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术仙(4/10)
少年面色惨白,不知还有几分气。
反观另一边,只瞧得青年端坐于一旁,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他似是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正被洗髓的少年,之后便道,“白鹤戾,你且瞧瞧,这少年的身子是不是十足的——放浪?”
原来青年身旁还站着一男人,听得青年所言,他的头反而垂得更低。白鹤戾额上冷汗直冒,他万不敢抬起头来,只怕他就是抬头看上这少年一眼,他的双眼怕就要保不住了。
“不知教主为何又要为这少年洗髓?”
沈碧渊淡淡地哦了一声,“上回没洗彻底,这次便再来一遍,反正没玩死,再用一次又有何妨?”
“”
“你瞧瞧,这一醒就得那般闹腾,看来是忘了洗髓的滋味了,那便再来一次,方能乖巧。”
白鹤戾紧皱起眉,“教主您这又是何苦和这少年互相折磨?”
“互相折磨?”沈碧渊眯起眼,眼里寒意尽显,这四个字他几近是咬牙切齿地从唇缝吐出,“怎么就互相折磨了?”难道不是自己折磨于他,又何来互、相、折、磨——?
白鹤戾闭上眼,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知这个男人此时绝不是面上那般气定神闲,“教主,既然如此,不如杀了他,方可一了百了。”如此这般,便可永绝后患,教主也不会再为这少年牵动心绪了,“如果您下不去这个手,不如我来——”
“你敢——!”沈碧渊一掌便“啪”地一下拍碎了身旁的木桌,他的额上瞬时暴起青筋,就像是被触了逆鳞,“滚出去!”
“是!”白鹤戾脸颊流下数道冷汗,赶紧退了出去。只怕就是晚走一步,今日留不得的便是他自己。
沈碧渊闭起眼,他此时的气息极其不稳,双拳发着抖,过了好一会儿,紊乱的体息才有所平息。
他走至少年身前,静静地凝视着他。
他知道这洗髓该是何种滋味,他也知道眼下这少年正承受着何种痛苦,他伤了他一回,却又伤他第二回他知道这少年恨自己
少年身上的髓根嗖地缩短,根根化于无形,少年没了支撑,就要掉落地面时,被人接住。
元望双腿跪于地面之上,他全身无力,双臂垂下,整个身子只能堪堪靠着面前人,下巴搁在沈碧渊的肩上。
双眼睁开一条缝,嘴唇翕张,气若游丝,“我后悔了”
少年这四个字,只让沈碧渊感到一阵钻心般的疼痛。
“我后悔遇见你,后悔认你为师,后悔喜欢你”
沈碧渊紧闭起眼,发颤的双臂紧紧地抱着怀中少年。
***
沈碧渊坐在元望对面,双手悬于少年头顶,只见一缕缕泛着莹光的丝状物从少年头顶被吸出,接着,那丝绦在空中凝成一幅幅走马灯般的画面,却又快速地烟消云散。
白鹤戾刚走进门便看到这幅情景,他认得这诡异的功法,无相神功本就是绝世秘法,而其中的两式——无相手和大梦黄梁更可被称之为禁术。
教主这竟是想抹消掉改写这少年的记忆!
“教主,还请三思!”他倒并不是担心少年,而是因无相手和大梦黄梁之所以被称为禁术,不仅仅因为它妄图违背天意,行那大逆不道之事,更是由于想要成功施展它们,需要消耗施术者相当大的功力,是内耗极其严重的术法,“天命教眼下本已有人心涣散之势,倘若您再有个闪失,只怕是自身难保!”
沈碧渊不屑地冷笑一声,“他们有本事,便来!”只怕他只剩一成功力,都能叫那群心怀不轨之人心服口服。
白鹤戾深知这人说一不二的性子,当下便紧抿着唇,“教主,您当真要这么做?”
“有何不可?”
“忘却前尘往事,那少年也会不记得你了吧?”
听闻此言,沈碧渊抬起头,看着那丝缕记忆组成的画面,画面中正是自己和少年相处的点滴,却一个个如云烟般消逝于无。
“忘了便忘了罢!”你既是后悔,那我便成全你。既是我毁了你的人生,那便再还你一个!
