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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卓尔闻言，转头看去。

    洪尚呈讨厌唐斯多管闲事，他面色不善地反问道：“你自己带过来的人打扰贺哥，你还有脸说话？”

    “分量比上次好像少了点。”

    洪尚呈坐在沙发上，又离得近，他没有起身，只是伸出脚想要绊倒邵卓尔，不过好在唐斯及时过来拉住邵卓尔，让他躲过一劫。

    被邵卓尔这么一反问，他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思索什么。隔了半天，他才沙哑出声：“唐斯在哪里？”

    凌阳的声音很微弱，眼神有些涣散，看见邵卓尔靠近自己的时候精神也有些恍惚。

    “他和其他同学都在5501包厢里。”

    大脑尚且一片空白时，他只听见自己嗓子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你们在服用什么？”

    贺东辰没看他，自顾自打开袋子，将里面的粉末倒在桌子上，接着拿出一根吸管，对着粉末尽情吸食。

    “你爸不是想赚钱吗？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下次多弄点。”

    不知是不是光线的缘故，从门口角度看上去，贺东辰的眼神变得有几分阴狠，其他人的表情或轻蔑或嘲笑。他们坐在蓝紫的灯光中，身上似乎蛰伏着一只蠢蠢欲动的恶魔。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种情况……”刚说完，一抬头，瞧见俞言一脸不解地盯着自己，邵卓尔觉得莫名其妙，却又有些不高兴，因为他误会了。“我跟你道歉，你没必要这么看着我吧，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不讲理、没礼貌，说错话又死不认错的人吗？”

    “我有说下次比赛的时候用吗？”贺东辰表情开始不耐烦了。

    邵卓尔觉得这会儿太尴尬了，刚刚不应该愣神，应该找点话说，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窘迫。

    其他人早发现邵卓尔来了，但是他们并未在意，因为他们知道邵卓尔不可能阻止他们。所以，打从唐斯叫邵卓尔一起来的时候，他们就不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

    “是他对你……？”说不下去了。

    后门敞着，门外没有一丝月光，那是漆黑的小巷，也没有昏暗的灯光，但是有冷风和雨声，交错地拍打着大门。

    大脑当机了好久，清醒回神后才发现肖徽已经不闹腾了，躺在冷冰冰的瓷砖上睡着了。

    “你去帮我找一根干毛巾过来。”他对俞言说，但没有回头，他担心地跑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凌阳搭上。“你怎么过来了？是唐斯叫你过来的？你身体好些了吗？唐玉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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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阳没再说话了，他挨着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查看门牌号，他走得很快，邵卓尔没跟上，前面一个拐角，他就已经把邵卓尔远远甩在身后。

    最近是怎么回事？老是让他遇见这种事情，要不是已经知道凌阳和唐斯之间的感情，这会儿看见有一段“师生恋”正在面前上演，一定会很失态的。

    “不能再多了，再多会被我爸发现。”

    令人窒息的气压，低沉的可怕。邵卓尔也不太记得自己是如何走过去，质问他们的。

    “这样对待老师不好吧？”唐斯问。

    这般猖狂作案，一直是他们行事的风格。

    “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等邵卓尔追到5501号房时，刚好看到凌阳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明塑胶袋，里面装着半包白色粉末，他把那东西递到贺东辰手里。

    “明目张胆做违法的事，我看你们真的是不怕警察找到这里是吧？”门口进来一人。

    准确来说，他肩上还搭着一个人。

    “你现在在干什么呢？”邵卓尔提高音量，边说边要阻止他，还试图想扇飞那堆粉末。

    只不过他的脸色很不好，苍白无比，可能跟淋雨有关系。

    凌阳跟木头似的，站在桌前盯着某个方向，明明是在和贺东辰说话，但眼神并没有聚焦在他身上。“这次比赛已经赢了，下次比赛还早，以后再说吧。”

    凌阳站在那儿，门内壁上的灯照在他身上，他浑身湿透，脚边有两滩水渍，衣服边上还有水珠滴滴答答滚落砸在地上。

    “他们在哪里？”

    “谁？”

    “我没看你，我在看你后面。”俞言说。“后门有一个男生正盯着你看呢，你认识他吗？”

    它们阴鸷地注视着凌阳，好像会随时将他分食。

    一看就知道，他是冒雨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