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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张？”万依澜误以为她是指颁奖，“放心啦，我看了最佳编剧原创奖的提名，你是最有希望的！”

    “小祖宗…”

    怀孕后的女人总是又固执又爱钻牛角尖，饶是周如叶再讲理，也免不了要任性一回。

    “这……”工作人员面露难色。

    “你反应这么严重，颁奖典礼一坐几个小时，空气又不好，四处是闪光灯，你怎么受得了？”

    流光溢彩的舞台效果，光影半明半昧掩映角落坐着的二人。他们只是偶尔低声交流几句，台上直播摄像机匆匆扫过，却有眼尖的观众一瞥惊心。

    周如叶一看是万依澜，提起裙摆打算过去。

    周如叶偏过头不肯吃。“怀孕的女星都没事，我哪有那么娇贵？”

    “如叶！季少！”

    “没有，他是太紧张了。”

    “那我跟你一块儿去。”

    季司原是投资方身份，工作人员领他到第一排入座，他随意指了指一排最边缘的位置：“我坐那儿就行，你忙去吧。”

    他摆摆手，打算揽着如叶入座，远处一个女声隔着几排座位喊他们。

    一个是清隽儒雅，一个是倜傥风流，像旧时画舫楼榭中捧场的勋贵公子，也不知眼底看向的是哪位伊人。

    周如叶失笑，“我就在后面几排的位置，不会丢的！我保证颁完编剧奖就走，你别这么紧张…”

    还是无动于衷。

    万依澜莫名感受到季司原扫来的眼风，背后一股凉意。

    ***

    另一边季司原落座，有传媒公司的老总认出他，隔着几个空位朝他打招呼：“哟！季少！谁把你安排在那儿的？你坐中间来啊！”

    “老婆——”

    他直接谢绝，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长腿微微放松，手搭在大腿上，习惯性半维持军人坐姿。

    正兴致缺缺观看开场歌舞秀时，眼前一道人影挡住视线，那人随即在他身侧入座，与他略一颔首：“季先生。”

    季司原毫不心软，干脆自己咬下苹果，将叉子扔回果盘。

    季司原冷着脸，又给她塞了块苹果。

    她起身拉着如叶入座，小心翼翼探头观察季司原的背影：“如叶，你家季少心情不好吗？”

    “不准走红毯，颁完编剧奖我就带你走。”他硬邦邦地说完，掌心朝上邀请道：“可以吃晚饭了吗？老婆大人。”

    ……

    书页翻动的声音，季司原和周如叶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人捧着文件，一人捧着剧本，谁也不肯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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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司原无奈地蹲下身，从她腿上抽走剧本，摸了摸她微凸的腹部。

    现在就恨不得时刻把她拴在身边，往后七个月可怎么办。

    “如叶？”

    “你去哪儿？”他扣住她的腰。

    “我想参加颁奖典礼，这是我的第一部入围作品，就算不获奖，我也要去。”她咽下苹果，认真地看着他。

    “别人我管不着，反正我老婆娇贵。”

    “……”她不争气地想笑，但又立刻咬住唇，也冷下脸不说话。

    “媳妇儿——”

    季司原顺着舞台灯光，眯了眯眼，虽看不清旁边人的五官，却从身形认出了他。“…沈先生？”

    “岱宗奖”颁奖现场。

    周如叶还未显怀，高腰的长裙摆礼服足以修饰身材。季司原的车直接停在剧场后门，剧场外仍在进行红毯亮相，台下陆续有演员入座。

    “第一排都是投资方，我坐这儿不合适…”

    “我等会儿有事得先走。”

    周如叶翻了页剧本，没抬头。

    周如叶摇头，仍是懒洋洋地靠着他，见他喂了块苹果，乖乖张嘴吃下。

    有季司原在身边，她就觉得安心。

    “不必。”

    晚饭时间，保姆来家里做饭，季司原拉她去吃饭，她仍盯着剧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