“可您当真以为这么做,他就能清清白白地再过一世吗?”毕竟待在沈碧渊已久,虽不能全然摸透他的想法,但多少也能察觉出一些来。但白鹤戾却觉教主已然影响少年人生至此,又要如何彻底归正?难道抹消掉一切,就可以重头再来?
“况且即便这少年就算是清醒了也当是个废人了吧”他知道教主并未给这少年成功洗髓,少年现在体内的慧根仍是混乱难测,习武的根基可以说已全然被毁,这般模样,又如何开启一个新的人生?
“为他通髓便可。”
通髓?!
白鹤戾瞪大眼,震惊地望着眼前人。
“世人只知洗髓极脏极阴,却不知它的最高阶——通髓却是极净极阳。很少人有能练成洗髓功的极致通髓,并不是因为最后那缺失的残页让世人难以窥见其全貌,而是因为洗髓是取是夺,通髓却是给是予。”
“教主,你?!”教主竟是想以几身之功力,为这少年通髓!想那习洗髓功之人定是自私自利,可它的最高阶却又如此反其道而行之,如此矛盾的术法,又有何人想要将它彻底练成!
白鹤戾在沈碧渊面前噗通一声便跪了下来,“教主,万万不可!你既已为那少年重写记忆,眼下竟又要为他通髓,莫说您的一身功力修为定要折损大半,你己身会变成何种模样都尚未可知!”为何要为那少年做到这种地步!
似是对白鹤戾话充耳不闻,沈碧渊只瞧着面前少年,“想你叫我师父叫了那么长时间,我却未曾真正教过你什么,可是占了你几多便宜”他说着便笑了一笑,看着少年的双眼里满是爱怜,“为师这便传你最后一式吧。”一手抬起少年的下巴,亲吻了上去。
往事入世四
圆形擂台之上,站着两名刚及弱冠的青年。
仔细看去,却发现两人长相竟是一样,皆是剑眉星目,器宇轩昂,身穿白色剑道袍,更显身姿修挺,有棱有角,一身贵气。更引人瞩目的却是两人手中所持之剑,两人一人持断水剑,一人持长虹剑,皆是难得一见的绝世名剑。
此二人正是名剑山庄的少庄主,人称双星的孟子昭、孟子晗两兄弟。
“还有谁上前挑战——”
名剑山庄庄主孟青松高坐于看台之上,只瞧得他轻捋长须,嘴角扬起,似是对自己这对孪生幺子在体法大会上的表现十分满意。
说来,兄弟俩资质实则都不算高,皆是70%的体术慧根,却因为手持绝世宝剑,接连战胜了资质高于他们之上的挑战者。名剑山庄本就是以藏剑和铸剑闻名天下,这一役,便更是说明了他们名剑山庄的本事所在。
兄弟俩也没想到今日会如此顺利,不仅战胜了灵溪谷的双花姐妹,无量门的胖瘦头陀也不是对手。两人高扬起头,正是意气风发,锋芒毕露的年龄。
“既然没有挑战者,那我便宣布,此次体法大会的双人对决赛的胜者便是——”
这主持话还没说话,只听得一声轰隆隆巨响,便瞧见擂台上空竟是突地乌云密布,厚黑浓云盘旋在空中,数道惊雷藏于这漩涡状的云层之后。众人纷纷朝天望去,此等骇人景象属实罕见,不知天公何以突然如此作怒。
看台上的老叟突然睁开眼,只瞧得他头顶只有几根稀疏的白发,在脑后盘成了个稀松的髻,满是皱纹的脸上皆是块块圆斑,便是那法术慧根98%的知天命——黄袍老道。只见他大睁着浑浊的双眼,眼珠子乱动,张开早已没了牙齿的嘴,“星轨移位,天道无常——!”
轰轰轰——雷云滚滚。
黄袍老道神神叨叨,“天狼位偏三寸破军落于守宫少阴升阳七杀倒行!”他的嘴里突地喷出一大口血,“有人逆天改命——!”
