么也没说。

    杜莹莹答了，“算在我账上。哎，我想了，以后我就在这边吧，看着我的糕，反正我也有车了，回家方便。”

    “厂里上班呢。”窦坤不好意思地说，“挺忙的。”

    布线砌灶，刷一遍墙，没什么技术含量，几天就弄完了，敞开门窗通风。

    她回复，对啊对啊，正月初一就播出啦！

    那晚杜莹莹问女儿，想不想回外婆家过年？茵茵迟疑了，想了半天才说，“我跟妈妈，妈妈去，我就去。”

    窦坤应了，“年30走，初五就回来。”

    茵茵高高兴兴答应了，杜莹莹没吭声。

    新年第一件事是刷房子。

    她自己垫付的20万广告费/代言费，以及档口的费用没放进账里。

    火眼原来两个，现在四个，加上电烤箱和电饼铛、料理机；案板八张，门扇那么大，看着就气派。

    不知是不是看到微博，半个月没来下沙的于耀阳过来了，站在档口窗外，看着里面的赵师傅把面前几十个酥皮裹上蛋黄，捏成柿子形状，挨个用刷子涂油。

    从机场打车到南三环，穆雪松已经等在车站了，远远就挥着手，弯腰和茵茵打招呼，“你就是茵茵啊？我叫穆雪松，上次我去杭州，只看到你妈妈，没看到你啊？”

    “真弄起来了？”他有点诧异，皱着眉，“多少钱租的？”

    “他今天有事。”杜莹莹不在意，姐姐就是这样子的，“每周都得加班，一半准时回家就不错了。”

    按照惯例，过年杜姗姗应该回婆家，不过婆婆本来就住在她家，杜姗姗就说，过年陪陪父母，让公公婆婆歇一歇，宋子岚没意见。

    杜姗姗用手掌扇风，“我问你姐夫，你姐夫说，你男朋友那个级别的高管年薪起码3、40万。杜老三，你可得抓住了，千万别再犯傻。哎，他那个小孩你见过了吧？脾气大不大？跟着谁呢？”

    于耀阳笑一笑，并没接话。

    于耀阳咔嚓咔嚓吃了，“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