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2/4)

    陈思言搓了搓脸，说：“太热情了，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不过刘姐也很漂亮啊。”

    “嗯……那个，我们现在去吃火锅？”程湘首先打破了尴尬。

    刘彩霞一听，仔细打量了一眼陈思言：“哟，还真是嘞。真是个好姑娘，跟那杂志上的模特似的。现在的孩子啊，都长得高。”

    程湘支着胳膊，看着陈思言说：“刘姐挺喜欢你的，她遇到合眼缘的，就爱夸人。”

    周围安静下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两个人跟着服务员在等候区坐下，说是等候区，其实就是在前台旁边放的一小溜塑料板凳。

    “嗳，小程啊，你们真是好久没来了。”刘彩霞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脑后，一双丹凤眼眯着，笑着说话，“前阵子茵茵还问我姐姐们怎么不来了，还画了幅画呢，你们不来也没法给你们，一会儿带着走啊。”

    两个人刚坐下，刘彩霞正好从后面出来，看到程湘眼睛一亮，热络地跟她打招呼：“嗳！小程！”

    陈思言：“好，我对这儿不熟，都听你安排。”

    被人冷不丁一夸，陈思言面上顿时染了两片红霞。她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我们打车过去，我知道有个地儿，我们宿舍经常去。”

    陈思言乌黑的眼珠看着程湘，程湘有些招架不了，暗骂自己没出息。

    她们去的那家火锅店，在长春路路边，不是很起眼，但拉开厚重的门帘进去的时候，火锅味的热气扑面而来，打眼望去，座都满了。

    “好，听你的。”

    “好嘞，谢谢刘姐。”

    “嗳，窗边那桌空了，你们过去吧。对了，把外套交给我吧，我帮你们包起来，省得粘上味儿。”

    程湘笑道：“是，其实我们头一次来的时候刘姐看着可比现在年轻多了，这三年眨眼就过去了。他们这儿生意好起来，人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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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湘道：“我这不是来了嘛。她们这学期都忙着考试呢，等考完试，我们指定来。”

    服务员迎上来对她们说：“非常抱歉，现在暂时没有空座，您可以先来这边坐着等一会儿。”

    两个人入座后，商量着点完菜，又要了啤酒。

    陈思言则是看着刚刚程湘与许言互动，有些吃醋。虽然她知道自己没有吃醋的立场，但心里不免还是会泛酸。

    “嗐，我现在是年纪大了，哪像你们，个个嫩得跟出水芙蓉似的。”刘彩霞又拢了拢头发，露出那张虽带着岁月痕迹却不失风韵的脸，又道，“你这姑娘真有礼貌哈，我都把小程当自家妹子的，你是小程朋友，那也是我妹子，千万别拘束哈。”

    “啊，不好意思，我忘了。”陈思言无辜地道着歉，脸上却毫无歉意，仿佛刚刚那个攥着不放的人不是她。

    两个人并肩向校外走去，路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雪花在她们周身盘旋，发丝飞舞，即将缠在一起的时候又悄悄散开，旖旎又自在。

    “好嘞。”刘彩霞又看着陈思言说：“这是你朋友吗？没见过嘞。这姑娘长得真俊啊。”

    “要不就等会儿？”程湘问道。

    于是她又试图抽回手：“那个……你手不冷了吧，我手有点麻了。”

    “嗯。”

    程湘看她这模样，噗嗤一笑，又继续跟刘姐说：“对，她第一次来宁城，我就带她过来了。不光长得俊，个子还高呢，比我都高。”

    “刘姐！好久不见。你们这儿生意真好。”程湘笑着跟她打招呼，然后捏了捏陈思言的手指，告诉她这是老板娘。

    这下陈思言更不好意思了，只好笑着说：“谢谢刘姐，您也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