话音刚落,一道惊雷闪电便猛地从云中劈下,竟是不偏不倚,直叫体法大会的擂台霎时一分两半!
孟家兄弟堪堪躲过雷击,只见那被雷击中的中心裂缝处,竟不知何时插着一柄长剑!
一人缓缓走上擂台,只瞧得他一身黑衣劲装,直把那矫健身姿勾勒得十足挺拔,两条长腿更是笔直。他面无表情,眼神犀利,眉间隐有煞气。只见他每走一步,都有一道惊雷劈下来。黑衣少年却是目不斜视,毫无胆怯,稳步向前,只叫那惊雷竟是劈不中他半分!行走至擂台中央,黑衣少年一手便拔出了那深插于裂缝中的大剑,手臂一挥,那剑尖便直指孟家兄弟,“我来——!”
孟家兄弟皱眉看着这不速之客,有人上前挑战,两人自然不会不应战,看了眼对方后,便分别做出了迎战架势,只是还未等他们以剑出招,手中剑却倏地离手,竟是径直飞到了那黑衣少年的长剑之上,就好像那少年手中剑有吸力一般,把那双名剑给吸了去。
什么?!
孟家兄弟瞪着眼,连看台上的孟青松都不禁蹙起了眉。
只见黑衣少年手臂一挥,那断水剑和长虹剑便咣当一声掉落于地面,剑身了无光泽,便如同那普通刀剑一般黯然失色。
“名剑?这便是——名剑?”黑衣少年嘴角翘起,扬起一个嘲讽意味十足的笑。
“你那是什么魔剑?!”孟子昭手臂发抖,直指黑衣少年。
“魔剑?区区铁剑而已。”只见少年手中剑满是铁锈和缺口,那剑刃也是尤其钝,当真就如那破破烂烂的铁剑一般。
“剑只是外物,重要的——是用剑的人!”
少年这句话就好像是给了兄弟俩当头一棒,好似在嘲讽他们今天一路的过关斩将。他们此次前来,便就是要为名剑山庄于江湖武林示威,可这下倒好,在这最后关头却让这不知哪儿来的黑衣少年出尽了风头!竟是用区区铁剑便将那绝世名剑拂去光华,又怎能叫他们甘心!
黑衣少年拖着重剑朝前走去,只瞧得那剑尖在地面拖出条不深不浅的划痕,那滋滋的声响不禁令孟家兄弟咽了口口水,竟是前所未有的胆寒。没了剑,两人几乎使不出一招半式,便犹如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一般,接连后退。
黑衣少年来到孟家兄弟身边,手中剑朝着两人一挥——便仅仅只凭剑气,就将孟家兄弟打出了擂台外。
擂台之外,便是输了。
看台之上鸦雀无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哗然。
“胜者是——”主持刚想说,便发觉还不知这黑衣少年名讳,便改口问道,“敢问这位少侠尊姓大名?”
只瞧那黑衣少年将手中剑一挥,那大剑便又插入了地面。
此时,看台上奄奄一息的黄袍老道又直起身子,只见他瞪圆了眼,满眼血丝,“100%100%是战神——”
少年张口,“战神——”
黄袍老道的声音和少年的重合了。
“出世!”
“元妄!”
***
是夜。
“可恶!那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孟子晗握紧一拳,愤恨地捶了一下床沿。
“不知,只知名讳,却是从没听过,也不知哪门哪派的。”孟子昭也是满肚子火,想到那少年仅仅只是一剑,就叫他们双双飞出擂台外,此等败相,实在是太丢人了!
“哼,明天再会会他!”
“我也正有此意!”
兄弟俩仍是不信自己会如此轻易地便败于他人之手,甚至心里仍是怀疑那少年怕不是使了什么阴招!想到他们今日一路过关斩将,却于临门一脚之际,叫那头筹硬生生地给人截了胡,实是无法甘心!而且,那可是以一敌二!
“你可知那少年在哪儿?”
