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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这个，小姑娘的语气变得格外骄傲，也不结巴了。

    说着，便低头从车子的下层拿出个袋子，里面装着作业本和笔袋。

    林倾在上面看到了高二（3）班、张雅玥的字样。

    不远处有个卖糖炒栗子的小摊，看摊是个小姑娘，不过十五六岁。见林倾走过来，眼睛忽得亮起，“林——”

    “那段最难熬的日子，也有这样可爱的小天使。每次看到她们暖心的留言，我就觉得，我还可以再坚持一下。”

    小姑娘递来纸笔，林倾指着空白页，“这儿？”

    小姑娘有些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好吃？”

    林倾抽掉笔帽，娟秀的字落在空白的作业纸上——

    “这个栗子怎么卖？”

    小姑娘恍然，咧着笑，“谢谢。”

    林倾笑眯眯的将本子合上，指了指最下面的班级和姓名。

    林倾看了眼小摊上立的牌子，一块不太规则的木板，上面写着不算太好看却工整的四个字：状元板栗。

    “好。”小姑娘麻利的包了两包栗子，又拿了一盒板栗饼，“这是我妈妈自己做的，很好吃，送给你，不收钱的。”

    “十……十元一包。”乍见到偶像，小姑娘激动的有点结巴。

    “也谢谢你。”林倾晃了晃手里的板栗饼。

    “嗯！”

    To张雅玥：祝你金榜题名，前程似锦。

    她嚼着板栗饼，抬起头看天上的星星。

    笑意漾出眼角，林倾接过小姑娘递来的栗子和板栗饼，“你有笔吗？”

    林倾微怔，有些受宠若惊。

    谢聿城已经挂断电话，看她笑得眉眼舒展，像是吃到了什么珍馐美味。

    小姑娘顿了下，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使劲点头，“有。”

    再往下走，便渐渐走出了夜市街，人流也变得稀少。两人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街角，谢聿城给陈哲打电话，让他和司机开车过来接。林倾撕掉板栗饼外面的纸包装，咬了一口，香脆的皮，甜甜糯糯的板栗馅儿。

    她付了板栗的钱，又凑到小姑娘面前，声音压得很低，“那个……你是我粉丝吗？”

    “嗯。”林倾点点头。

    林倾没想到自己会被认出来，忙冲小姑娘摇头，“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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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款是艺签的“林倾”两个字，右上角还有个小小的笑脸。

    小姑娘点点头，“我超喜欢你！”

    林倾：？

    他看着林倾亮晶晶的眼睛，乌黑瞳仁里是同样的雨过天晴，亮过了天上的星星。

    林倾看得出神，眉眼也跟着弯起。谢聿城看她亮晶晶的眼睛，不轻不重，捏了捏她软软的手。

    眉眼弯起，唇角漾开笑。

    小姑娘满眼的惊喜，却还是乖顺的点点头。

    小姑娘像是看出了她的疑问，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我姐姐是18年的东林高考状元。”

    乍然提到往事，谢聿城的心尖被牵扯了一下。

    雨过初晴，繁星漫天。

    唔，真的是。

    在这件事上，她着实不太有自信，尤其是对方只认出了她，却没有认出谢聿城。

    谢聿城朝前面抬抬下巴。

    林倾一向对学霸充满敬重，果断竖起大拇指，又指着车上的板栗，“给我来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