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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系军阀因战事失利,曾求助于日本人,其后,日本关东军增兵奉天,助奉系打了胜仗。这一事被京城报业揭露,引起轩然大波。
老伯不解,一打开那本子愣住,竟是一张以塑料薄膜压好的空白婚书,待认清左下角的签字和签章,老伯当即合了本子,立刻摘了锁链子,将本子两手还给何未。
她拿起一张谢骛清穿着最旧式军装的照片,看上去,该是他初被叫少将军的时候,也就是十七八的样貌。何未初次见少年的谢骛清,从这张旧照片里能感受到眸光是亮的。
她这一年想做收音机和无线电业务,苦于市场打不开,想找《京报》合作开一个电台,每天用无线电播报新闻,先试着培养市场。
“不过至少要十年,你才能见到行业繁盛,”她认真说,“这棵树要耐心种。”
“二小姐,”记者胡盛秋对她说,“这次我们没法合作了。”
她抱着女娃娃,跟着老伯进了公寓。
这几年忙忙碌碌都是为了南移。
等发展起来,家家户户都会有。
她接着道:“强国之途千千万,实业也是一条路。现在市面上都是洋机,若有一天洋人不卖给我们,就会变得很被动。如果我们能生产自己的,就不怕了。”
广东全境统一时,奉系成为当权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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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姜见她整夜高兴地撑着下巴看斯年练字,等斯年睡了,将那一张张晾干的白宣纸收到箱子里时仍是笑容满面的,自是为她开心。均姜素来稳重不多话,难得问了句始终不明白的:“为什么我们家不南下?”
她蹲下身子,指着照片里那个穿着长军靴和立领军装的男人,对斯年说:“这是小姑父。”
素来是谢骛清入京,闯入她的世界,而今日,她像走入了属于他的地方。小小的一间公寓,一楼是会客客厅和书房,二楼是卧房和客房。
两日后,胡盛秋再到何二府,下了决心,投身实业。
如今报纸停刊,只能暂时搁置了。
而对胡盛秋来说,这是另一个世界,他从没往这方面想过。
何未把斯年放到地板上,被书架上的几张照片吸引。
这是爸爸。
斯年如此想,看得更仔细了。
“将军喜欢海棠,我也不会养……生怕养死了,”老伯指着书房里的一盆盆海棠说完,就念叨着说,“家里好久没人回来了,我也没吃的给小娃娃啊……啊,对,上个月将军让人从广西送过来柑橘,还有的,我去拿。山地养出来的柑橘,甜得很。”
第38章 思乡亦念卿(2)
她笑:“我一直做内陆航运,正是做着南移的打算。”
何未抱起斯年,对等在街上的司机和秘书说,明早七点来接。
同年,《京报》主编和《社会日报》主编先后被奉系军阀执行枪决。
“来我这里吧,”何未对他说,“帮我做电台。”
她为此还拟定了播报内容,上午就是货币兑换消息,晚上新闻,再晚就放放留声机……
“回去考虑两日,再给我答复。”她说。
斯年到陌生地方害怕,两只手臂环住她的大腿,仰头看她。
强龙不压地头蛇,做生意也是如此。何家航运再大,往南去抢人家的饭碗都是令人不齿的,也是极其危险的。她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在无限扩大,抢占市场,于是这两年都与人示好,将北方和海外航路同人分享,换了南方的人脉资源。
她看中胡盛秋做记者的眼界,来拓展新行业。
《京报》停刊后,那个记者来找何未。
只是随年岁渐长,历经几次生死,元气大伤,眼皮褶子深了,眼窝也深了,眼睛里原来灼人的光被岁月盖住、藏住了。
两人聊到邵主编在刑场上,对监刑人抱拳说了句“诸位免送”,言罢大笑赴死。
斯年一双大眼睛盯着那照片。
说着说着,记者便红了眼。她听得更是难过。
当夜,她得到一个好消息,北伐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