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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专程在等她。

    被关起来的那段时间里，再恶劣的日子她都过来了，怎么可能会真的去嫌弃这洗脸盆，顾宁宁看了陈西一眼，没有说话。

    房间小小的，除了一张床就剩下一个衣柜，连个空余的桌子都没有。唯一意外的是屋子被收拾得很干净。

    一边咽下嘴里的粥，一边走了出去，用水瓢从水缸里舀了水出来，细细刷洗着碗筷。

    “你笑什么，我学东西很快的，我也可以吃苦……”顾宁宁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眉眼弯了弯，“我会刺绣呀！我可以绣帕子拿去卖的。”

    顾宁宁手指在水里动了动，水声响起，她用毛巾把手上的水迹擦干，低眉顺眼地走进屋里，见陈西已经在桌边坐好了。

    米粥煮得很稠，满满一大碗，顾宁宁吃了一半基本就吃不下了。

    墙角放着一个背篓，顾宁宁认得这是那天晚上看到过的，并不陌生。墙上挂着一排奇怪的东西，她猜测那应该是打猎的用具吧。

    “吃不下了？”

    说句不好听的，她们丞相府的柴房都比这里好。

    别人总是说男人如果离了人伺候，住的地方就该是一团乱了。

    身形纤细的女子静静坐在木桌旁喝着白粥，身上穿着朴素的衣裳也难以掩饰不经意漏出来的贵气，一双犹似一泓清水的眼眸不着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屋内的布局。

    犹豫了一会，顾宁宁放下碗筷，准备起身把碗拿去洗洗。可陈西的视线忽然就带着一丝凉意看了过来。

    一个人的品性如何，但看他的住所就可以看出一二，综合他的行为举止，应当是一位正人君子不错了。

    陈西的眸色一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视线重新回到顾宁宁手里的碗上，没什么情绪地说道：“放下吧，我去洗。”

    这是十五年来，第一次受的伤。

    陈西背对着她，嘴角缓缓扯了一下，有些好笑。大小姐估计连碗都不会洗吧，他也是怕她一上手就打烂饭碗，所以才阻止让她洗碗的举动。

    屋子不小，家具少得可怜，只有他们坐的这张桌子、四张椅子。两个房间的中间摆放着一个破旧的柜子，上面红漆缺一块少一块的，也不知道是有多少个年头了。

    第5章 丞相夫妇争执

    不安的感觉促使着她的手指蜷缩起来，葱白的手指紧紧拽着衣摆。

    顾宁宁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他认真的侧脸映刻在她如水的眸子里。

    他说话的语气带着冷意，落在顾宁宁耳力莫名有些刺耳。她把双手浸在水里，手心摔伤的伤痕已经结痂了，黑红交错的痕迹在白嫩的皮肤上很是突兀。

    顾宁宁依言放下了碗筷，轻声道了一句谢，便垂下头，小步走回了房间。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悦耳，但此刻落在顾宁宁的耳里却像是被父亲训斥似的，一瞬间竟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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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刺绣？陈西忽然想到她不一般的来历，笑容的笑容瞬间就淡了下来。

    陈西不知道屋里的女人正在给他打上一个不错的标签，他拿起顾宁宁喝剩下的那碗粥，看都不看一眼昂头就把剩下粥喝到肚子里。

    “我……”顾宁宁想说出一个她会做的事情，但是看着这破旧的屋子，好半响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会些什么，她所擅长的东西在这里都没有用武之地。

    本来有了一丝希翼而发亮的眸子又一点点暗了下去。

    顾宁宁说完这话之后以为陈西会说些什么来嘲笑她，可是等了好一会，才听到男人低沉的笑声。

    拧着秀眉，顾宁宁细声开了口：“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呢？”

    道不清心底的感觉，顾宁宁收回视线，垂下了暗涩的眼眸。

    “我这很简陋，你要是用不习惯也可以不用。”陈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止步不前的女孩，嗤笑道。

    “我可以学。”

    男人洗好碗转过身来看到她站在门口也觉得意外，可他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顾宁宁却又开始紧张起来了。

    也不晓得是被饿坏了，还是她原本胃口就那么一点点。

    迈着小碎步到院子中心，洗漱着。陈西看了她的背影一会，淡淡地开口说道：“你睡了三天了，洗完就来屋里喝婉粥吧。”

    “你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