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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装了，我都知道了。”

    邵卓尔一口气干掉半杯红酒，开口问唐斯：“你和凌阳是怎么回事？”

    邵卓尔没有否认，“听说唐玉也知道了。”想想，又道。“你们是认真的？”

    唐斯神情一滞，端着酒杯的手轻轻颤抖了两下，他紧张地舔着嘴唇，迟缓问道：“是凌阳跟你说的？”

    “好了好了，你和大家接触一下才能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受你不是。”他说完，又加上一句，“在接受新事物之前，你不能全盘否定，要尝试过后才知道答案呀。咦？奇怪，怎么感觉我们身份互换了，你是学生，我才是老师。”

    邵卓尔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来到冰冻柜挑选了一颗最光滑、外形最好看、色泽最漂亮的柠檬，可惜刚要拿的时候，旁边有一只手伸过来，先他一步抓住了那颗柠檬。

    邵卓尔沉默半刻，“我五音不全，怕一开嗓就把你们吓着。”

    邵卓尔不以为然。

    唱吧没有邵卓尔想象中那般优雅，也不想高中生玩乐的地方。这里彩光顺着细长的灯管流泻下来，劲爆的蹦迪音乐，随处可见的酒水。男男女女衣着暴露，在舞池里尽情舞动自己的腰肢，卡座上酒杯相碰，混作一堆说着轻佻的话语。

    “放心，我知道。”邵卓尔自然了解这种环境里的套路和陷阱，才不会那么笨直接找酒保要东西。“我可不是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小孩子，别人给什么都往嘴里塞，我只是去冰冻柜拿一颗柠檬，那玩意儿连皮咬最解酒了，你要不要也来一颗？”

    可是当他看见唐斯脸上的笑容时，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邵卓尔刚喝了一口，忽然愣住了，好像有哪儿不对劲，刚刚明明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说着说着自己心中生出有一种老父亲的感觉？

    “但愿吧。”

    “你去哪儿？”

    这些学生确实玩得开，红酒白酒换着喝，简直是不想要命的架势。邵卓尔本要过去拦住他们，结果唐斯眼尖把他拽回去，还警告他不许乱来，不许破坏他们的聚会。

    “这就是你们说的唱吧？”

    “是。可是小玉不同意，还跟我吵过好几次架。她是长不大的小孩，总觉得自己离不开我，其实我知道她当着我的面跟凌阳关系很好，嘴上把凌阳叫哥哥，背地里她……始终是不同意，甚至说了一些刺伤凌阳的话。”他嘴角微笑有些苦涩。

    邵卓尔抬头看见一个长相帅气的男人，年纪似乎和他差不多，穿的很正经，胸前领口解开了三颗扣子，都能看见锁骨了。

    话音刚落，唐斯递给他话筒，“对啊，这里真的能唱歌，只要能唱歌，哪里都是唱吧。”

    “我怀疑你在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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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比赛场的时候，凌阳不舒服，她还追过去照顾凌阳，我觉得她和凌阳之间的问题并不是不能调和，说不定时间长了，她就能慢慢接受。”

    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男人长得很帅，像他这种有魅力的男人应该已经有女朋友了，说不定这会儿他的女朋友就坐在某处等他呢。

    碰杯。

    “我感觉有点晕了，我去吧台要点解酒的东西。”

    ◎冒雨前来的失魂人◎

    唐斯懒得费口舌，直接上手拉着邵卓尔过去。通过一段时间接触，他知道邵卓尔是慢热型，开始和谁都熟不起来，就像他们一样，如果那天晚上没有一起吃饭，估计这会儿他们最多只是点头之交而已。

    “嗯嗯嗯，唐老师教训的有道理。”邵卓尔顺着接道。

    “你眼光跟我一样好，我也觉得它不错，应该够酸，能解酒。”

    昏暗的灯光里，所有的东西都变得疯狂，处处充斥着迷离邪魅。

    “这个柠檬是我看上的。”邵卓尔说。

    又是一个来这里彻夜放纵的男人。

    唐斯五官快皱到一块去了，他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自己吃就行了。”

    “什么怎么回事？”

    “这里可没有什么能解酒的东西，最好不要乱吃，当心出事。”唐斯提醒道。

    “唉哟，都出来玩了，就别再端老师架子了。”唐斯埋汰道。“反正都来了，何不跟我们一起纵情高歌一曲呢。”

    “……”

    气得邵卓尔干瞪眼。

    41、染血的鞋底

    邵卓尔绷着脸，既不是笑也不是哭，表情很难看。

    贺东辰打电话向家里要了一辆大客车，把所有人都装上一起去他前提预约好的唱吧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