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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圣上对这个孩子并无多少情分,更没有怎么教诲他帝王之道,可是要一个孩子这么早就去战场,这也太过了些:“边关苦寒,大郎尚在幼龄,皇后未免失之急切了。”

    “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秦仲楚从座上起身,“圣人说官家的大郎年逾十岁,也该去到军中历练一番。”

    说是讨主意,实际上就是想着多讨要些粮饷罢了,他一个人回去也不会平白变出银子来。

    皇帝对皇后情意寡淡,连带着家中外戚也没怎么得到额外的看重,圣上吩咐内侍赐座上茶,面上笑意浅淡:“还是说有什么密函,要呈奏于朕?”

    他进去的时候圣上正端坐在书房中,瞧着桌上的端砚若有所思,见他们进来请安,随口吩咐江都知道:“以后不许让她来伺候研墨了,换个别的差事。”

    皇后一边与嗣子拢好关系,一边为圣上物色新的妃嫔,期望将来这些养女生子之后能收在坤宁殿抚养,如今见收养的孩子长久不得帝心,又换了个体面些的法子将人送出宫去。

    像是这种御前宫人想着勾引皇帝的戏码在内宫上演不知几多,然而真正成功的却在少数,秦仲楚心下了然,胸中多了几分爽快,朗声同圣上说笑道,“臣在外间久闻陛下清心寡欲,不料竟也有红袖添香的时候。”

    皇帝今年正好是三十岁,子嗣缘却浅薄,膝下只有公主而无皇子,因此去年也从宗室旁支中选了一个嗣子入宫养在皇后膝下,预备着来日承嗣。

    这种事情若是将军们叫帷幕内的谋士提前写一份详细的奏折呈上来,朝廷也会酌情处理,犯不着叫他晚间入宫。

    边关军备充足才不辜负军士为国效劳的流血牺牲,皇帝在这方面纵然有诸多猜疑,可也不会吝啬,“此事为户部所掌,这次离京叫户部侍郎与卿一同前往,待到核准之后拟个折子上来。”

    边关远离政治中心,他去了之后什么时候回来当然要看皇帝的意思,若是皇帝十年八年想不起这么一个儿子,那他自然也不必来碍天子的眼。

    若是秦仲楚不提起来,皇帝甚至已经不太记得年前的闹剧,只是他有意这么一提,圣上反倒悉数想了起来。

    她的手保养得很好,要是因为墨条而留下薄茧实在是不美,福宁殿里从不缺少会磨墨的内侍,叫这样一双手来研墨,简直是暴殄天物。

    “回圣上的话,副将来报,这几年户部发的粮饷稍有欠缺,军中存粮辎重略显不足,臣想着边关时常交战,也不能总叫将士们屯田务农……因此想来同圣上讨一个主意,请圣上允准臣初十离京。”

    圣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却没有如秦仲楚预料的那样说起宫人的不是,“不及秦卿。”

    国家用兵调粮自有法度规则,朝廷忧虑藩镇拥兵自重,要增加粮饷的事情也不是哪个边关将领一张口就能叫圣上允准的,秦仲楚对此也无什么异议。

    “你往年皆是出了元夕夜才离京,怎么今年要提前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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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仲楚常年驻守在外,很少有机会到福宁殿单独面圣,他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是因为微服出游的时候失手弄死美人被弹劾,到御书房来谢罪,这一次若不是皇后嘱托族里办的事情,他也不情愿到福宁殿来。

    云滢道了一声谢才回自己的寝处去,她同秦仲楚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的工夫,手心居然出了一层薄汗。

    后宫的女子都为天子所有,若是他看不中的被皇后赏赐臣工也就罢了,可是他留意过的人皇后也赐了下去,这多多少少叫天子心中不悦。

    圣上以指节叩额,稍有倦意,“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

    太后对此举并不赞同,毕竟先帝也是四十六岁上才与她得了皇帝这么一个嫡子,过早立了别人家的儿子做太子,万一日后嫔妃给官家诞育皇子,不单单是这个太子的处境尴尬,幼子的处境也是岌岌可危,所以这个孩子只是暂时得了个名分养在梧桐苑,不曾得了东宫储位。

    旧日的怯意自然还是有的,可她也有几分生气自己的倒霉境遇,今生偏是他意气风发、自己仪容不整的时候撞上,依他的卑劣,还不知道要如何揣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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