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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麟冷静下来，弯腰捡起掉落在桌脚旁的照片，移到邵卓尔面前给他介绍照片里的篮球社成员。

    盯着照片出了好一会儿神，才缓缓问道：“为什么你要找到这张照片？”

    “你们都是看见别人受欺负，却没一个人上前阻止吗？”原来凌阳不止遭遇了家暴，还遇到了校园暴力。“你们以为自己没有参与欺负别人就不可恶了吗？在我看来，无动于衷的冷血怪物更可怕。”邵卓尔面无表情道。

    后面不用听，邵卓尔也大致知道了，这么多学生全部无缘无故烧死，发生这么大的事会影响学校名誉，所以就谎称这些人是在校外比赛遇到车祸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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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阳最后进队也是候补队员，他因为性格孤僻，不太合群，因此遭到贺东辰他们的欺负，每天身上都会有一些伤。不是被用拳脚打伤的，而是用篮球砸伤的。

    后面一二排是十二名正式队员，最后一排七人都是候补队员。

    邵卓尔深吸一口气，“你说的大火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他想要辩解，但是一张嘴什么都解释不了。

    其实这种事很正常，不管哪里都存在排斥，只有实力都强才能让别人把自己放在眼里，没有实力就只能忍气吞声待在角落里，不要企图引起谁的注意，更不要去打扰别人的生活。

    “哈？你是不是没睡醒？大白天在说什么梦话呢？！”邵卓尔揪着他的领子不停摇晃，希望能把他摇清醒一点，把脑子里那些荒诞的念头抛出去。

    所以慢慢的，候补队员逐渐成为正式队员们的跑腿小弟。

    “……我是因为、因为我怀疑他们的死都和凌阳的诅咒有关系！”贾麟闭上眼，一口气说出来。“出事的前一天我看见凌阳偷走了这张合照，神神叨叨念着类似咒语的话，我怀疑这一切都是凌阳干的，是他杀死了大家！”

    他的沉默令邵卓尔更加愤怒，邵卓尔当即抬手重重拍在桌上，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仍旧处于惊悸状态的贾麟吓了一大跳。

    “我知道的并不多，那天晚上我们班晚自习很晚才下课，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就听见有尖叫声，我想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但是门被锁住了根本进不去，于是我绕到后门才知道里面着火了，很多人身上都烧起来了。”他说到这里，状态越来越不好，有点喘不上气，可能是因为回忆起那恐怖的一幕导致的吧。“我当时吓坏了，跑出去求救，但是老师们赶来救人还是太晚了。”

    “你知道我在调查凌阳的死，你在调查一年前队员们的死因，这两件事如果我没猜错，它们有着直接关系，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一起调查。”邵卓尔真诚说道。

    正式与候补只是称呼不同，但是两者之间的鸿沟很大。以贺东辰为中心有一个小团体，他们很瞧不起候补队员，不只是他们，连教练也不怎么关注他们，他所有精力都在训练正式队员上面。

    贾麟指着上面，“前面是啦啦队，她们都是篮球队队长贺东辰的粉丝，都很支持篮球社，所以不顾老师们的反对私自组建起啦啦队。每次一有比赛，她们就会到场为大家加油助威。”

    贾麟抿紧双唇，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他心底知道自己的解释是多么苍白无力。

    成员里面有男有女，看得出来男生篮球社和女生啦啦队相处很融洽，从他们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他们彼此相处很融洽。

    邵卓尔沉默一瞬。

    “不是已经答应要跟我合作了吗，你还想要隐瞒什么啊？！你不是想调查真相吗，难道你以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弄清楚所有事吗？！”

    解释再多又如何，终究换不回曾经逝去的那些鲜活生命了，一切都晚了，后悔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