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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儿？吃药了吗？”

    他低头仔细打量她，周如叶有些心虚，移开目光：“吃啦，我没事。”

    “怎么这么看着我？”

    午饭时间，大堂来往的人很多，季司原一身武警作训服阔步走进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到底知道多少？又有什么打算？

    换好衣服后，她强打起精神，到楼下药店买了盒退烧药，吃完药就安静地坐在酒店大堂等季司原来。

    她低头从包里翻出餐巾纸，伸手递出去，但他垂着手没接。

    她眨了眨眼，诚实地点头。

    万一害得季司原回去感冒发烧，她可能从此就要被他们武警大队拉入黑名单了……

    周如叶摇头，双臂柔顺地环住他的腰。熟悉的荷尔蒙气息和炽烈的体温带给她安定感，她又抱得更紧些，贪婪地从他身上汲取力量。

    “……”

    季司原走到她面前，周如叶仰头，见他鼻尖已沁出汗来。

    “跃谦，是我。”季司原开口。

    周如叶疑惑抬眸，他正挑起眉，轻笑着问：“想我了吗？”

    她离开他的怀抱，倚靠在书桌前，心想着长话短说，得试探看看季司原有没有听说吴选的消息。

    周如叶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没有起身，她实在乏力，为了不在季司原面前显现出疲态，她还是尽量保存些精力。

    又是短暂的沉默，黄跃谦嗓音断续语不成句，“病情一直在反复，今天凌晨，他心脏骤停，被送去抢救，好歹是救过来了，但……”

    蓦然看他这熟悉的坏笑，周如叶心里止不住发酸，她拿手指勾了勾他的手，轻轻晃一晃，闷闷地道：“我们上楼吧。”

    她咬着下唇，正思索怎么开口才不显得突兀，未料季司原像是看透了她，直接点明她的心事。

    “……”

    季司原蓦地皱起眉，搭在她腰上的手加大了些力：“你在发抖？”

    “嗯，手机借我一下，我给跃谦打个电话。”

    “你什么时候要回去啊？”她问得不太情愿，但是又不想耽误他。

    季司原开了免提，将手机摆在面前书桌上。铃声响了很久，每“嘟——”一声，周如叶都增加一分不安，她心里很清楚，黄跃谦没有主动联系她，就证明吴选还没脱离危险。她无力地靠在季司原怀里，意识有些模糊，耳畔的“嘟、嘟——”声逐渐转为嗡嗡一片，直到黄跃谦接听电话那刻。

    怎么？

    周如叶怔住，偏偏一个字不敢多说。

    他胸膛上下起伏，而后低头轻吻她的唇，似有叹息：“不会有事的，别怕。”

    “嗯，跃谦，吴选的情况我已经听说了，他现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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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还好吗？”他低声问。

    房卡甫一触到门锁，季司原就从她身后伸出手，迅速将门推开。走进房间时，他顺手将作训帽摘下扣在旁边梳妆台上，另一只手仍搂着周如叶的腰，径直把她圈到墙边。

    黄跃谦反应了几秒，这才强打起精神，“季哥？季哥是你吗？”

    “三点之前。”季司原抬手看表，“我们还有两个小时零五分钟。”

    他来得匆忙，训练制服都来不及换下。许是他气势太足，帽檐下狭长的眼严肃而锐利，旁边人不由自主就退开几步，不敢拦他的道。

    “别…”她吸了吸鼻子，咕囔着说：“我感冒了，会传染给你。”

    她双手搭着膝盖，眼睛毫不避讳地直直盯着季司原，她很喜欢看他穿军装，深橄榄绿的迷彩制服，墨绿腰带紧束，更显得他宽肩窄腰，挺拔飒爽。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吧？”

    “……你都知道了？”她其实很忧心季司原的心态是否会被影响，无论如何他当初没有阻止吴选前去执行任务，他心里一定不好受。

    ***

    季司原在椅子上坐下，手一伸，将周如叶拉到他腿上。他摩挲着周如叶冰凉的手背，眼底平静无波，“是因为吴选？”

    这人……

    ……

    嘀——

    他抬起她的下巴，顺势想吻她，被周如叶躲开。

    “喂，周妹子……”黄跃谦声音嘶哑，听得出已十分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