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2/2)
俞言回到家看见大门敞着,进屋后发现玄关处站着几位警察,还有凌阳的混账父亲,再往里瞧,邵卓尔坐在地上放声大哭,顿时他明白了这些人为何聚在这里。
马海立一听不是邵卓尔干的,不禁松了一口气,但见到凌阳闭口不言,心头又是一紧。他有些心疼,不知眼前这个孩子遭遇过什么,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么就以后有空抽时间向邵卓尔打听一下吧。
马海立就这样离开了。
哎哟,有人上门滋事。
马海立看完遗书,眼眶都红了。
马海立蹙眉,打量他一眼,见他精神不振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没醒酒呢,于是语气缓和说道:“凌阳死了。”
谁知凌阳一听,立马眼神戒备起来。
邵卓尔表情一僵,接着很迷茫,“大叔,你的儿子是谁啊?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找错人了吧?”
他镇定下来,赶忙询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声音之大,整个楼道都能听见他的咆哮声。
“……嗯。”
只是说了“不说他”三个字,后面的话断了。
九月三十日那天,邵卓尔因为前一晚的宿醉,一觉睡到了大中午,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邵卓尔迷迷糊糊醒来,此时周围的事物在他眼中看来都如同蒙上了一层雾。
随着最后一个字说完,邵卓尔再也站立不住,身体贴着墙壁缓缓向下滑落,坐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18、线索
他扶着墙朝大门走去,抓住冰凉的金属把手微微使劲一转动,门就开了,却没想到他还来不及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是谁,脸上就挨了一拳。他躺在地上,瞧见一双穿着陈旧褪色的布裤子的腿朝他走来,顺着这双腿往上望去是一个陌生老男人的脸,眼神浑浊,脸上布满皱纹,鼻头红通通的,一看就是个老酒鬼。
“什么?你说谁?开玩笑吧?”邵卓尔一连发出三个问题,可是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等说完了整个人都呆愣住了。随后,似乎又缓过神来了,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颤声道:“不、不可能。”
邵卓尔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所以当那个老男人走过来的时候,他做足了万全准备想要狠狠还击,结果没想到老男人却过来揪住他的衣领,愤怒狂躁地吼道:“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下一刻,门外楼道中响起沉重缓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到了门口才停下。
◎有些事结束意味着开始◎
“是真的,我们刚从命案现场过来。”
马海立因他这个举动彻底误会了,惊讶问道:“是邵卓尔打你还是别人?”他最讨厌暴力事件,如果邵卓尔真是施暴的人,他绝对能大义灭亲送他进警察局上一堂思想教育课。
接着马海立进来了,他对那个老男人说:“你想冷静一下,现在尚在查证中。”
莫非……
他话还没说话,就被一个从门外进来的警察拉开了。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次和凌阳的第一次相见,便是他们唯一的一次见面。
听马海立这么一说,邵卓尔知道一定是发生大事了,而且还是和自己有关,震惊的同时不由心中连连叫屈。
简单地问了两句,然后言明自己是邵卓尔的朋友,随即凌阳把门又拉开了些,马海立才将烂醉如泥的邵卓尔扶进卧室。临走前,他又看了看凌阳,说道:“你的伤是被人打的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九月最后一天,凌阳早上参加完母亲的葬礼,就从自己家的楼顶跳下去了。
马海立没有看向在屋子里不停找人的邵卓尔,而是一脸痛惜地静默立在原地,眼角有些湿润,竭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着:“凌阳上午九点从楼顶跳下去,九点三十七分医生宣布经抢救无效身亡。”他抹了一把脸,“那个学生真的已经不在了,你要节哀。”
凌阳嗫嚅,“不是他……”
后来警察们在凌阳屋内的床上发现一纸遗书,就那么对折之后放在枕头上,很显眼的位置,如此看来凌阳早在一天前就想好要自杀了。
邵卓尔没有理会他,径自来到凌阳的房间,门没有锁,一下子就推开了,屋里空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没有。然后他又来到阳台,凌阳喜欢一个人坐在阳台发呆,每次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说不定他就在阳台呢,可是阳台上也没有他的身影。
这些伤明显是拳头打上去造成的,可是这孩子看着不像是混社会的不良少年,排除这个可能性,那么就是遭到他人暴力侵害。
“少抵赖了!老子找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