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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时沉默良久，最后点头。

    “咳咳…我还有别的选择？”周如叶歪着头，虚弱地靠着车门。

    “司原，他们的车停了一段时间，我们的人没有发现异常，现在正往这边来。”

    警车走的快速通道，没有遇上交通堵塞，很快就到达关卡。

    她看着周如叶，咬着嘴唇开口问道：“周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在帮崔时逃罪吗？”

    警察来的这么快，季司原一定有所行动，她能做的只有尽量拖时间，她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季司原身上，她相信他。

    她的眼里看不到任何情感，仿佛她只是客观地陈述事实，而不是那个受害者。

    “好。”老陈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周如叶看着近在眼前的毒品，头脑却超乎想象的冷静。

    阿轩被这突然的刹车吓了一跳，整个人撞到前面椅背。“操！你特么在干嘛？会不会开车？”

    “我还以为…”彭婉心舔舔嘴唇，没继续说。

    他们把车停在一处湖边，把所有工具和毒品全都扔到了湖里。

    她抬眼看着崔时，轻轻摇了摇头。“崔时，你现在…咳，销毁毒品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样警察就算搜查…也查不出什么。如果你喂给我，我不能保证…吸毒后会是什么反应，让警察看见了，我们都会被带去尿检。”

    “什么？一直停在那不动？现在走了？好，继续盯着。”

    两只缉毒犬由警方牵着，一左一右坐姿威风，随时准备战斗。

    *

    “崔时…”开车的人捏着方向盘，手心里渗出汗来。“前面好像有警察设卡，我看到警犬了。”

    崔时的车还没到，季司原看着眼前的道路，车辆越来越少，心中的疑虑也在不断扩大。

    彭婉心不敢再看周如叶。

    车里没了毒品，几个人都轻松不少，一路哼着歌往片场开。

    她说的确实有道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理性的思考，不愧当年19岁就一个人去和季氏谈收购案。

    彭婉心真的有点佩服周如叶了。

    ……

    “反之，如果你…现在销毁了毒品，我们回片场，你继续把我关起来…也无所谓，不是么？”周如叶在崔时的耳畔说完，双眼和崔时直直地对视。

    用力说完这一段话，她呼吸的幅度稍大，靠在崔时身上喘息。

    她不怕死，但现在，她有一些贪生了。

    周如叶转动眼珠，望着车窗外冉冉升起的太阳。

    “生不如死”和“死”，她觉得周绥肯定毫不犹豫地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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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路不再拥堵，开车的人突然一踩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

    刚才崔时拿出匕首的那一刻，她确实在想周绥会不会拿匕首和崔时拼命。

    “你以为…我会和他同归于尽，对吧？”周如叶嘴角扬起一抹讥诮的笑。

    “老陈，你再打电话问问跟着他们车的那队人，看看他们现在在哪。”季司原拍拍旁边的警察。

    崔时几人抽了根烟，手插着口袋坐回车内。

    崔时几人下车后，只剩彭婉心和周如叶两人坐在车内。

    “……”

    老陈几句话交代完，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