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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还好吗？”季司原没急着问口供，倒担心周如叶身体吃不消。

    这个周绥还真是好手段，季司原一来就装柔弱，以为崔时被抓了就没事了？

    季司原抱着周如叶转身，“我带她去晒晒太阳，怎么了？”

    “司原、如…如叶，你们要去哪啊？”彭婉心叫住他们。

    “你们…口供录完了？”彭婉心试探着问，视线停在季司原抱周如叶的手上，神色复杂。

    摄像机暂停录制，季司原直接抱起周如叶往门外走。

    季司原将周如叶放到长椅上，顺手脱了夹克盖在她身上。

    周如叶闻言，又飞快抬头，抿嘴笑笑。

    她一定会让彭婉心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但她并不喜欢当下这种情况，仿佛是把季司原当作自己胜利的筹码炫耀。

    她朝对面的摄像头看了眼，又很快别开眼，咬了咬嘴唇。

    “……”周如叶低下头，一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话要被作为证据多方传阅，心里又开始发怵。

    “我们走吧。”周如叶垂眼，淡淡地说。

    “你不抽烟吗？”周如叶有些好奇。

    “好。”季司原也无丝毫留恋，就把彭婉心晾在了原地。

    周如叶点点头。

    季司原无视她这句话，穿着薄长袖坐到旁边，左手背伸过来碰了碰她的额头：“嗯，你是不冷，你额头可以煎蛋了。”

    “那个…能不能这段不要录像，我…”周如叶感觉有些难以启齿，她其实有想过不说，但她更不愿意为了所谓的面子放过彭婉心。

    呵，网络暴力可以摧毁崔时，也同样可以摧毁她周绥。

    “警局有轮椅呀，你别抱着我到处走…”周如叶挪动身子，手推了推季司原露在衣领外的肩颈。

    周如叶敛眉，看彭婉心的眼神没有过多的波澜。

    周如叶连忙缩回手，不再碰他。

    她眯了眯眼，看到季司原一步步走到桌对面坐下。

    季司原跨步经过门廊处坐着的彭婉心，他没太注意，彭婉心倒是更加心虚了。

    他起身敲开房门，外面有人应声。

    “我不冷。”周如叶抽出手覆在夹克上，光滑的皮质带着冰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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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司原看她犯错似的低头，无声地弯了弯唇角。

    “这恐怕不行。”季司原摇头。

    “……”周如叶语塞。

    “没事。”周如叶摇摇头。

    周如叶收回手，逆着阳光眯眼笑笑：“不用……也没有很难闻。”

    “…是么？”季司原捏捏指尖，又顺从地坐下，“我以后会注意的。”

    虽然很不应该，但这种“假公济私”的感觉，她还挺喜欢。

    她原来就想问了，但FOREST作为一家禁烟酒吧，至少证明季司原不会是个烟鬼。

    “没有，可能刚才沾上了。怎么？你讨厌烟味儿？”

    “别动。”季司原目不斜视，“带你去晒会儿太阳，你手可真冰。”

    “证人情绪不太稳定，我先带她出去走走，回来再接着录。”

    “哦，那我去洗个手。”

    第41章 四一谢幕

    季司原手一顿，手臂微弯搭在身后椅背上，身体离周如叶远了些。

    季司原快速起身，手却被周如叶勾了一下，他疑惑低头。

    她皱皱鼻子，抬头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烟草香。“你抽烟了？”

    她从来不是什么圣人。

    “无视我？”彭婉心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们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