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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额债务，被她们这一来一回，就和买菜讲价似的，成交了。

    “是没资格，但丑闻和传统技艺无关，季氏不收购，我们只能无奈选择外企，他们的目标是打入中国市场，相信小季总不会权衡不清利弊。”

    在国内数家有能力收购她们公司的企业中，周绥更倾向和季氏谈判。

    季氏旗下有商场和高级酒店，对丝织品、床上用品有一定需求，尤其是高级酒店业务，如果有专门的丝织生产商，可以打造其自己的品牌，这对于云季酒店来说，是极大的助力。

    丝绸特色，更有利于他们打入国际市场。

    季初雨：“但还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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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周绥的想法，万雨直接扇了她一巴掌，让她跪在外公遗像前忏悔。

    “如叶，不要和季氏的人接触，别让季司原知道你就是周绥，他会看轻你。”万雨紧紧盯着周如叶。

    周绥：“……”

    说话间，周如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亮，是崔时发来的消息，邀请她后天和节目组一起去马六甲。

    周绥不做声，季初雨和季司原一样，让人摸不清脾性。

    季初雨：“百分之五十就算了，我挺喜欢你的，百分之三十吧。”

    这话带着点威胁，不料季初雨不怒反笑，“你挺傲的。”

    最后周绥还是得到更多股东的支持，取得了和季氏谈判的资格。和她见面的是季司原的姐姐季初雨，斯坦福留学归来，刚开始接手季氏的酒店业务。

    “崔时？那个演员？我很喜欢看他电影啊！”万雨都四十多了，还少女心不死，勾着周如叶的腰怂恿她，“答应人家啊，你不说你过几天才去龙目岛吗？正好去马六甲玩几天呀！”

    其中几个华人面孔被重点圈出，崔时虽在监控下有鸭舌帽遮挡，但因为周如叶提供的信息，季司原直接从网络上导入了崔时的照片。

    “追求者？”万雨挤挤眼睛。

    季司原回到警局，赌场兑换筹码的人已经确认了，尸体就是那个为逃犯兑换钱款的人。但此人确实是自杀，钱款也不翼而飞，显然还有同伙。

    *

    他们把翻录的监控视频带回警局，彻夜未眠地将赌场内和酒吧内的监控进行交叉对比。

    季初雨：“哟，有备而来啊。”

    事实上这颗白菜卖的真不错，云季酒店近几年凭着独有的特色几乎垄断国内高级酒店市场，对海外业务的拓展也在不断加深。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季初雨最终同意了收购“画雨丝织”，但债务，需要她们自己偿还百分之三十。

    周如叶无奈，回握住母亲的手：“没事的，妈，多少年轻人比我还辛苦呢，其实现在日子挺好挺充实，您也不用像原来那样守着公司，世界各处散散心，多好。”

    周如叶记的很清楚，那天季初雨支着脑袋，问她这样一家负债累累、充满丑闻的公司，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周如叶抿嘴，略略点头。

    “这个崔时…很有名？”季司原因为脸盲，能认出的明星屈指可数，近几年待在西部军区又不可能看电影，自然不认识崔时。

    周绥：“我们自愿偿还百分之五十债务。”

    这个谈判过程很漫长也很憋屈，季氏拿捏着姿态，对“画雨丝织”上上下下不断做评估，季氏董事会对于是否收购甚至投出平票，最为关键的一票还是在季初雨手中。

    “他的同伙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真实相貌？”姚先推测。

    “哪里，就是普通合作关系。”周如叶淡笑，打开手机准备回绝崔时。

    “妈…”周如叶略略低头，想要回避这个问题，“暂时还没遇上合适的。”

    “……”万雨叹息，“哎，你说你这四处奔波、天天熬夜，妈看你赚钱赚那么辛苦，心疼啊。”

    万雨摸摸周如叶的脑袋，又晃晃她的手，“是挺好的，但是如叶啊，你也不小了，妈等着你给我带个女婿回来呢，我女儿这么美，肯定很多男孩追吧？你应该试着去接纳别人了。”

    万雨总抱持着一股骄傲，认为卖了公司，就是丧失尊严。

    季司原点头，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