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阶前点滴不堪坠(高H) 撸哭将军,手指玩弄(2/4)

    “元夕将至,正是一举夺取民心的良机,此时不宜发作。”

    说言罢,老者将中指落下,仅剩下一根手指。

    他一边继续开口,一边用左手将这最后一根手指按了下去。

    楚泓修不过二十七的年岁,却因在皖湘之地手掌大权多天养出了通身的气势,身着这庄严的王袍更将他王公贵族的气派衬得加重三分。

    “此人与王爷并无什么利益冲突,若王爷成事,此人仍可堪大用。”

    “南国元夕大节,楚泓修当会暂时隐忍不发。”

    “兄长说,是哪位高人摆了楚泓修一道?”

    直到白见雨的呼吸声变得均匀平和,白宁玉才顺势收敛了功力,抹了抹额角因为发热渗出的汗滴。

    “王爷,那不知事的宵小已经定在三日后处斩。”

    “若是如此,我们便蓄势以待。”白宁玉轻笑着回了一句,随即想起什么,脸上的笑意淡了。

    说着老者伸出三根手指,缓缓落下食指。

    白见雨声音浅淡,吐出的音节稍不留神就会飘散在风中。这短短几句话好似耗尽了白见雨的精力,他将茶盏中青碧的茶汤饮了半盏后放回桌上,仰躺在同样的雪白狐皮中闭上双眼,显露出疲态。

    做完这一切后,白宁玉将双手覆在白见雨的双膝之上,催动内功,一如往昔所做的那样。

    白见雨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盏,揭开盖子轻轻撇去茶沫,将杯盏送至自己唇边。

    “那人不过是个替死的幌子,依先生看,是谁将此人推出来,阻了本王一招?”

    楚泓修默默点头,没有出言。

    “云州那贪官头子府上也只搜出这不到十两的茶叶,竟教你这样浪费。”言罢白宁玉薄唇轻抿,低声自语:“这没味道的东西竟能换来三十上等马匹,南国燕云宝地,合该归于我手。”

    他那位幕僚须发皆白,闻言轻轻抚须,沉吟开口:“如今南国朝中,有此势力、胆识和动机阻王爷大事的不过三人。”

    楚泓修听过首席幕僚的分析之后缓缓点头,对着窗外花木扶疏的景象陷入深思。

    过了半晌,楚泓修似是有了决断。

    “其二,户部尚书王丹心,王爷入京勤王,粮草消耗不在少数,这户部早已如被蛀虫蚕食的朽木,难以支撑,若是能够借机弹劾将王爷逼出京城,他的日子好过不少。”

    “这最后一人,老朽也不甚确定,不过是说出来以免王爷不备。但以在下之见,不当是此人动了手脚。”

    白见雨所断之事,十有九中,余下一分是天意难违。

    他的幕僚会意点头,显露出赞同的神色来。

    “卿相奚白尘,南朝腐朽,奚白尘却是难得的不随俗合流之人。他出身南国世家,虽然并非嫡系,却以一身才干年仅二十八就被拜为上卿,至今十余年。南君无道,他这样的出身的文人却是难得长袖善舞,即便是南君也敬他几分。”

    白宁玉无声轻叹,轻车熟路地将白见雨的轮椅推至床边,将人连带狐裘一道抱上床榻,盖得严丝合缝。

    南国摄政王府邸中,身着绛紫蟒袍的摄政王楚泓修正面无表情地听取手下禀报消息。

    白宁玉随意用手为自己扇了扇,端起桌上的半盏茶一饮而尽。

    “南国卿相,奚白尘。”

    听到这一个消息,楚泓修眉尖微动,挥手屏退手下,转头面对与他相对而坐的幕僚。

    白见雨清淡得宛如高山薄云的声音回响在白宁玉的耳边,他自身的直觉让他不倾向于这个答案,然而多年以来的事实又让他不能不新人白见雨的判断。

    “其一,镇国公杨钰。此人在南国身居高位多年,朝中门生遍布,王爷率军入京,早已被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浅淡的唇色经热茶沁润,浮现出一抹胭脂色的红,将他苍白清俊的面容衬得有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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