“不知,但我猜他今日如此风光,必定会参与接下来的单人战,落脚之处也定不会离那体法大会会场太远。”
“有道理。”
正当两人正暗自思忖少年可能下榻之处时,木门突然被从外推开。
黑衣劲装的少年正站于门口,看着眼前情景,孟子昭孟子晗顿时瞪大了眼,竟是不成想他们正念想的对象,竟主动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兄弟俩完全没有料到这出,便是直接惊得从床上站起了身。
元妄看着一脸讶异的孟家兄弟,“你们可是找我?”
“”
“倒好,我也正有事找你们。”
孟家兄弟面面相觑,便道,“不知元少侠找我兄弟二人,所为何事?”难道这少年也和他们有相同的心思,想要再战一次?
“今日你二人均败于我手,眼下便给你二人个再战的机会。”
当真如此?
正当兄弟二人这么想的时候,少年下面一句话又生生搅乱了他们的猜想,只瞧得少年嘴角一翘,“你们可想在床上打败我——?”
什么?!
兄弟俩毕竟不是懵懂无知的年纪,面对少年意有所指的话,他俩懂了又好像没懂
兄弟俩对视一眼,这少年到底在说什么?!
元妄却是无暇顾及这一脸懵的兄弟俩,便当他人下榻的客房是自家的一般,长腿一跨,便是直接走了进来,接着便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之上。
只瞧得他眉头微微蹙起,却不知是为何事感到不耐,接着,他拿起木桌上的一盏茶,仰头便一股脑儿灌了下去,只这一举似乎未能使他平静半分,却是眉间越皱越紧,那模样像是颇为烦躁,他不耐烦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襟,大片蜜色肌肤露了出来。
兄弟俩堪堪看着眼前少年,瞧他面上也染上了层薄红,竟是不知这数九寒冬的腊月里,这少年何以会如此闷热
“元少侠,你”
“元少侠,这是我兄弟二人的房间,你这般强行霸占怕是不合礼数吧”
少年却对两人话语充耳未闻,只端坐于一旁,兄弟俩对望一眼,眼下也不知如何是好,心想这客房干脆让了他便是。
正当两人就快要走出门,一把剑突地横拦于二人腰前。扭头望去,竟是那门边少年手中持剑,便是硬生生地用手中剑截了二人去路,只叫兄弟俩行进不了半分。
接着,那剑从腰部缓缓移至二人耻部。
“断水长虹名剑山庄少庄主的一对名剑果真是名不虚传。不过也不知你二人这胯下名剑——当是如何?”元妄扭头,视线流连在兄弟二人被衣袍遮挡的胯部,不禁咽了口口水,“要来比试比试吗?”
***
一黑一白两人面对面,只见此二人身高相仿,身体却是离得极近。二人低着头,双手正彼此解着对方的裤腰带,粗重的呼吸交错于两人之间。
孟子昭不知自己何以如此轻易地就被少年挑拨,竟真是如同少年所言,想要用自己那柄胯下“名剑”同少年比试比试。想是战场失意,名剑被摧,竟当真要用这等荒唐之事完璧回来。
明明是解自己的裤带更顺手,两人却偏偏去扯对方的。胡乱地扯了半天,方才扯开对方的裤带,两柄高耸的肉枪自两人跨间冒出头来,如同拼刀一般交错在一起。
二人皆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心性,此前一番你撕我扯,很容易便能擦枪走火。
“如何?”孟子昭问,竟是真的就被激起了胜负欲。
元妄嘴角一翘,“不够看。”
听闻少年回话,孟子昭神色一凛,他挺腰朝前一送,便是让自己的胯下利剑能摩擦到对方的肉枪,就这么顶了数个来回,已全然呈勃起之势。
“这样还行。”元妄一笑。
孟子昭呼哧地喘着气,他低下头,便见少年的阴茎也已经完全勃起。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只见二人面贴着面,均是挺腰摆臀,让那胯下肉棒摩擦着肉棒,拼刀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谁也不让谁,便像是真的要用这胯下利剑争个胜负。
孟子昭一手便把二人肉棒箍了起来,只听得面前人一声惊喘,视线便往面前少年看去。
只见他微眯起眼,眼神迷蒙,双唇微张,只叫人能瞧见那悬在口腔中的红舌,又伸出来,舔了舔干燥的唇。
也不知自己何以如此鬼迷心窍,孟子昭上下套弄起两根肉棒,只叫火热粗长的两柄肉枪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一上一下之间,龟头汩汩地冒出淫液来。
“你帮我舔舔。”这般摩擦还是不能让他全然舒爽,元妄一手按住孟子昭的后脑勺,就想把他的头往下按。
可对方却是丝毫不动,眼里满是犹豫之色。
元妄呵地笑了一声,“败家之犬而已,哪有什么资格拒绝——?”
