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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料老人家傲娇地撇开头,“哼,这个不好,太凶,那个也不好,看着不会生,还是这个好……”
有骆书帆的带领,他们轻松穿过死亡之森,骆书帆念咒,打开通往化猫族境界的结界之门。
骆书帆被打扒在地上,眼看着下棍子捶打下来,薛燃扑上去拦住了爷爷砸下来的拐棍,“爷……爷爷,手下留情。”
颜卿赞美道:“好美的地方,来到这里后,再也听不到人世间的各种喧闹了。”
“咚!”一拐杖抽来,骆爷爷抽动着眼角道,“臭小子嘀咕什么?你要寻宝鉴也不是不可,选个吉日继承首领之位,然后娶妻生子,爷爷年纪很大了,想抱孙子。”
“嘎吱。”柴门打开,一个伛偻着身子的老爷爷拄着拐杖走出来。
没有血雨腥风,没有尔虞我诈,站在这片土地上,仿佛得到了上天的恩赐,四体通泰。
骆书帆小心翼翼地喊道:“爷爷。”
顾昭差点动手,腹诽道:“看猴呢。”
骆书帆道:“走吧,直接去见我爷爷,他是化猫族的长老,我去求他,他一定会把神器借给你们用的。”
顾昭委屈地撅嘴,不敢怒不敢言,听话得让颜卿刮目相看。
薛燃拧住顾昭的胳膊,“谁像你天天不务正业。”
老人家眯起眼睛,仔仔细细盯着薛燃,端详够了,又把眼睛眯到极致,上上下下审阅着顾昭和颜卿。
门后,是别有洞天,全新的一片世外桃源。
骆书帆道:“爷爷,这次回来,找您有事,您的寻宝鉴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只需一弹指,连呼吸都会畅明。
“呦吼……咱们的文朔仙尊也会厌倦凡人的祈求啊。”顾昭表情微贱地靠近,“每天耳朵里灌入那些垃圾又卑微的夙愿,会不会失眠?会不会疯掉?哎哟!”
桃山北麓,此季节并非花季,所以漫山枯枝,衰败凋零。
阡陌交通,桑竹美池,水满田畴,稻米飘香,日光穿树薄烟低,篱笆茅屋趁溪斜,外间嘈杂,此间平和,过路民众,怡然自得,好一派田园风光,质朴无华,端的是心静即声谈,其间无古今。
骆书帆悻悻地道:“我没有父亲和母亲,是爷爷把我养大的。”
薛燃天真地问到:“先不去拜见你的父母吗?你都好久没回家了。”
“小气鬼。”骆书帆嘟哝,“我是您孙子,这个身份都不够份量吗?亲情凉薄的老古董。”
老人家一跺拐杖,指着骆书帆道:“还知道回来!这几年死哪里去了?把心都玩野了吧。”
“没关系,师兄,一会儿无论爷爷说什么,你当笑话听就好,千万千万别放在心上。”
长老住在溪边小筑,院子里载满了菊花,打开门扉,便是青幕远黛,满地菊香,木阶扶手一尘不染,花草树木亦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薛燃追上,“对不起。”
薛燃深得老人家欢心,骆书帆闷闷地跟上,另外两条小尾巴紧随其后。
他慈爱地搀起薛燃,从兜里掏出一颗糖,“小乖乖,爷爷喜欢你,还是你好。”
“老人家似乎很爱干净。”颜卿道,“临渊,你的鞋底擦一擦,别把人家的院子踩脏了。”
“谢谢爷爷。”薛燃接过糖,同时扶起骆书帆。
老人家的反应似乎有些迟钝,他蹒跚着一步一步走到骆书帆面前,猛地一拐杖揍到他身上,吹胡子瞪眼道:“哼!小玩意儿,还知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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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燃局促地点头,心里有一丝不安。
“干嘛只点名我?”顾昭不服。
老人家呵呵笑到:“小乖乖,叫什么名字啊?来爷爷屋里,爷爷藏了好多糖,咱们呀,不给他们三个坏东西吃。”
他个子小小的,胖胖的,雪鬓霜鬟,胡子留到了胸前,但被编成了精致的小辫子,穿着长衫大褂,精神矍铄,容光焕发。
薛燃深深地做了几个吸气吐纳,“好舒服啊……阳光,田园,山野的味道。”
“什么?”骆爷爷气得用拐杖狠敲地面,恨不得在地上凿出一个洞,“寻宝鉴是我们的镇族之宝,你现在有什么身份来问老朽要?”
化猫族一直过着群居生活,形成一个类似部落的团体,由一位首领管理化猫族,采取世袭制度,退位下来的首领会继承长老之责,辅佐监督新首领,骆书帆的父亲亡故后,骆书帆年幼,后又出走失踪,首领之位腾空至今。
薛燃帮衬道:“阿昭,你刚才踩过泥潭子,我们有求于人家,第一印象很重要。”