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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务之急先得填饱肚子，已经中午了。

    临山中学的篮球社门槛该有多低啊。

    “发誓没用，敢说出去引起学校恐慌的话，我就宰了你谢罪。”

    路边火锅店里生意很好，老远就能闻见热气腾腾的牛油味了。

    静默两秒，“……这年头发誓的人都去上帝身边了，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发誓了。”

    ◎凌阳死亡背后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

    马海立也没有被抓包的尴尬感，他自然地站起身，顺带拍了拍衣服。“老同学别误会啊，我只是路过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邵卓尔眼神凌厉，语气决然问道。

    邵卓尔一嗓子惊动了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马海立心里一惊赶忙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巴。“祖宗啊，你小点声！”看了看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马海立耸耸鼻子，“抱歉，一直瞒着你。这事还得从你隔壁邻居的死说起……”

    凌阳曾经是校队篮球社的队员。

    “又吃辣又喝冰的，你不怕下午上课拉肚子啊？”

    “嗯，我发誓。”有些敷衍。

    这一看，邵卓尔愣住了，“怎么是你？”

    “你邻居死之前和凌阳接触过，楼下监控拍到了他们争执的画面，他从凌阳那儿抢了什么东西走，结果挨了凌阳一拳。”

    邵卓尔撇撇嘴。“嗯，你接着说。”

    搞了半天，身穿黑衣，拿着望远镜朝学校里张望的人是马海立。

    “好吧，我告诉你，不过你答应我千万不要说出去。”

    “少废话，赶紧说！”

    “你别管了。”他抛出一句随后转身就走，邵卓尔不知怎地下意识伸手拉住他，这一拉扯，他口袋里掉落好几张照片。

    得知凌阳过去在篮球社待过，是打杂的后备成员时，邵卓尔感到吃惊。印象里，凌阳很瘦弱，可能和长期被家暴有关系，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居然还能加入篮球社。

    马海立无语了。听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警察呢。唉，没想到邵卓尔竟然跑来临山中学当老师，好巧不巧又被他看见了。

    本来安排今天去篮球社走一遭询问一些关于凌阳的事，结果被教导主任请去办公室谈话，计划就泡汤了。随后他查看课程表，下午三班有一节体育课，可以利用休息时间逛一遭篮球社。

    店外那张桌子上两个男人豪爽地点了一桌子菜，火锅一端上桌，立马把菜往里面倒，旁边还摆着三四瓶冰啤酒。

    奇怪了，警察不好好上班，坚守岗位，跑来学校干嘛？莫非这里有事情发生，他专门守在这里蹲点，该不会是有罪犯混进学校了吧？

    “我这不正在解释嘛，你别打岔，专心听着就好。”

    短短几秒，邵卓尔脑子里就闪过好几个想法。

    一哆嗦筷子差点掉进滚烫的油锅里。

    “你该不会想说那个人的死和凌阳有关吧？”前脚两人起了争执，后脚人就死了，不可能是巧合，难不成真是凌阳杀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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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走出校门就看见对面道上有人一直盯着学校这边，这种情况都会以为是哪个学生家长来接孩子放学，但是对面人行为太可疑了，邵卓尔想忽视都不行。

    “算是吧。”

    他只是猜测，甚至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但是和马海立视线相接的一瞬间，他心里凉了半截。

    看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学校偷拍的。

    “老马，你少给我扯开话题，赶紧给我老实交代吧。”

    “不会是真的吧……”他呆呆地问。

    出于维护学生安全的想法，他趾高气昂大步走过去，往那人面前一站，吓得对方手一哆嗦差点把望远镜摔在地上了。

    20、另有隐情

    邵卓尔捡起来一看，照片里的人竟然是凌阳。他记得马海立和凌阳见面是在自己的公寓处，之后没过几天凌阳就自杀了。他怎么会有凌阳的照片，还刻意收藏起来？

    “路过？”太假了。邵卓尔盯了他一会儿，神色严肃问道：“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这所学校出了什么事，你放心，我发誓绝不泄露出去。”

    “等等，不是说凌阳吗，怎么扯到我邻居身上去了？”

    看他凶神恶煞的表情，马海立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不说明白，铁定是走不成了。

    这句话令邵卓尔炸毛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你别模棱两可，给我解释清楚了！”

    “我是体育老师，课少，下午三节课里有两节都可以蹲在厕所里。”反正下午计划有变，先弄清楚这边的事情再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吧。“你不用关心我的肚子，赶紧给我解释清楚照片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