孟子昭心头猛地剧震,“败家之犬”四个字像是彻底粉碎了他一直以来的自信与高傲,又想到这少年仅是一剑便将自己击败,此般霸气强大,便竟真的对面前人起了臣服之意。他在少年面前跪下,一副站败者之姿,张嘴便含住了少年胯间竖着的肉枪。
这是他作为败家犬应该做的,便是舌头裹着那坚挺的肉刃,极尽讨好地服侍着胜者的胯下之物。
元妄仰起头,动了动喉咙,舒爽地长叹了口气,他抚摸上孟子昭的头,微微挺胯,便让自己的肉棒能更加深入,“这才对手下败将就该有败将的样子”
视线堪堪右移,便瞧见站在一旁已许久,却一言不发的孟子晗。欣赏了眼前这番淫戏多时,他胯下早就撑起了个篷,那张白皙俊俏的脸蛋也染上了层粉色,瞧着少年的眼里满是情欲和渴求。
和这个亲密了一番,又怎能冷落了另一个?
元妄勾唇一笑,“你若是也想舔”只见他从面前人口中抽身,上半身俯于木桌之上,朝后撅起两瓣浑圆的臀瓣,两手往后伸去,扯开那紧致的臀瓣,只把那正中的窄小洞口横拉成了一条缝儿。
透明的淫液从洞口流出,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
“就舔这里吧。”
***
红色床帐内,少年全身赤裸地跪在床上,他的双腿呈大大打开之势,只见那挺翘的臀峰间,插着柄粗壮烙红的肉枪,每当少年被这柄肉枪朝前顶去之时,跨间之物却又能摩擦到面前人的肉棒。
饥渴的肉穴被身后人撑满,勃起的肉具和面前人拼着刀,前后两处均被照顾到,元妄满足地轻声哼着。
唇舌和面前人一番纠缠搅动,刚一退出,就又被身后人擒住下巴,扭过头去承接另一人火热的唇舌。
少年被孪生兄弟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行着那极尽淫乐之事。
孟家兄弟似是现在才全然明了少年人口中“床上打败”的含义,便当真是把今日输给少年的不甘化作了行动,胯下利剑狠狠地刺穿着怀中少年。
“啊”少年挺直身子,仰着头轻声呻吟,似是十分舒服的样态。少年舔舔唇,他要的便是这般,只想叫这兄弟俩彻底抛开那所谓的名门世子的矜持,更猛浪些才好。
兄弟俩堪堪看着眼前人,视线如何也移不开,不成想此前台上那霸气十足,目中无人的少年,在床上竟也能展露出此等媚态。
孟子昭倾身去含那耳垂,孟子晗便去舔那艳红的乳珠。
一柄肉枪狠狠肏干着少年的后穴,另一柄肉枪便是同少年跨间同为男性象征的利器抵死纠缠,兄弟俩紧紧地贴着少年的身子,直将那淫乱少年死死地夹在中间。
床板吱呀作响,帐内喘息交错。
谁又能想到,此前台上论剑的三个方正的少年人,此时台下却行着这般淫乱苟且之事。
阳根刚一泄出精元,兄弟俩便默契地交换了位置,便是两根肉棒轮番上阵,一股股精液全泄在了少年体内,像是想将那骚浪饥渴的淫穴彻底喂饱。
一番荒唐之后,兄弟俩一左一右抱着少年沉沉睡去,清晨醒来,却已不见少年踪影。
***
“你师承何处?”
“从哪儿来?”
少年被孟子昭、孟子晗两兄弟分别扯着左右臂,只听得耳边是这兄弟俩叽里呱啦的一通问话,元妄眉间微蹙,只觉这两人实是有些聒噪。
兄弟俩一早醒来便见怀中少年没了影,心下一惊,赶紧便起身去寻,好在于客栈一楼找见了元妄。
“体法大会结束后,你准备去哪儿?”
“不如拜入我名剑山庄门下吧!”
“不要。”元妄一口回绝。
“为什么不要?”这句话兄弟俩几乎是异口同声。
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他今早就不该还待在这客栈里,这下可好,被这俩麻烦缠上。少年刚把那抓着自己的两只手甩开,却又被锲而不舍地捉住。
想要叫这人入门或许只是借口,真实意图却是
孟子昭咬咬牙,贴于少年耳边轻声道,“我们不是已经”
孟子晗也凑近元妄耳边,“做了那种事了吗?”
“那又如何?”元妄回,语气里皆是毫无所谓。
兄弟俩顿时瞪圆了眼,像是不敢相信少年会这么说。
“你!”
“咳。”一声轻咳打断了此时纠缠在一起的三人。
名剑山庄庄主孟青松走至三人面前,他眉头皱起,便是见到自己的两个孪生幺子光天化日之下,竟对一个男人拉拉扯扯,这成何体统!
“爹!”兄弟俩连忙对来人拱手作揖。
元妄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人,便是不卑也不吭。孟青松当下便觉有失脸面,想这江湖上的后辈,莫说是名剑山庄了,即使是别的门派的,各个见到他都得礼数周全,这少年倒好,像是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嘴角扯出一个笑,“我当是谁,原来是元小少侠。”
“”
见少年不搭理自己,孟青松又是尴尬地咳了一声,干脆转而又去瞪自己的两个幺子,“我倒是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你二人竟与元少侠这般要好了——?”
“爹,元少侠于体法大会上击败我与子晗,确是有十足的本事,我二人自是深感惭愧,但也不会轻易便认输,只想着若能与元少侠多切磋切磋,方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子昭说得没错,我也正有此意。不仅如此,想他年纪轻轻便是如此武艺超群,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能拜入我名剑山庄门下,定能大有所为。”
“昨日与元少侠讨教一二,便是一夜促膝长谈,不成想我二人竟是如此志趣相投,只觉相见恨晚。”
“同感。”
这两家伙还真是能说啊,元妄心中暗忖。
听闻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孟青松轻捋胡须,他实则在昨日看了元妄与兄弟二人的对决之后,便已有将此少年纳入门下的想法,这下幺子帮他开了这个头,他倒也顺水推舟地接了下去,“嗯你二人眼光倒是不错,我也看元小少侠确是奇筋异脉,若是能拜入我名剑山庄门下,习得我门下武功剑法,假以时日必能独当一面。不仅如此,若少侠拜入我门下,庄中名剑也皆能为你所用。”孟青松却是所言非虚。
“没兴趣。”元妄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孟青松僵在原地,想他名剑山庄是多少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习武之地,这下他主动抛出橄榄枝,可这少年倒好,仅仅三个字就将他一番赤诚之意打发了,孟青松只觉自己这张老脸实在是有些挂不住。
“元少侠——”孟家兄弟迈开步子,就想去追。
“你二人站住!”却被孟青松叫停了脚步,见兄弟俩仍望着少年离去的方向,“人都走了,还看什么!”孟青松怒骂一句。
客栈外,只见一浩浩荡荡的行进队伍。
名剑山庄当真是有牌面,此次一行,不仅带了门下八名弟子,护卫和侍从更是数十余人。到底是世家名门,连下人都个个穿得十足体面。长长的马队立于客栈之外,每一匹马的毛发都光泽发亮,均是世间难得一见的骏马,直叫围观路人纷纷侧目,便是以为是哪位皇亲国戚出宫来了。
虽是摆的这番阵仗,但兄弟二人既已输了比赛,眼下便只能打道回府了。
“就等你们了,还不快上马!”马车内的孟青松怒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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